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_第253章 第 253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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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秋意泊?!”王琉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喃喃道。
    他还以为来的是真君境界的大能,才有这般的威势。
    他知道元婴和元婴是有差距的,可……其中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差距?他与秋意泊差的不过是一个小境界, 秋意泊比秋奇黎还要小几岁,至今也不过两百岁都未到, 想来叩问元婴境界也不会太久,而他自己已经迈元婴百余年了, 秋意泊怎么会这么强?!
    秋意泊微微頷首, 率先便去看秋奇黎,秋奇黎也在看著他, 他怔怔地被秋意泊从地上拉了起来, 手中便被塞了一颗丹药,秋意泊道:“不必答我, 十哥你伤势不轻,快些疗伤,我为你护法。”
    秋奇黎心中莫名有些容, 他正答应, 便听王琉凡道:“秋……秋道友一片好意,但是此腥气太重, 会引来妖……”
    “无妨。”秋意泊长袖微拂, 便有一道制將几人都笼罩了起来,“王道友不必忧心, 有我在。”
    赵离听罢道:“既然有秋道友这句话,王师兄也別客气了,你伤的比我都重,快快疗伤吧!”
    王琉凡也被说服了,秋奇黎却道:“王师兄说的也有道理, 泊弟,我们寻个安全的地方也不迟。”
    秋意泊几不可见地顿了一顿,他道:“既然如此,我落脚之就在附近,只不过还有一位道友在,若几位道友不嫌弃,便隨我来吧。”
    他说话之间极为客气,眾人也纷纷称不敢,便隨著秋意泊前往不远的府。
    秋意泊走到秋奇黎边,一手扶住了他的臂膀,秋奇黎下意识要挣扎开,秋意泊却不容他拒绝,“十哥你重伤,还是不要为好。”
    秋奇黎僵了一瞬间,便又放松了下来,笑道:“我不过是……上臟污,怕你嫌弃罢了。”
    秋意泊自小就干凈。
    “十哥说的什么话?”秋意泊微微一笑,带著他凌空风而起,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他们便已经到了秋意泊的府,一进却听王琉凡喝道:“妖修!”
    夜影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想死就闭。”
    “你——!”
    秋意泊道:“此之主喜静不喜,这是我的友人夜影,各位道友不必惊慌。”
    王琉凡神略微有些勉强,毕竟才与妖生死搏杀,再见妖修自然会有些不適,但见秋意泊说的肯定,便也应了下来。
    秋意泊是秋奇黎的堂弟,总不至于害自家兄弟。况且他听得一些传闻,说是老祖与秋意泊相甚欢,便是看在老祖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如何。
    秋奇黎被放在了角落里,秋意泊道:“十哥,快疗伤吧。”
    秋奇黎:“今日多谢……”
    秋意泊摆了摆手:“自家人,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秋奇黎一咬牙道:“……我想和师兄们坐一块,这样也好照应。”
    秋奇黎看著秋意泊俊不似真人的眉眼定定地看著自己,隨即出了一个带著几分凉意的笑容:“既然如此,请。”
    太虚门弟子坐在了一块,支起了一个制,纷纷定疗伤。夜影见此,嗤笑了一声:“道士,你眼的去救人,他们怎么都还防备著你。”
    秋意泊靠在小几上,并未落座,闻言便看了过来,夜影见状心中陡然起了一层栗之,秋意泊眉间讥誚未散,可隨著他漆黑的眼珠微微一,那一讥誚便又消失散尽,变得玩味起来:“他们不是防我,是防你,这么大一只猫,人家看著当然怕。”
    “我是豹子。”夜影强调道。
    “是是是。”秋意泊调侃道:“大咪,去,把小咪叼过来,让我抱抱。”
    小黑猫睡得那一个扎实,一行人进来又是说话又是打坐是没吵醒它,如今敞著乎乎地肚皮在它爹上睡得四脚朝天,整个府里都能听见它的呼嚕声。
    夜影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秋意泊,他好端端地趴著,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不料秋意泊却走了过来,霞影变得又薄又,將两只猫都兜了起来,自己完做了一张地毯,夜影就想看看秋意泊还能做什么幺蛾子,不想秋意泊手將小黑猫提起来后自己就坐了下来,靠在了夜影宽厚的背上。
    夜影好歹也是个元婴期的大妖,这两天又被秋意泊骗著说要让他给小黑猫洗澡,对皮还有都好,结果可想而知,小黑猫以为亲爹要杀崽子了,得惨烈无比,夜影脾气上来了,按著它愣是洗完了,但它也了一只落汤的豹子,只好跟著也一起洗了,现在上一点味儿都没有,闻起来还有一秋意泊特別调制的香沐浴的味道。
    夜影的温要比秋意泊要高一些,在这微凉的天气下就显得暖融融的,秋意泊瞇了瞇眼睛:“让我靠会儿,你睡吧。”
    夜影沉默了一瞬:“你伤了?”
