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_第250章 第 250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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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泊看了两眼, 心道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就默默地挪开了视线——话又说回来,不论是男,盯著人家的看確实是不太礼貌, 不管它有多好看, 那也不能看。
    但对方的脸也很好看, 是那种充满了极致冷峻与野的结合,鼻梁高,五深邃, 漆黑的碎发凌的披在他的肩头, 左眼是如春日方来的荧绿, 右眼则是如琥珀蜂一样的浓稠的暗金, 站在幽, 他那双眼睛闪闪发亮, 让秋意泊有一种被大型食盯上的危机。
    ——不过確实也是大型食。
    男人怀里的小黑猫扑腾了一下,又被按住了,两只爪子在他线条流畅的上拉出了几条细白的划痕,秋意泊正想避开,却听小猫咪喵嗷的了一声, 男子手一拋,直接就將小黑猫扔了过来。
    对于小猫咪,秋意泊第一个反应就是接,等到抱了满怀茸茸, 他才发现小黑猫其实并不小,如果是当年他看见的那一只的话,其实还是长大了不的,他这时候才发现可能不是猫小,而是男人比他眼中要高大得多。
    小黑猫被秋意泊接了个正著, 一双荧绿的瞳孔盯著秋意泊看了两秒钟,隨即就很亲昵地用两只前爪按在了秋意泊肩头,扭头回去看男人。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頷首道:“道士,替我看一会儿崽子。”
    他说罢便转离开了,秋意泊莫名地看著怀里的小猫咪,轻笑住了对方后颈皮——唔……还是那么厚实。
    话说起来这小猫崽子不是一直跟著它妈吗?怎么渡了个元婴劫,妈就变了爸?
    不远远丛林中传来了野的嘶吼声,一棵又一棵高大的树木仿佛被无形之手推著一样,接连倒了下去,秋意泊怀中小猫咪呜咽了起来,拉著秋意泊的肩头,想要从他怀里挣跑到丛林里头去,却被秋意泊按下了,小猫咪无能狂怒,挥舞著爪子就要给秋意泊一个大兜,奈何一只筑基期的小猫咪想要扇秋意泊那可太难了,气得嗷嗷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头要杀猫呢。
    秋意泊方才所想的劫难财就是指眼下这种况。
    人修要渡劫,首选就是自己宗门,其次就是找个荒郊野外寥无人烟的地头,用制將自己层层包裹起来,而妖修就不同了,首先差別就在于人修渡劫花里胡哨,又是法宝又是阵盘又是丹药,而绝大部分妖修渡劫全靠刚。其次则是鹿野林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刚渡劫的妖大部分都是于重伤状態,还未恢復,周围的妖自然蠢蠢,于妖而言,无异于一顿大餐。
    其实不是对于妖,对于修士也一样,秋意泊要不是看在毗邻而居几十年的份上,他也去发一把劫难财,功渡劫又是重伤的妖可好杀了,虽说什么羽骨骼之类可能不完整,但境界反正是有了,这可以算是绝大部分妖最虚弱的时候了。
    秋意泊只要去,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白嫖黑皮大-大黑猫一皮。
    秋意泊捕捉著周围的气息,可能是因为领地的缘故,来围攻大猫的只是几头金丹中后期的妖,大猫应该打得过……忽地,他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箭头,大红的,直指大猫廝杀的地方,肩头上还有个標注:无定真竹X3。
    接著又出现了麻麻的小字:
    【火燃鸟:完整火燃鸟尾羽X9,完整火燃鸟绒X124391,完整利爪X7……破碎尾羽X1,破碎绒X2312、破碎利爪X1……】
    【照夜狮:完整照夜狮丹X1,完整……】
    秋意泊还未看完,只见小字忽地闪烁了一下,战损量急骤上升。
    秋意泊:“……”
    別的好说,无定真竹哎!无定系列中的木系材料,和之前的无定奇霞、无定灵泉一样是一种满世界隨机出现的顶级材料,极其难找,又贵得让人心塞。
    他还没有。
    秋意泊温地了小黑猫的脑袋:“你乖一些,老实点待在我怀里,我带你去救你爹好不好?”
