女扮男装出逃后,我被薄爷通缉了_第878章 你说小离怕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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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肆直接回了句,“那她也是装的,我的外甥女我了解,她不会怕你,阿夜,你实话实说。”
  薄夜轻点着头,江肆虽然没有陪着游离长至成年,但他确实了解她。
  想想游离叫他三叔时结结巴巴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男孩子。
  他就会说她几句,只要语气稍微重一些,游离就会哭。
  她的眼泪就像是有开关似的,基本都是他的话音落下,她就哭了。
  这种说哭就哭,丝毫都不需要酝酿的本事,也是很厉害的。
  这可能就是后来他问她,要学什么专业时,她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学表演的原因。
  因为她很知道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
  游离每次都是眼睛鼻尖儿哭的红红的,他再多说她一句,她就吓的直哆嗦。
  以他现在对游离的了解,那哆嗦的表现多半是憋笑憋的。
  就像是刚才萧刻说话时,她在那里忍着不笑出声,肩膀就是一颤一颤,一抖一抖的。
  想到这个,薄夜就笑了。
  江肆觉得他们在谈挺严肃的问题,但薄夜却笑了……
  看到薄夜那宠溺的笑意,江肆就知道他这是在想他外甥女。
  都这个年纪了,倒是不稳重了。
  以前傅怀楼总说一些他自己觉得很正常,但是大家觉得很好笑的话。
  但就是不见阿夜笑,他们就说他的笑点太高了。
  现在倒是想着小离,就能笑的很……傻了。
  等看到江肆一直盯着自己,薄夜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抱歉,多少是受了你外甥女的影响,和她在一起久了,很容易被带偏。”
  薄夜倒不是往游离的身上推卸责任,而是在陈述事实。
  不管是谁和游离在一起,都会被她带偏。
  先不说他,就说萧刻,不也被游离带的,人设都有点崩了。
  江肆不是很理解薄夜这话,毕竟在他的心里,薄夜一直都是冷静稳重的。
  这也是他当初把游离托付给他的原因。
  江肆也不想现在去探究这个问题,他只想知道游离的事情。
  “小离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我去江烟家接她时,她是被关在洗手间里的。”
  薄夜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江肆就明白了。
  薄夜的一声江烟,也表达的很清楚了。
  小离是和他姐生活在一起,能把她关进洗手间的人,就只能是她。
  “应该不是因为小离不听话,才会把她关起来吧?”
  江肆的手紧紧地握着酒杯,问出的话都带着几分颤音。
  “当时我把游离抱出来,带回家时,我也以为是孩子进入了叛逆期,你姐在管教她。”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薄夜的语气就沉了几分。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忘不了把游离抱出洗手间时。
  她缩在自己的怀里,不住颤|抖的样子。
  那么瘦小的孩子,浑身湿冷,嘴唇都紫了。
  如果他去的再晚一天,游离可能就死了。
  但也不一定,那样的情况,她应该经历过很多次了,江烟不会让她死。
  毕竟游离是她发|泄怨气的载体,也是她能重回游家的最后底牌。
  “小离不和我说,是不想我难受,但你得和我说啊,阿夜。”
  江肆说这话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捏着杯子的手,却骨节凸显,用尽了力气。
  江肆的心要比薄夜还细腻,也更为敏|感。
  薄夜和江肆碰了一下杯,一杯酒喝下去,他喉骨滑动。
  “你去看游离的次数少,也就没发现,江烟在虐待她。”
  薄夜的话音落下,被江肆捏在手里的酒杯,就滑了出去。
  酒杯倒在了桌子上,里面的酒,都洒了出去。
  江肆的眼里满是愕然之色,随即就是深深的自责。
  他被“虐待”两个字钉在了那里,一动不能动。
  薄夜抽出纸巾,扔在了淌出来的啤酒上。
  “从离离出生的那一刻起,到我把她带走,她一直都受着江烟的虐待。”
  “江烟把龙凤胎中儿子的死,归咎在了离离身上。”
  “认为该死的是她,因为她活下来了,就是她克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江肆的眼眶微红,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以为是他姐对小离不上心,那是她的亲骨肉,她怎么就这么狠心的对小离……
  都已经说到了这里,薄夜索性也就没有隐瞒了,一次和江肆交代清楚了。
  “当然,这些我当时并不知道,离离也什么都不和我说,这些都是我后来知道的。”
  “江烟就是个疯子,她不配为人母,她对离离的伤害,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这些年,游离一直都在自我治愈,直到现在她心里的伤疤依然在。”
  薄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是,他没喝。
  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喝可能会醉,虽然是啤酒,但是度数好像并不低。
  “难怪小离的胆子会那么小,她连兔子和鱼都害怕……”
  江肆没哭,但是他的声音,已然带着一些哽咽之音了。
  他很难受,也很恼火,但更多的是愧疚。
  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发现,小离被虐待了。
  都是他的错,才让小离遭受了那么多的伤痛。
  “嗯,你应该对你的外甥女有什么误解,她不怕兔子,也不怕鱼,她什么都不怕。”
  “我说的也不太对,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她怕没肉吃……”
  本来气氛挺伤感的,但薄夜说完这话,自己都笑了。
  江肆因为众多情绪交错在一起,只听到游离有怕的,却没听清薄夜说她怕什么。
  便怔怔的问了句,“你说小离她怕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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