    “没有。”秋意泊没伤,就是有点不开心的,秋奇黎再如何也是自家人,他跑去救人,结果秋奇黎口口声声都在偏向于外人,他要是高兴的起来才有鬼了。
    不过这点不高兴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秋奇黎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在凡间百年,秋黎回来过,秋怀黎回来过,秋凝黎也回来过,直到秋奇黎父母寿终正寢,乃至他的兄弟侄子都死了,秋奇黎还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前些年还有一两封书信,后面书信也都没有了。
    说句不大好听的实话,也是有限的,大家有来有往,热客气,那也是当亲戚的本分,可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热脸个冷屁,秋奇黎说白了也就是他堂哥,靠著小时候那几年的份,秋意泊能有多深的能这么消磨?他又不是秋奇黎他爹!
    且他在凡间那么久,好竹还会出歹笋,秋家子弟虽然自小锦玉食培著,四书五经的学著,但有些人本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人出,有人平庸,有人愚不可及,这本就是常理。秋意泊并不觉得如何如何,他作为秋家实际的掌权人,能拉的拉一把,不能拉的也就算了,该罚罚,该逐逐,该杀杀。
    说起这个,秋意泊又由衷觉得金虹真君真是厉害,他的好像就是无限的。听说金虹真君如今这般宠溺家中后辈是因为曾经他的儿子,也就是王家的先祖是一个凡品灵,修到筑基也就到头了,金虹真君便將对儿子的疼与惭愧投到了后代之孙上,要秋意泊说,一代两代也就算了,说不得金虹真君还亲自照顾,见面三分,可后面呢?金虹真君也是要游歷,也是要闭关的,如他一样,一眨眼三四十年过去,再见面能有多深厚谊?
    要说这后代要是长得像他儿子或者像他,那还好说,但王家子弟他也见过几个,比如眼前这个王琉凡,长得浓眉大眼,英气不凡,再之前那个王奇凡还是谁,就是偏秀气的,还有被他逐出凌霄宗的那个,好像是英武那一掛的。
    三个人要是站在一起,若不是都姓王,绝对看不出来是一家子出来的。
    不像他自己,和他爹还有三叔长得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缘关系的,秋家隔了好几代的秋怀黎、秋黎他们在眉眼之间也有与他有相似之,平日分开看不太明显,但站在一就一览无余了。
    所以秋意泊觉得金虹真君真的厉害,一家子也没几个厉害的,在那几次喝酒他也听了些许,金虹真君不是为了这个后辈要的法宝奔波,就是在为那个后辈的要的丹药忙碌,换句话说,这王家一家子都在吸金虹真君的,金虹真君是怎么做到对他们护疼,不计本的?