    小黑猫疯狂点头,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乖,两只爪子抱住了秋意泊的脖子,整只猫猫死死地在了秋意泊怀里,秋意泊尝试著松开了手臂,小黑猫也牢牢地掛在他上,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吹了一声口哨,疏狂剑自天空坠落,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柄清流淌的长剑,费得多也没什么拉满了速度,带著秋意泊自空中疾驰而过,留下了一条绚烂的霞路。
    还不错,费得多的速度完全达到了秋意泊的预期,而消耗灵石的数量因为有灵气增生这个buff后大量减,这样短距离的冲刺只花掉了五分之一块极品灵石油费,让秋意泊在心中满意点头。
    另一侧,黑豹正与照夜狮纠缠,却不料被一只灵风猫自背后袭一爪击中,他的后背瞬间多出了四条深可见骨的抓痕,他猛然回头,眼中满是戾气,却没有理会灵风猫,而是专注去攻击照夜狮。
    照夜狮是他的老对手,只要杀了它,其他不足为惧!
    照夜狮不过金丹巔峰,但確实还未化形,可那双漆黑的眼中已然出现了理而狡猾的,黑豹怒吼著向它扑来,形几乎化作了一道深的闪电,照夜狮霎时从原地避让而开,剎那它所站之便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之际,灵风猫、火燃鸟、金鸣鼠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其中,与黑豹战作一团。
    照夜狮满意地看著这一幕,这头该死的黑豹和它抢了数百年领地,如今终于让它逮到机会了,趁著它方过天劫,要了它的命!否则等黑豹稳定了元婴修为,它哪里还有活路?
    或许黑豹不会特意来寻仇,但并不妨碍哪一日它见了它就顺手杀它一杀。
    尘土散去,黑豹浑浴,到都狰狞的伤口,他侧脸吐出一口鲜,面无表地將畔了个干凈。
    这还是不太適应,他慢慢地化作了原形,继续与这几头妖缠斗。
    他心知今天应该是活不下去了,不过还好……他將崽子扔给了那个道士,想必一条命是能留下来的,至于会不会剥皮拆骨,他就管不到了。
    照夜狮仰天长啸,啸声中有自得之意,也加了战局之中。照夜狮一加战局,本就对黑豹于不利的战况更让他捉襟见肘,正当照夜狮张开了盆大口,咬向其颈项之时,一道青蓝剑气自天空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照夜狮的后颈贯穿而下,直丹田,金丹在那一瞬间破碎了去。
    照夜狮瞪大了眼睛,转而头顶上的宝珠散发出了亮眼的辉,可下一瞬间,便有一只手轻飘飘地探了过来,轻而易举的摘了它头顶宝珠。
    黑豹的视线有些模糊,他顺著那只修长的手往上去,便见到了笑的秋意泊。
    果然……这个道士……很厉害啊……
    他这样想著,隨即便被拖了深渊之中。
    照夜狮顾名思义,因头顶夜明珠而得名。这种狮子格狡猾,头顶宝珠乃是毕生修为所在,哪怕死也会在最后时刻自头顶宝珠,导致市面上这种材料大部分修士都没听说过。
    秋意泊欣赏了一瞬,目所及之,火燃鸟、灵风猫以及金鸣鼠皆被剑气贯穿头顶,一击毙命,干凈利落得很。
    都是好材料。
    他走到金鸣鼠的尸首边上,这是一只大概有那么大的浑金的老鼠,金鸣鼠以矿石维生,所以它必然储存了不矿石,仔细一看,果然这老鼠前爪五手指上套满了纳戒。而脑海中的‘无定真竹’四个鲜红加大字外加箭头也指向了其中一个纳戒。
    秋意泊心中陡然响起了一句歌词,他轻轻一笑,把小黑猫放了下来,挥挥手就先將几妖尸暂且收纳了起来,转而再去看大黑豹。
    他发誓他绝不是忘记了黑豹,就是……害,钱财人心,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大黑豹趴在原地,已经昏迷过去了,浑的发都呈现漉漉的状態,几道鲜红的伤口不断地从中流出来,秋意泊作为一个没有良心的货,先放了几个瓶子在他伤口下,这才开始帮他疗伤。
    也別浪费了,黑豹是什么品种的妖他还没看出来,但是显然不可能就是单纯的黑豹,拿点就当是抢救费了。他將几颗丹药碎后塞进了黑豹口中,见立刻止住了,便带著瓶子和黑豹一同离开了此,费得多立刻就展现出了它的超所值,都不必秋意泊心,自把云层变得薄薄的,鉆进黑豹下方將他托了起来,跟在秋意泊屁后头慢悠悠的一道飞。
    黑豹的伤还重的,此腥气太重,难免引来其他妖,到时候事就会变得很麻烦——对他而言。
    秋意泊还是选择回到了之前闭关的府,將刚拆下来没多久的制重新了上去,小黑猫还趴在它爹上呜呜咽咽,毫没察觉到已经被挪了个地方。
    秋意泊这才开始正儿八经的治疗,黑豹上伤口不,秋意泊也不给它打麻药,反正人现在就是昏迷状態,就直接拿了绷带打算给它缠几圈——都不用,妖修修得就是一皮,但凡一下伤口都是看不起妖修的恢復能力。
    秋意泊心中还有些疑,顺道看了一眼,等看见了两颗硕大的猫铃鐺后就確定这確实是公的没错。
    人会因为看了猫铃鐺而觉愧吗?
