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舅舅说要给他买奶油水果,还要买各种口味的冰淇淋。 萧忘犹豫了一下,便说,“小舅舅最好。” 这个小舅舅也很好,但最好的还是他哥。 只是嘴上说说小舅舅好,心里最好的是他哥就行了。 反正在他心里最好的就是他哥,谁都取代不了。 虽然江肆知道这话说的有点假,不是真的,但他还是夸了句,“小忘真乖!” 面对这么温柔的小舅舅,萧忘本能的露出了有些心虚的表情。 嗯,说谎不好,可他怎么就学会说谎了呢? 萧忘不知道的是,这都是他妹的功劳。 萧刻走过来时,看到游离的笑,就知道她要干坏事。 果然,坏心眼的问了无聊的问题。 但听到小忘的回答,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以为他会说他最重要…… 之前季星野也无聊的问过小忘这个问题,但不管怎么诱|惑他,他的回答都是我哥最好。 现在却是小舅舅最好…… 江肆也看到萧刻了,说实话,他现在还不确定这人和萧忘的关系。 如果是和小离和薄夜一样的关系,那又多了一个尴尬。 这人看着比薄夜性子还冷,脾气还不好。 应该也不会叫他小舅舅…… 游离冲着她教官眨了下眼睛时,就被萧刻砸了衣服过来。 因为虞兔子在她头上,游离就没躲,她就想万一要是砸中了兔球呢。 事实却是,在兔球那里是没有万一的,他是不会被砸到的。 虞兔子轻轻一跳,就跳到了江肆的肩上。 兔球很清楚,在这里,谁的辈分最大。 游离把头顶的衣服拿了下来,“你这动作速度也不行,连个兔球都扣不住。” 虞少卿叽叽了两声,像是嘲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谁,反正叽叽的很嚣张。 “闭嘴,穿上。”萧刻不耐道。 薄夜不管游离,不代表她教官不管她。 看她穿成这样,萧刻就想收拾她。 听到他哥的声音,萧忘脚尖儿蹭了蹭地,瞪了游离一眼。 离果然记仇了,她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看到他哥来了,才这么问的,真坏。 游离把她教官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和穿顾怀锦的一样,很大。 见萧忘不敢回头,萧刻也没说话,而是去看江肆。 他刚才和萧忘的对话,他听到了。 江肆这是恢复记忆了,但他并没有说。 萧刻本也不是个爱问东问西的性子。 只是如果江肆恢复记忆了,他作为小忘的长辈,自己和他之间的相处,似乎会有一点尴尬。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称呼问题…… “哥,离说这是我们的小舅舅,他是么?” 萧忘那很乖的声音,带着点自己的小聪明。 他哥要是说不是,那他就可以说是离骗他,他上当了。 要是他哥说是,那他就可以说,原来真是我们的小舅舅。 小舅舅还说要给我买好吃的呢。 八岁忘在心里盘算着,殊不知,他的这个问题把他哥拖入了尴尬之地。 游离就站在那里看戏,心里美滋滋的。 她小舅舅好了,她哥应该也快好了,小变|态也快磨炼好了。 想想就觉得真好! 游离正美着,虞少卿就又跳回到她头上。 “哎,你特么的跳之前能不能叽叽两声,先打个招呼,早晚被你吓出毛病。” 游离以前是时刻都戒备着,但是,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她的神经就都睡着了。 虞兔子每次都突然跳过来,她每次都被吓到。 兔球懒懒的叽叽了两声,算是应付一下游离的要求。 这种故意的叽叽挑衅,还伴随着在游离的头发上蹭了蹭。 又给她的头发蹭的起了静电。 果然是你不说还好,你说什么不许的,我就偏偏要做。 “你真是,别逼我动手啊!”游离警告道。 而虞兔子叽叽两声,听着音调都像是带着嘲|弄之音。 那叽叽声都像是在说,气你气你就气你…… 萧刻看游离和那兔球吵来吵去,还吵的挺认真,就头疼。 萧刻低声道,“要不你和他打一架?” 听了萧刻的话,兔球不蹭了,很开心的叽叽了两声。 这是他想的,打一架吧! 游离刚想说话,江肆就先说了句,“你别对我外甥女这么凶,会吓到她。” 江肆对游离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发病前,那时游离还是个孩子。 这些年游离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空白的。 他也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厉害,不再是个小孩子了。 听江肆说会吓到游离,萧刻还一怔,“会吓到她?” 问完了,萧刻才意识到江肆应该还不知道,他这个外甥女有多厉害。 她不吓别人就不错了,还被人吓。 看萧刻那震惊的眼神,江肆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连这个兔球都怕……” 因为刚才兔球跳到游离的头上时,她说了吓到她了。 对于自己小舅舅这么紧张自己,感动是有的。 但是看她教官那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她又想笑。 “呵……” 萧刻就只“呵”了一声,无语的很。 还特么的怕兔球,他们两个再吵一会,游离要是抓住这个兔球,都能上嘴咬。 游离扯了扯江肆的袖子,“小舅舅我不但怕兔子,我还怕鱼。” 萧忘忍着笑,知道游离是故意逗小舅舅, 便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嗯嗯,小舅舅那条鱼可吓人了。” 江肆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萧刻就直接说了游离一句,“你可要点脸吧!” 说完游离握着萧忘的手,就要把人带走,“你什么都和她学,她早晚把你教坏了。” 萧忘心虚,低着头,不说话了,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其实也差不多,毕竟现在的萧忘只有八岁。 薄夜过来时,萧刻正带着萧忘往外走。 萧刻看到薄夜,就冷冷的说了句。 “薄夜,你要不狠狠收拾她,我都瞧不起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305/737722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