    秋意泊可以很直白的说,他就不行。
    不要提一家子吸虫,就是如秋奇黎今天这般的表现,秋意泊甚至觉得要是以后再遇上秋奇黎遇险,他都不乐意把手去救——当然救是要救的,但是自己发自心愿去救还是道德三观影响去救,对于別人而言或许没有什么差別,对于秋意泊自己还是有差別的。
    秋意泊慢慢垂下眼瞼。
    “你不打算睡觉了?”夜影陡然道。
    秋意泊慢慢地应了一声:“嗯……说了要替他们护法,自然就不好睡了,你怎么还不睡?”
    夜影毫不客气地道:“你靠著我很別扭,我睡不著。”
    “大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秋意泊笑道:“了可以直接和我说。”
    夜影:“我不大咪!”
    “哦,咪-咪。”秋意泊应道。
    夜影疑地问:“那不是你崽子的吗?”
    秋意泊微笑著说:“这你就不懂了,天下所有的猫都可以咪-咪。”
    夜影一张庞大的猫脸上搐了一下:“……我说了我是豹子。”
    秋意泊解释道:“那也是猫,就是大了一点。”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弱小的种族!”夜影说完,口中就被秋意泊投喂了一奇奇怪怪的木棒,那木棒有一种奇特的香味,闻著很舒服,让他有一种想要打滚的冲,他叼著木棒不说话了,秋意泊手拉了一下他的耳朵,夜影的眼睛深深地瞇了起来,显然很是舒服。
    没有猫能拒绝木天蓼。
    在修仙界它是一种很普通的药材,几乎算不上什么有品级的灵药,只不过凌霄宗里头冬练三伏夏练三九是常態,百草谷供给凌霄宗的药酒中就有这一味,小时候他们下著大雪还在绕山跑圈,跑完后就会用这种药酒。
    夜影想要问这子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却又不舍得松开,秋意泊却是笑而不语,趁著夜影还沉迷在木天蓼的气味里的时候一会儿他的爪垫,一会儿他的尾,五指深浓的皮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著。
    可能是因为修真界的木天蓼也是plus版本,夜影脸上出了一点陶醉的神,但全被遮住了也看不大出来,很快就趴在和的霞影上睡了过去,秋意泊往后靠了靠,大猫就是这点好,比他人还大,完全可以当做超大型恒温呼吸真皮靠枕来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到天亮的时候,太虚门的弟子也陆续醒了过来,听到响,秋意泊便抬起眼看向了他们的方向。率先新来的是王琉凡,他走出制,对著秋意泊拱了拱手道:“多谢秋道友。”
    “不必客气。”秋意泊并未起,他抬了抬下示意了一下秋奇黎的方向:“我十哥如何?”
    王琉凡隨之看去:“秋道友放心,秋师弟并无大碍。”
    “那就好。”秋意泊拍了拍夜影,將他从睡梦中唤醒:“既然王道友醒了,那我也就离开了。”
    王琉凡不问道:“秋道友?”
    “我还有些事在,不便久留。”秋意泊说完便带著夜影从府中离去了。
    天亮了,这一方领地再次恢復了生机,因著是有化神妖修坐镇,两人也不在此多做停留,霞影自炼以来就没怎么飞得快过,导致夜影一直以为霞影最多也就那样了,等到霞影在半个时辰之横了一片偌大的领地,风將夜影和小黑猫的都吹了凌不堪,夜影的神就復杂了起来。
    大概总结一下:好牛,怪不得秋意泊不想要他当坐骑。
    是他也不想要自己当坐骑啊!有霞影在,舒舒服服地坐著还能飞得比他全力奔跑还要快,霞影上面又稳又,半点没有顛簸,不比自己跑来的好?