    不会。
    要不是秋意泊还算是有些基本的道德,知道眼前这只豹子其实可以变一个黑皮大野帅哥,能说人话,有人样子,秋意泊就把他当做人看了,猥男人这个年代不犯法,但是违背三观,否则他就毫不犹豫手玩一下了。
    嘖,茸茸的还可的。
    不过问题来了,黑豹太大了,绷带不好缠。
    秋意泊想也没想就暴的把人给强行摇醒了,黑豹双目茫然地看著秋意泊,灿烂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毫的晕,张口就要咬向秋意泊,秋意泊单手掐住了黑豹的下,“变人形。”
    黑豹发出了嘶吼声,不断挣扎著,秋意泊干脆把小黑猫拎了过来,“不听话就把它给燉了。”
    黑豹挣扎的作一顿,他呆呆愣愣地看著秋意泊……或者说小黑猫更为妥当,过了许久,他便化作了人形。秋意泊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小黑猫,还要奴役人家一把:“去,叼著这一头,站著別。”
    小黑猫张咬住了绷带的一头,秋意泊就帮黑豹打理了起来,带有消炎清创功能金疮药往伤口上一冲,等冲得不流,伤口也干凈了,绷带不松不的缠好,再喂几颗丹药,他这个赤脚医生也就做到这一步了。
    等收拾好黑豹,秋意泊就抱起了小猫咪,小猫咪本来就被秋意泊喂过几次,记得他的气味,又是被亲爹亲手给他的,此时见亲爹不省人事,正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时候,秋意泊来抱它,它就咪呜咪呜地往秋意泊怀里鉆,敞著肚皮给秋意泊顺,还不断地低声著,还有些发抖。
    秋意泊安了小猫咪一会儿,觉这黑豹应该就是当时看到的那一只,毕竟瞧小黑猫这油水的,不是亲生的恐怕也吃不了这么好,玩弄了小猫咪顺的尾一会儿,秋意泊就大发善心给小猫咪整了个猫罐头吃——金丹期的妖不太適合给它吃,不过秋意泊还有在冬霖城买的大串,也不用热,反正都是的,纯的大串小猫咪干掉了十来串后就腆著肚子倒在它爹边昏昏睡。
    还很懂事的窝到了它爹的肚子上。
    嘖,希黑豹不会梦到自己被鬼床了。
    黑豹確实是没梦到鬼床,而是梦到自己被一座山得不过气来,他已经很习惯了,他的小崽子就是喜欢吃饱了就睡他上,忽地左一痛,他闭著眼睛就把小崽子给扯开了,眼睛也不睁开地吼了一声。
    他想把小崽子在手底下让它別折腾了,都他妈断几十年了还喜欢叼它的,改天一定要打它一顿!
    秋意泊那时正在做阵盘,陡然一声吼声也没有让他的手抖一下,但到底思路被打断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了这一幕。
    秋意泊突然有点想和他做一次。
    非常简单、直白的-,来时浓烈,他微微笑了笑,这种-苍白而单薄,如同风中残烛,轻轻一吹,它就消然无踪了。
    他承认-是好看的,流畅的线条,深邃野的五,完全符合他的审,但……怎么说,也不过如此?
