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_第327章 第 327 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府静悄悄的, 带著长长的夜留下的凉意,又被暖融融的被窝给中和了去,泊意秋陡然从睡梦中惊醒, 第一时间锁定了一旁安静沉眠的人, 他盯著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气息,就像是將那些不好的梦境一并吐出去一样,泊意秋犹豫了一瞬, 却又觉得自己犹豫得异常可笑,便了过去,手抱住了秋意泊。
    秋意泊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反手揽住了他, 將他往怀里塞了塞,一条大十分不客气的在了他的上,將他当做人形抱枕一样整个团在怀里,泊意秋在瞬间就已经被地抱住了, 还险些不过气来。
    真要命,睡相怎么能这么差?
    泊意秋这么想著, 却很自得其乐的与他四肢缠,他看著秋意泊俊秀的眉眼, 抬起头轻轻地在他眉心吻了吻。
    他有一些不太真切的恍惚之,怎么一眨眼秋意泊就快要叩问真君境界了。
    区区三百年都不到罢了。
    小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看看秋意泊, 仿佛天下钟灵毓秀都集于他一一样。
    ——这样的秋意泊,也是‘我’。
    ——我真厉害。
    泊意秋从他怀中將手臂了出来,捧住了秋意泊的脸, 在他的上慢慢地亲吻著, 他突然觉得他梦中的一切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分开了能如何?在一起又能如何?就算在梦中的一切重现,那也会走向截然不同的结局。
    忽然之间,泊意秋被翻了下去,温热的瓣捕获住他的,反客为主,肆意的与他纠缠著,他们两的鼻尖亲的挲在一,气息融,秋意泊的眼中还带著几分朦朧的睡意,却又有著一抹淡淡的锐,神识自相接的地方进了泊意秋的识海,泊意秋瞪大了眼睛,试图想要推搡他,却被秋意泊住了下顎,他的腰被地圈著,泊意秋还想要挣扎,识海就已经被闯了进去。
    或许不能用闯这个字,他们本是一,秋意泊的神识进泊意秋的识海是一件理所当然毫无阻碍的事,本就是在自己的游曳,怎么会有阻隔呢?
    泊意秋的双目黯淡了下去,浮现出一种飘然的神,长久绷的脑神经就像是被浸进了温水里,一寸一寸的被舒展开来,被温的梳理著。
    秋意泊垂目看著他,松开了泊意秋下顎后转而探了他的发间,轻轻地弄著,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他的元婴抓住了泊意秋的元婴,强行將它从层层莲花瓣里抓了出来,与它换著他们的阅歷。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泊意秋互通记忆了,如今再看,没有了那种恍若亲经歷的亲,反而多了一些莫名的隔阂,就像是他在台下看著台上泊意秋主演的电影一样的隔阂,是一种三次元与二次元之间不可打破的隔阂。
    他清楚的看见了赤录是如何影响泊意秋的,也看见了泊意秋的梦是如何的,更知道了泊意秋的心结在何……但是他不能理解。
    是的,不能理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泊意秋会为了这些事而到困扰,也不明白为什么泊意秋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他更像是还没有从凡劫中离开的自己,陷囚笼,进退维谷。
    他觉得来城一事并不是一个不能释怀的错误。
    如果他遇到和泊意秋相似的况,他也有极大的可能为他,只是他没有遇到……只是没想到它的后续会变得这么沉重而已。
    秋意泊不再看下去,只专心的为他梳理著经脉,让他放松下来。
    秋意泊结束了这个吻,泊意秋的被他吻的有些红肿,秋意泊缓缓在他上了,舒服地瞇了瞇眼睛,泊意秋沙哑地说:“……你干什么?”
    “亲亲你罢了。”秋意泊轻笑道:“免得有些人如似大清早的袭击我。”
    泊意秋了眼睛:“我亲你怎么了?”
    “没怎么。”秋意泊眉目微:“谢您的临,我是128号技师,欢迎下次再来。”
    泊意秋忍不住笑出了声:“师傅,加个钟,再给我做一下头,头疼。”
    “好的,先生。”秋意泊拍了拍泊意秋的屁,泊意秋很自觉地翻了个,秋意泊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惹得泊意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隨即十指便没了泊意秋的发间,按在他的头部位上,微微的胀痛从头皮上漫延开来,又十分舒適,泊意秋发出了一声-,表示秋师傅力度有些大了。
    秋意泊便卸了些许力道,缓缓替他按著,过了许久,泊意秋闷声道:“你走吧。”
    “做什么?”秋意泊道:“先生再给一次机会?”