    夜影在心中想等他还完了秋意泊这笔账就老老实实去攒钱,攒够了就让秋意泊也替他弄一朵霞影出来。
    狂林鹿的领地是一片平原,只在边缘有几片森林,两人便藏在森林中,向外去,秋意泊一时居然被震撼了一下——他出了画片和科幻片,从未见过这样几乎是鲜红大地。
    仔细看,其实还是绿的,但半人高的草木上掛满了鲜红的果子,那些果子挨挨,麻麻,又大片大片的生长著,人一眼去还以为整片土地都是红的。
    草地上则是群结队的一人高的巨鹿,它们或悠然或闲適的低头嚼著地上的草被,通常它们走到那里,那地方就了一片突兀的黄灰的荒地,草没了,叶子没了,果子也没了。
    “那就是鹿林果。”夜影低声道。
    小黑猫乖巧地趴在他怀里,眼睛几乎在发一样的看著那些狂林鹿,夜影没好气的呼嚕了一把它的脑袋:“不许吭声。”
    小黑猫用非常低非常低的声音道:“咪!”
    秋意泊则是赞嘆道:“它们这个吃法,怎么还没把这片土地吃干凈?”
    夜影遥遥一指,解释道:“它们天生就亲草木,有它们在,长得比它们吃得还快。”
    秋意泊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一群狂林鹿刚好从一片地方走开,那一片荒地便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萌发出碧绿的芽,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秋意泊便见证了鹿灵果从萌芽、开花、结果。
    他不得不惊嘆于大自然的神奇。
    不过说起来这些总不可能是平白无故长出来的吧?修仙也讲究基本法的,他们可以做到凌空风是因为有灵气在,想要草木开花结果就要有种子在,灵气的存在只不过是节省了中间的时间罢了,不存在说凭空整个种子出来。
    秋意泊又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这些鹿灵果是从狂林鹿的粪便里长出来的,狂林鹿边吃边拉,为什么狂林鹿从一片地方挪开的时候是灰灰黄黄的荒地……
    秋意泊脸有点白,他知道果蔬这种东西就是要浇了料才会长得比较好,但毕竟……毕竟没有亲眼看见不是?亲眼看著那一堆堆排泄里以眼可见的速度长出草木和果子来,又被狂林鹿呼啦啦的吃完了,甚至地上还在冒热气,狂林鹿就低头开始吃了起来,然后周而復始……他现在连鹿都不想吃了。
    谢谢,他觉得他要是多看几回,辟谷的大业就要提上日程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夜影也大概能捉到一点秋意泊的习,秋意泊有一些让夜影从心发出嘆‘还能这样?’,‘这都看不惯?’,‘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的习惯,现在秋意泊的脸,就知道他开始犯恶心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好不容易来一趟,必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夜影拍了拍小黑猫的屁:“去,杀一头。”
    他指著一头落单的狂林鹿——也不能说是落单,但对比起其他挨在一的狂林鹿,那一头周围没有同伴罢了。
    通常这样的狂林鹿要么是不合群,要么是已经老迈到了没有头鹿愿意带著它。
    小黑猫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它亲爹,满眼都写著:爹,你是我亲爹吗?!
    夜影又催促了它一声:“快去,今天撒也没用,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歪在我上要吃要喝,你要不要一点脸?”
    小黑猫委委屈屈地看著它,眼中泛著倔强的泪,它见求亲爹没用,就扭头看向秋意泊,奈何秋意泊现在满心都在思索万一这鹿真的特別好吃,他要不要给自己一拳让自己理失忆,没注意到小黑猫求救的眼神,夜影则是罔若未闻,直接把它往前头一扔,小黑猫四条在天空中胡的挥舞著,形却在瞬间膨胀起来,等到它在空中翻稳稳落在地面上之时,它已经了一头看著比夜影要小一些的豹子。
    小黑猫还想最后挣扎一下,看见的只有它亲爹冷酷的面容。它呜咽了一声,然后扭头去找地方伏击了。
    夜影见它终于认真去找地方伏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摇头道:“也就是狂林鹿它喜欢吃……”
    不然那蠢崽子就是被扔出去也会仗著摔不疼,啪嘰一下砸在地上,然后装著一瘸一拐摔惨了的样子回来抱著他的哭。
    秋意泊不由问道:“你不是说很难杀吗?”