    他现在有些矛盾,太上忘道统仍旧是平静如水,波澜不兴,红尘诀却在囂想日就日,这算个什么,男欢也是必经验的一种……秋意泊招了招手,还著它爹的小黑猫就落了他怀中,他著小黑猫顺的皮,两方道统这样摆明了相互抗爭还是第一次。
    很奇妙的觉。
    小黑猫被他醒了,咪呜咪呜地在他怀中撒。
    秋意泊静静地坐著,带著一种饶有兴趣的笑容,却不是在看黑豹,而是通过他在看著自己的两个道统以他的作为战场,不断左右著他的思维。
    他时而想毫不犹豫地去打开对方的恣意,时而又毫无兴趣,看著对方的心宛若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年的鱼一样冷漠……可是问题在于,他做什么,为什么要道统来做决定呢?
    他可以因为道统去做一件事,而绝不是道统觉得他该做什么事而去做什么事。
    比如现在。
    人是好看的,他確实心,但也只是一瞬间——这明显不符合他的格,意的权力谁都有,但是做出来亦或者让人看出来,那就是自己的不对了,更何况……他是没人上了吗?一头豹子再好看,那也是一头豹子,他没有人-的癖好。
    如果有哪一天他发自心想要验纵声是什么味道,他可选择的人有很多,不管是占据了青楼一条街的合欢宗修士,还是路上见了有眼缘的路人,其实都是可以的。
    与人-欢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修的所有道统里都没有要求修炼者需要保持元,在修士眼中,与人-欢不过是一种修行的手段,算不上什么大事——又不是凡间,什么一不事二夫,男的要洁自好,修仙界中可以说几乎所有修士的最终目標就是长生,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就是寻求大道,一切善恶果皆由自己吃下,人伦纲常不好坏,其他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算是修合欢大道的修士,修真界中也没人看不上他们,对他们有歧义的大多还是不理解这一道统的凡人,以为合欢宗真就是单纯开个青楼让弟子卖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整一个-窟烂教,实则不过是你我愿,共参大道。
    要真是跟话本中一样,合欢宗不是早没了就是和那个什么雾宗一样在荒郊野地茍且生,哪能现在明正大行走于闹事?开玩笑呢。
    秋意泊缓缓吐出一口气,將双方道统统统制了下去,只觉得有些可笑。换个通俗点的话来说:什么玩意儿,你让我上我就上?你让我不上就不上?
    今天他要照做,哪天道统要求他杀亲爹证无,杀师傅证忘,然后再让他□□掳掠,拐骗无知男秀恩然后翻脸无当渣男,以示他诸事不在眼中歷尽红尘他也要照做?
    开什么玩笑呢。
    或许別人说是只有这么一个道统,没得选,或许不知不觉中就照做了,可他不一样。
    秋意泊可以直接了当的说,他这儿道统是竞爭上岗的!什么道统好修適合他那就修什么道统,直指大道怎么了?祖师亲传怎么了?別人托他传承又怎么了?他说不修就不修,改天隨便挑个人传下去就算上不愧天下不愧地,能耐他如何?
    他私心觉得这也算是刻在DNA里头的记忆吧,哪个神管用就拜哪个码头,不好用就换一个码头拜,业务能力不行也不能怪他啊。
    秋意泊收回了目,走到了黑豹前蹲了下来,手揭开了绷带看了看,果然,不过是一夜,在妖修强大的魄下这些皮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些伤可能还得等几天。
    秋意泊侧脸看了看亦步亦趋地小黑猫,点了点它的额头:“乖一些,等你爹醒了再闹他。”
    “咪呜。”小黑猫轻轻地唤了一声,將头抵在了秋意泊膝头使劲磨蹭著,秋意泊笑著顺著它鼻子在它侧脸上了,揪住了它一小胡须,小黑猫打了个喷嚏,满脸懵地看著秋意泊,接著就將自己的胡须抢了下来。
    它妈……它爹说胡须很重要,不能让人隨便!
    它看著面前这个比它之前见过的人类都要好看的人类,想了想——算了,既然他这么喜欢的样子,还是给他吧。
    他是个大好人!
