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陈飞带着所有战兽离开了日月峰,但是他留下了玄龙。 除此之外,黑灭白灭还有莫七也搬到了日月峰。 望着陈飞远去的背影,柳莺满脸的担忧,她此刻站在峰顶亭亭玉立,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绝对都是顶级的美女。 而这些都是陈飞带给她的。 如陈飞所言,柳莺重生了。 “此番……小飞恐有危险。”柳莺叹息道。 莫七却是来到了柳莺身边道:“师叔不必担忧,我哥吉人自有天相,其实他比我们都清楚,此去莫空山一定会极为凶险。” “但是他还是去了,这就是他的道,退缩了就不是他了。” 柳莺看向莫七:“你真的很信任他。” “他是个擅长创造奇迹的人。” …… 学院大门处。 陈飞已经等候多时,路过的弟子无不多看了陈飞两眼,却是不敢上前打一声招呼。 陈飞没有立刻动身去莫空山,他要等人。 此番他是带队的,既然是带队的,自然就有队员啊。 陈飞也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倒霉,和自己一起去赴死。 正想着。 远处几道光芒急速而来,为首的竟然是内院长老北山,而在北山之后的几道身影,陈飞竟然都认得! 凰右,祝双儿,夜冥,袁霸,还有一个老头! 不正是原来玄龙的主人,那个老马吗! “卧槽……”陈飞脸都绿了:“这他娘的是打算一锅端啊!” 不过凰右和祝双儿还好理解一些,毕竟之前她们就已经暴露了和陈飞的关系,可是夜冥他们是如何暴露的呢? 陈飞看着夜冥,夜冥神色凝重:“稍后再说吧。”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 竟然还有一个人,陈飞过去从没见过,此人脸色有些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仿佛是几年不见阳光一般。 而且他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乱得可以养喜鹊了。 此刻还在打着哈欠。 “陈飞,他们就是你这次的队员了。”北山淡淡地道,而他自己则是此番随队的长老。 俯天学院有规矩,一般的任务都是内院弟子带领外院弟子一起,但是一定要有一位内院的长老随行。 毕竟不能让弟子轻易冒险啊。 “北山师伯,看来你也得罪了大长老了?”陈飞毫无忌讳。 北山先是一愣,随后苦笑道:“陈飞,不瞒你说,我已经和我峰上的弟子交代好一切了,若是我此番无法活着回来,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陈飞看向北山,满脸感激,随后躬身道:“陈飞谢过师伯。” 北山和楚忧之关系极为密切,这是陈飞后来听黑灭说的,整个俯天学院之内,除了黑灭白灭,最为拥护楚忧之的就是北山。 所以北山在内院之中的地位不算低,此番莫空山之行,怎么说也不会轮到北山的,后来陈飞也听楚忧之说过,是北山主动请缨的。 他这么做无风就是保护陈飞。 北山摆手道:“都是为了学院。”然后又看向那个邋遢男子道:“陈飞,你还不认识他吧?他就是当年和云晴齐名的俯天三杰之一,在俯天三杰里排名第二。” 陈飞大惊。 没等北山介绍完,那男子已经一步上前握住了陈飞的手:“认识一下,在下钟鸣,那日你杀任天的时候我正好在场,我还要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陈飞疑惑。 “谢谢你杀了俯天三杰第一,从今以后我就是俯天大杰了!另外补充一点,我不是你们这才赴死小队的队员,我是主动要求跟着你们去的。” 赴死小队?陈飞莞尔一笑。 钟鸣接着说:“此番我正好要去莫空山寻找一株灵药,也就正好随行了。” 然后他突然凑近了陈飞,在陈飞耳边道:“其实你以后也该谢谢我,我是来保你命的。” 陈飞一愣。 “凭什么?” “凭我爹,凭我后台很硬。”说完之后钟鸣眼含深意地拍了拍陈飞的肩膀,随后向着凰右和祝双儿而去。 “美女随行,妙哉!在下钟鸣,区区一个炼丹师,此乃驻颜丹,送给两位美人,就当是个见面礼。” 他倒是自来熟。 陈飞他们没用继续停留,直接出了俯天学院,可是还没等他们走远。 俯天学院之中顿时传来了一身高呼:“祝陈飞师兄此番莫空山之行一切顺利!” 陈飞转身:“幼稚!” 钟鸣依旧打着哈欠:“他们是怕那些想要杀你的家伙不知道你已经出了俯天学院了。” …… 俯天学院。 内院。 砰—— 陆无法直接站了起来,手边的一张白玉桌子直接被他拍成了齑粉。 “你说什么?你说钟鸣跟着去了?” 二长老点头叹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一同前往莫空山,要不要将我们安排的人撤回来?” 大长老眼珠不停转动:“若是真的误杀了钟鸣,恐怕会引来大麻烦。” 思考了一会儿后,大长老忽然道:“其他势力不知道钟鸣的身份吧?” 二长老眼中一亮:“除了几个超然势力,其他的应该不知。” “哼。” 轻哼一声,大长老重新坐下:“那就让我们的人按兵不动,等他们先出手再说,若是一定要出手,一定要先将钟鸣与陈飞分开。” “是。”二长老退去。 …… 却说陈飞与北山等人上了遁空舟,向着莫空山的方向而去。 遁空舟之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 夜冥叹息一声:“我猜是冥九龙。” 陈飞眼神一凝,冥九龙应该是不知道陈飞与夜冥关系的,当日内境之中冥九龙应该已经昏倒了才是。 夜冥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家老祖已经联系不上了,应该是被将军府关押了起来。” “而之前我见过冥九龙一次,他曾直接与我说,选择站在你身边,将会是我这辈子做的做错误的决定。” 陈飞疑惑:“难道之前冥九龙并没有昏迷?” 夜冥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陈飞,我担心我的故乡会被将军府针对,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060/72726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