    会群结队过来踩对头。
    夜影想了想,十分认真地道:“反正我在,它死不了……好好磨礪磨礪它,不然以后没了我它怎么办?它已经筑基期了,也快有一百岁了,也该独自生存了。”
    “你是认真的?”秋意泊问道。
    “不是。”夜影半点没有犹豫地说:“里面太臭了,让它去打猎,回头这样洗它比较方便。”
    如果沾了一粪便回来,小黑猫就是再不喜欢洗澡也会著鼻子往水里跳,毕竟它是一只干凈的小猫咪。
    秋意泊一时哑然,没想到夜影看著那么老实的一只猫,心眼居然这么深沉!简直就是……干得漂亮。
    他也想要两只小猫咪替他打猎摘果子,要是能培养夜影学会厨艺就更好了。他就负责当万恶的资本家对著他们指指点点,坐其。
    毕竟是出来玩的,那当然要舒舒服服地玩,把自己累个半死那还不如在宗门里宅著。
    秋意泊浑然忘了他一开始的初心就是出来游歷,而不是出来玩的。
    別人游歷都是什么境、机缘、夺宝、磨礪、廝杀、尔虞我诈、生死一瞬,他出来游歷就把游歷当旅游,该吃吃,该喝喝,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过秋意泊觉得那不也差不多?他倒是不介意来点什么境夺宝之类,然而最近就是太平的,离火境那种事也不是说有就有,也没什么人不长眼来得罪他,他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去揍人吧?他也没走火魔啊!
    虽然进鹿野林里大部分修士都是为了天材地宝来猎杀妖的,但他这不是也没遇到什么妖嘛!一路上也就之前那几个修士邀请了他一回一起打宝,不过他见他们不顺眼就拒绝了,他人生地不的,进鹿野林也没做功课,打个什么宝!
    秋意泊直接屏蔽了当时夜影说的那句知道很多宝的信息,倒是夜影说什么好吃他记得可牢了。
    小黑猫搁那儿猫了一会儿,趁著鹿群扭头打算转移阵地的一瞬间,自之一跃而出,直扑那头离群的老鹿,那老鹿惊,呦呦地惨,撒狂奔起来,可一头鹿怎么跑得过豹子,几个呼吸之间,小黑猫就已经一口咬在了老鹿的颈项上,以的重力往下重重地一坠,霎时间老鹿颈项上花奔涌而出,洒了小黑猫满。
    其他的狂林鹿察觉到了有敌来袭,正围攻,却听见黑豹后的树林中传来了一声震天的咆哮声,那群鹿的头领便停住了步伐,冷冷地看著黑豹与那头老鹿扭打。
    秋意泊悠哉悠哉的说:“你什么?不是说要歷练它吗?”
    “能咬死就算是歷练到了,逃命这件事下次再说。”夜影道。
    秋意泊轻笑了起来,指尖一弹,便有几道剑气从天而降,將小黑猫与老鹿围了个扎实,森然的剑气似乎在警告所有狂林鹿,不许它们上前。
    “你放什么剑气?”夜影问道。
    “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秋意泊坦然地道:“它不会狩猎关我什么事?它会陪著我玩儿就行了。”
    这话说的夜影一时竟然无言以对,秋意泊又道:“说起来,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夜影问道。
    秋意泊眨了眨眼睛,修长的手指一指外面又是又是土滚在一的小黑猫和老鹿,很是诚恳地说:“你们也是修士,但为什么你们打架还要这么打?”
    不应该和他以前看的话本子里一样,先是什么腾云驾雾,然后张口雷电闭口风,在空中打得五十,到都是法的,怎么还跟正儿八经奔跑在非洲大草原上的野一样,又扑又咬,刺啦啦地糊了一,好歹也是筑基期了哎,不是说他们品种是风雷豹吗?风呢?雷呢?就算是修为还低,那好歹打的时候用点脉技能啊?