    “给不了,差评。”泊意秋顿了一顿,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秋意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道:“或许和你一样,但……既然对方能以一己之力害我们全家人的命,为什么我不能?”
    “我也可以,我一样可以。他如何夺走我的,我就如何夺走他的。”
    秋意泊突然道:“我已经开始厌烦了,泊意秋。”
    泊意秋没有抬头看他:“我知道,你快走吧。”
    秋意泊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背,这里穿过肋骨就是心臟的位置:“我有想过一件事。”
    “有话等会儿再说行吗?你快走吧!”
    “你的劫,我来渡。”秋意泊说罢,手指缓缓陷了下去,“你回来吧。”
    泊意秋很坚决地说:“不。”
    “为什么?”
    泊意秋一扭头,面目狰狞地说:“你有病吧?!我都要渡劫了,你跟我说你替我渡劫?渡什么劫?雷劫吗?怎么,你嫌弃你炼神还虚劫数太容易了是吧?!”
    秋意泊:“……啊?”
    他不由看向了窗外,果然已经是漫天的乌云,泊意秋快速地把他从他上掀了下来:“你说得对,梦里的一切都是最坏的走向,我往最坏的方向走了那又怎么样?!你他妈不是还在吗?!你给我滚远点,再分个分神出来当备用机,真有那一天,我们玩死他!”
    秋意泊已经在往外走了,边道:“不好,我就不分,我跟你讲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选亲,那他妈基佬骗婚,天打雷劈!就不能闭关修炼然后干死对方吗?闹什么幺蛾子,格局要大!”
    泊意秋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你说的对。”
    他在怕什么呢?
    他不该怕的。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他若先一步颓败,那便是百死无生。
    泊意秋看著窗外。
    来吧。
    ***
    秋意泊看著泊意秋的影往小鹤山去了,谢天谢地泊意秋及时相通,还记得去给小鹤山充电,真很好。
    洗剑峰的峰顶,温夷拿著扫帚慢吞吞地扫著并没有什么树叶的地面,秋意泊气息一近,他便察觉到了,抬眼便看见秋意泊长发未束,裳半敞,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嗯?”
    秋意泊拢了拢服,一边拿了个梳子出来束发,边道:“阿浓渡劫,嚇得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服都来不及的穿……唔,还好我的劫数还稳稳当当没有落下来的意思。”
    温夷放下了扫帚,坐到了秋意泊边:“炼神还虚劫数是什么觉?”
    “就是知道有一件事要来了,但是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什么时候来也不清楚,一会儿很远,一会儿很近。”秋意泊在心里补了一句‘玩漂移呢’,他纳闷地说:“不过我爹的真君劫快要过了接近一千年才度过去,我三叔倒是容易,被我一折腾劫数就来了,大家好像都不太一样,急不得。”
    温夷点了点头,又听秋意泊接著道:“对了,师兄,你想好道号了吗?”
    温夷又摇了摇头:“师傅会赐。”
    秋意泊系好了头发,就摆了个矮茶几出来——就是他的东风,它的这个高度非常適合席地而坐的时候摆出来放放茶水点心什么的:“那也总有得选吧?”
    温夷道:“无所谓。”
    秋意泊了块糕送进了里,就当是早饭了,温夷也拈了一块,就著漫天的劫云当风景看,秋意泊一边吃一边说:“我也想过,但是要么听起来很厉害但是兆头不好,要么兆头很好但听起来很俗气。”
    “比如?”
    “发财。”秋意泊口而出:“飞升也行。”
    温夷:“……”
    这兆头確实不错,但听起来確实也很俗气。
    “那另一种呢?”温夷又问道。
    秋意泊想了想说:“像师祖那样的?什么凌绝、无、冷漠、邪魅……”
    温夷:“……?”
    秋意泊才发现自己瓢了,笑道:“瞎说的,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
    不过这个问题真的严重,秋意泊是想搞得又吉利又高端,但旁观周围,有些人是直接用名字当道号的,比如舒师姐叩问真君后道号就做‘照影’,像他爹和三叔就用的‘怀真’、‘应真’,他名字直接当道号不太好听,意泊……意在淡泊——他又不是这种人,他就喜欢热闹,喜欢浓墨重彩。
    像金虹真君和漱玉真君道号他就严重怀疑是按照外貌取的,他要是按照外貌取,总不能什么潘安真君吧?那可真的不太好听也可真不要脸。
    虽然他没有见过潘安,但他自觉应该比潘安要帅,不过人嘛,要知道谦虚,顶个潘安真君名号可真太难听了。
    之前想过的十连十黄、十连十彩?