    这要是在电视上看见的,秋意泊绝对想不出来这是两头有修为的妖,觉就是普通的豹子在狩猎。小黑猫就会用爪子用撕咬,狂林鹿反抗的时候也只会用蹄子和角,撑死了甩两下。至于夜影之前说的踩踏,那也不就是普通群结队都能做出来的吗?別说了,人也会啊!
    比较符合这种小说描述的还是之前夜影渡劫的时候和那几个对头的打法。
    夜影的表堪称一言难尽:“一直都是这么打的。”
    “那你们修炼了还有什么意思?”秋意泊纳闷地道:“住也还是住山睡草地,吃还是吃生的,打猎还得自己往上扑?”
    他总结道:“你们妖修好惨。”
    这跟长大了要放羊,放羊是为了娶媳妇,娶媳妇是为了生孩子,生孩子是为了让他长大接著放羊有什么区別?
    秋意泊思及此,突然怔了一下。妖修是这样,那修士呢?
    修士修炼是为了境界提升,境界提升后是为了更好的修炼,修炼到最后是为了长生不老?
    他是吗?
    不,他觉得有些人是为了长生;有些人是为了变强,快意恩仇;有些人是为了追寻自己的道;有些人是得过且过,需要修又可以修就修了;有些人应该会如他一般,修炼是为了去看更广阔的天地。
    他忽然有所明悟,可又悟不出他到底悟到了些什么。
    夜影没有发现秋意泊的走神,他抹了一把脸,很认命的解释道:“妖和人修不同,你们人修有各类小法,各个境界有各个境界的办法,我们妖不同,在金丹以前我们的灵气大部分都用于淬炼,因为大部分的妖在金丹以前不会拥有法宝,也不会炼丹,我们想要渡劫,靠的就是强横。如果普通狩猎也要用到灵气,那么淬炼就会被拖慢,所以能够手的地方就不会用到灵气。”
    秋意泊回过神来,指著那头快噎气的狂林鹿道:“那它怎么不用?快死了吧?”
    夜影侧脸看他:“那是因为它已经很老了,相当于你们人类已经老得快走不看不见了,它灵气都要枯竭了,当然用不出来。”
    秋意泊:“所以你给你筑基期的、百来岁的、需要磨练的大崽子挑了个几乎快跑不的猎?”
    夜影双手一摊,很直白的道:“能吃饱就行,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秋意泊也不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夜影说得对,现下,他顾他自己能吃饱就行,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此时小黑猫也拖著狂林鹿回来了,去的时候香喷喷干干凈凈地一只小猫崽子,回来的时候一一土还有粪便,上的都粘一簇一簇的了,偏偏小崽子还叼著狂林鹿屁顛屁顛地往他们两边跑,夜影霎时间起避开了自己的崽子,秋意泊比他更干脆,人都被霞影载到了天上。
    小黑猫里还叼著鹿,满脸委屈地看著两人。
    夜影道:“走,我带你去洗澡,你臭死了。”
    小黑猫被两手指提著后颈皮,秋意泊挥了挥手,带著狂林鹿跟在后面,听著夜影PUA他的崽:“让你杀一头鹿,你杀的浑是,你怎么这么不行呢?要不是有我在,你这样要吸引多来吃你的妖?”
    小黑屋眼泪汪汪的咪呜咪呜地,好像是在抗议。
    夜影道:“你爹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能杀壮年的鹿了,就你上次吃的那种,又,像这种老鹿也会比较老,没有那么好吃。”
    “喵呜!”
    “也没用,下午接著来!”
    “喵嗷嗷——!”
    只听得小黑猫一声惨,猫已经被扔进了水塘里,也不知道它惨是因为落了水还是为了下午要接著狩猎,它灵机一,装出了溺水的样子,哄得夜影下水捞它,夜影急的要命,结果一下水就被小黑猫带得翻进了池子里,下一刻两只小猫咪就在水塘里打了起来。
    秋意泊笑瞇瞇地看著这一切,起火烧油,等他们上来就能吃了。
    他看了一眼不太干凈的狂林鹿,犹豫了一瞬,將鹿也扔进了水塘子里和两只猫作伴,两只猫齐齐瞪向了秋意泊,看著从狂林鹿上漫开来的泥沙污,齜牙咧地向秋意泊咆哮著。
    秋意泊打了个响指,森林中的水汽回应著他的呼唤,化作了一道小型瀑布,两只猫只好上来,各自站在瀑布里冲刷著上的臟污。
    还是老规矩,夜影负责开膛破肚剥皮拆骨,秋意泊负责烧烤煎炸,小黑猫负责吃。
    別说,这狂林鹿的皮剥开后,里头的当真是好,那是一种呈现白的,秋意泊选了一条里脊往下一切,便看见的横截面上是漂亮到了极点的雪花纹,跟和牛非常类似,秋意泊瞬间心,吞了吞口水,又想到方才狂林鹿的吃相,就又不怎么馋了。
    这样的纹路,都不必放什么油。秋意泊將一片排放进锅里,果然一下锅就听见刺啦一声,隨即排与果子相的地方冒出来一点气泡,隨著时间下头漫出来一层轻薄的油脂,一香混著香气从锅子里头冒了出来,香得让人食指大。
    秋意泊適量往里头加了点盐,又往里头洒了一点香料,小黑猫就在旁边唤了起来,夜影也直勾勾地盯著锅子:“可以吃了吗?”
    “应该可以了吧。”秋意泊估著这就五分,不过他们本来就吃生的,他將排取出放在了夜影面前,提醒道:“你试试?有点烫。”
    夜影看似冷淡实则迫不及待的张口就咬了上去,咀嚼著也不说话,秋意泊看著他还想等个评价,结果就看见夜影一张,舌头探了出来,直接落到了自己锁骨上,那画面简直不可谓不惊悚,夜影面无表地道:“烫死了。”
    秋意泊:“……”
    什么黑皮大野异瞳大人,他现在是真的一点-趣都没有了,不没有-趣,甚至想翻个白眼。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来,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怎么看上他来的?
    果然第一印象要不得。
    夜影將剩下的那一口排吹凉了,塞进了翘首以盼的小黑猫里,小黑猫吃的喵呜喵呜得,想也知道是满意极了。父子两眼地看著秋意泊,应该是催促的意思。
    秋意泊功了第一次就懒得手了,直接改了一下之前烤机的程序,父子两就吃起自助来了。
    看得他两吃的头也不抬,秋意泊不问道:“真的那么好吃?”
    夜影:“好吃,你可以把这法宝送给我吗?”
    “……?”
    “以后等你走了,我就靠它了。”夜影篤定地道:“下午我再去打十头。”
    秋意泊:“……”
    秋意泊你醒醒,这东西半个小时前还在你面前吞粪!你不能心!
    秋意泊又看了一眼很是馋人的拥有米其林大厨子最的焦褐的烤鹿排。
    要不然……给自己来一拳?理失忆一下?
    不不不,他不能这么墮落!他是个文明人啊!
    秋意泊正想著,边凑上来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就张开了,不想口便是鲜多到了浆的烤块,半点没有腥气,只有占满了整舌头的鲜香。
    夜影道:“是不是还不错?”
    秋意泊:“你干嘛给我?”
    夜影平静地道:“我知道你恶心,这段时间我也被你折腾地厉害的,所以想报復你一下。”
    秋意泊:“,你有病吧!”
    可是真的好好吃,呜呼!
    秋意泊突然觉得自己心境通明,境界又往前挪了一。
    ……娘的,该不会当年三叔劫数是灵石,他劫数是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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