    哎,等等?
    “温师兄,你觉得我道号取连彩或者连黄怎么样?”秋意泊自觉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温夷沉默了一瞬:“敛财?莲黄?”
    秋意泊也沉默了一瞬:“算了,这种难题让我爹他们决定吧!”
    他是个取名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了。
    温夷饮尽了最后一口茶:“对练?十步阁弟子说你功课还没。”
    秋意泊:“……啊?他们还告诉你了?!”
    温夷:“没有。”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全门派都知道了。”
    秋意泊:“我干!”
    温夷又道:“应真师叔让我盯著你。”
    秋意泊:“……”
    秋意泊也很认命,既然话茬提到这儿了,他也就提了疏狂剑和温夷对练了起来,温夷剑一流,在外歷练又不和秋意泊一样多用法宝,剑气之中杀伐之气锐增,他有意让著秋意泊,倒也没出现三两招就把秋意泊给打趴下来了的事。
    等到这一次打完,天边的劫云也散了个干凈,温夷看著那边道:“秋师弟顺利渡劫了。”
    “我都能渡劫,他为什么不能?”秋意泊摆了摆手,倒是习以为常,他用袖子了头上的汗:“不打了,我口气。”
    温夷微微頷首,突然问道:“你要是一直不渡劫怎么办?”
    秋意泊不以为意地说:“那就这样唄,跟我金丹那会儿一样?来个大的,一口气上渡劫?”
    温夷沉默了一下,这次不是他不想说话,是他哽了一下,他以细布拭著参商剑:“我会追上你的。”
    “可別!”秋意泊口而出:“你刚进化神就差没按著我打了,你赶上来还有我活路吗?”
    “……下次注意。”
    “注意什么?”
    “不按著你打。”
    “……”秋意泊翻了个白眼,翘起了二郎,“师兄,走,我带你下山玩去吧?”
    温夷思索一二,拒绝道:“你一个人去吧。”
    “也行。”秋意泊也没问为什么,他起便登上了霞影,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那我走了。”
    他確实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他自己有充足的规划,本来还嫌弃时间短,事赶事的烦得很,陡然又遇上了泊意秋这档子事,现在泊意秋渡了劫功化神,必然是要闭关的,他就不想留在山上陪他了——再说了,陪闭关怎么陪?他也闭关吗?
    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三四个月后去一趟苍雾道界,这半年是难得的放假时间,顺便悟悟劫数就很好了,別的不必想太多。
    老规矩,秋意泊吃喝玩乐第一站必然是春溪城——谁能拒绝一个家门口的商业中心呢?
    秋意泊到春溪城的时候夜已经降临了,春溪城中满是高悬的红灯笼,他没有去惯常去的水韵楼,而是去了甜水巷,巷如其名,一条巷子都是各小吃摊子,秋意泊双眼发亮,手里著灵珠,先是吃了个水果杂烩,又捧上了糯米桂花糕,冬霖城的大串春溪城也有,不过价格要比冬霖城贵一点,毕竟春溪城可不临鹿野林这个生产基地,秋意泊也了十串,想著大街上吃串的不好看,隨意挑了一条小巷子,就在巷口拐角吃。
    他还特意看了看前后左右,嗯,没有人,不像是有事要发生的样子。
    他和小巷子那可谓有一些不解之缘的,第一次在小巷子给人拐跑了,第二次遇到了什么机缘,第三次直接遇到了漱玉真君,抢了他的兔子灯不说,还累得他被城管追杀,好悬歹悬才跑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化神巔峰,应该没有人想不开来招惹他吧?
    话是这么说,刚吃两口就见街上有个容貌艷的修士见了他就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就上前道:“这位道友……”
    秋意泊直接了当地说:“不喝酒,不上青楼,不吃饭,不听曲子,不赌钱,不买天材地宝,不要法宝,不闲聊。”
    对方一听笑得花枝:“……双修呢?”
    “也不双修。”秋意泊:“更不采补。”
    艷修士给他拋了个眼,“那下次道友要是想了记得来找我呀!不收你灵石。”
    秋意泊隨口道:“要是真找你,可能你还得给我灵石。”
    艷修士笑得更开心了,“那敢好,我一定给道友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说罢,他也不做纠缠,转就走,回到了同来的好友边,和好友说了什么,还遥遥指了指秋意泊,笑得活生香。
    秋意泊无奈,换了个方向继续吃自己的串,背后朝大街总行了吧?
    没想到一串还没吃完呢,小巷子深就走来了个修士,看样子是抄近路去甜水巷的,见到秋意泊便是满目惊艷之了,呆呆的看了许久,上前来问:“前辈、前辈可是在等什么人?”
    秋意泊送了一个字:“滚。”
    修士垂头丧气的走了。
    秋意泊在心下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易了个容,易什么呢?满脸络腮胡子贼眉鼠眼的壮汉,一呲还出个大金牙牙夹著几的那种,他就不信这都有人来约!
    忽地,他肩上人拍了拍,有人笑道:“做什么呢?”
    秋意泊下意识一扭头,呲著牙说:“小人,约吗?”
    金虹真君一愣,隨即笑开了:“这是做什么?怎么弄得这般丑?”
    秋意泊也是一愣,没想到是金虹真君,果然在春溪城里就是很容易卸下防备。他立刻撤了易容,他手里还了几串串,闻言嘆气道:“师叔见谅呀,我就在这儿想安安静静吃个串儿,结果不就有合欢道的修士来问我双不双修……烦得很。”
    “亏得我已经是化神修士了,不然师叔可能就见不著我了。”秋意泊摇头道。
    “哦?”金虹真君笑道:“春溪城中应该不得武,怎么会见不到你呢?”
    “那必然是被人掳走了。”秋意泊一脸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模样。
    金虹真君大笑了起来,他从秋意泊手上接了串,带著他往外走:“那今日我便掳了秋真人去吧!”
    秋意泊顺手就给他了,跟著金虹走出了巷子:“那行,我要了。”
    “什么?”
    秋意泊隨口道:“师叔你现在应该说,‘你吧,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金虹真君笑得双肩微微抖:“你是怎得想出这些话来的?”
    “隨便瞎扯的。”秋意泊反问道:“师叔你不是说去冬霖城参加拍卖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太虚门也在春溪城附近,就算是刚回来一般也会直接回宗门,而不是先到春溪城落脚才对。
    金虹真君解释道:“出了点事,拍卖会不开了,那边太冷了,我不想待了就回来了。”
    秋意泊不看向了金虹真君:“嗯?什么事儿?”
    金虹真君也不瞒著他,不过对于他来说確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辉宝阁出了点问题,辉宝真君意外陨落了,他儿灵锁真君是个糊涂的,竟然其道將拍卖会上宝席卷而空。”
    “哎?”秋意泊问道:“就是上回见了的那个脑子不太清楚的小姑娘的爹?”
    这事儿他记得很清楚,灵锁真君是一位很讲究的修,生的儿却是一副被宠坏了的样子,父亲居然就是辉宝阁中的管事,他记得好像也就元婴修为,不知道境界差得这么大是怎么凑一对的——或许他们本是同龄人,只不过灵锁真君资质上佳,而徐管事偏弱,两者之间便拉开了差距。
    话又会回来,他也是经过了那桩子事有点不太想和辉宝阁打道了,他这样的人,缺什么都不缺人求上门,那辉宝阁平素里还好,那次见那个徐管事就觉得前倨后恭,算计人的样子让他觉得很不爽。
    “是。”金虹真君说道:“似乎灵锁真君与其道甚深,陡然遭了背叛,陷心魔,若这一劫不过,恐怕就要陨落于此了。”
    “这么厉害?”
    金虹真君饶有兴致的看著他:“我想你应该清楚才是?”
    “我清楚什么?”秋意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洗剑锋门下,自然而然会被认为修习无道,饶是金虹真君清楚他兼几门道统,也觉得他不会不修无道。他笑道:“不过也是,这玩意儿可不讲道理。”
    金虹真君頷首应是,他看向了远方,目中倒映出了上方飘摇红灯笼,又像是在看极远的地方一样:“昔年我亦如此。”
    “智者不河,愚者甘墮红尘。”秋意泊不由想起了这句话。
    金虹真君侧目而笑:“倒说的我痴愚不堪一样。”
    秋意泊竖起一指:“师叔你这就不懂了吧?別人甘墮红尘那是痴愚,师叔你若是甘墮红尘,那就做仙人降尘,游戏人间。”
    金虹真君笑瞇瞇地住了秋意泊的:“很会说话,你爹可不是这样的人。”
    “油……”秋意泊挣了开来:“俗话说得好,好竹还出歹笋呢!”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主要是我这笋,就是歹笋,也比很多人家的好笋好多了。”秋意泊了指尖,金虹真君便微微凑了过去,便听秋意泊低声道:“前阵子离安师叔还让我爹回家看看祖坟冒青烟没有,怎么生出我这般的儿子来。”
    金虹真君打量了他一眼,頷首道:“確实。”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2_132848/465804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