    浑然未觉大好人一盏茶前还思索著要不要日他爹。
    秋意泊检查完了黑豹的伤口,绷带拆了后明显黑豹自在了许多,在无意识的翻中又变回了原形,它舒展著四只,顺手就將小黑猫勾进了怀里,睡得发出了呼嚕声,秋意泊也稍稍震惊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猫科睡觉打呼,红的大舌头都离了的控制,了一个的半月出来。
    秋意泊手在黑豹头顶了,扎实的手,微微刺手的绒,有一种奇异的满足。他了半晌,然后把罪恶之手向了黑豹的舌头。
    两手指住了黑豹的舌尖,黑豹也没,秋意泊又把舌头往外拉了拉,黑豹只是无意识的了,见挣扎不过就干脆又不了,一张,舌头被秋意泊拉得老长,又被他摆在了斜侧方。
    嗯,很有那种刚做完噶蛋手后麻醉未醒的觉。
    末了他在心中点头,果然,小猫咪还是要有小猫咪的样子才招人喜欢。
    他心无芥的握住了那实的尾在手心中把玩著。
    黑豹的皮对比起小黑猫而言要糙得多,放在头上就已经很明显了,放在尾上更是只有两个字——扎手。
    秋意泊了两下就决定和人抢儿子,又把小黑猫捞了回来,著它的爪子玩,眼角余看见方才离开时留在此的法宝,將它招了回来。也是巧,他留在府里的法宝是一只金灿灿的玲瓏球,顾名思义,是一只由三层防结构组的防型法宝,他笑瞇瞇地將小黑猫的爪子出一滴来,按在了玲瓏球上,好了,玲瓏球归小黑猫了。
    小黑猫都没觉到痛,虽说它还小,但毕竟是妖,皮糙厚,就秋意泊那手法,它在草地里狂奔草叶子刮在上都比秋意泊这一手取来得有存在。它只是懵地看著面前这个金灿灿的鏤空小球,接著就被秋意泊提著肋下放进了求中,小猫咪尝试著走了一步,突然发现小球也往前推了一下,当即就快乐得玩了起来。
    看著它疯玩,秋意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没一会儿小猫咪玩腻歪了,秋意泊又將它抱在怀中,教它如何让金灿灿的球变一只金灿灿的窝,三层玲瓏球只要转到某个特定弧度,就能变闭空间,小黑猫到底还小,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只能將玲瓏球变一个开个口的球,并且坚决不让秋意泊再,自己则是从那个口子跳了进去,舒舒服服地臥在里头不了。
    秋意泊怎么看都觉得那像自己拆过的快递盒。
    果然,小猫咪都无法拒绝快递盒!
    他恶趣味的看向了黑豹,一直在这里陪著它修养那可太浪费时间了,但將它扔在这里,万一出现点什么事儿,觉又是一腔好意白费了,不如再做一个玲瓏球,把大黑豹也装进去吧。
    然后秋意泊就做了一个快递盒,并命名为玲瓏球,將大黑豹也装了进去,再將两个快递盒连接起来,费得多拖著,他就拥有了两只验卡猫咪了!
    这鹿野林当真太有意思了。
    秋意泊出了府,自己也站在费得多上,好端端的极品飞行法宝,他当了平衡车,慢慢悠悠地在林间行著,小黑猫睡足了就从玲瓏球里探出个脑袋来,好奇地四张。
    忽地,小黑猫轻轻了一声,秋意泊便看向了它,就见小黑猫从玲瓏球中一跃而出,借著费得多的弹啪得一下跳上了旁边一棵不算太高大的树木,没一会儿就叼了三个比它脸还大的果子下来。果子呈现青绿,给人的第一觉就是它还没,秋意泊顺著抬头去,便见这棵树上麻麻都是这样的果子,只不过和叶子一,不易发觉罢了。
    小黑猫將一个果子啪嘰一下扔进了大号玲瓏球,还剩两个它就分了秋意泊一个,接著叼著最后一个在一旁趴了下来,两只前爪抱住了果子,张口就咬了上去。
    它就保持著咬著果子的这个姿势,咙不断吞咽著,开心得將眼睛都瞇了起来。
    没一会儿小黑猫就发现秋意泊没有吃果子,抬起头用催促的眼神看著他,低低地唤了一声。秋意泊听不懂猫,但也明白是让他吃的意思,他看著这两天给擼给抱给亲亲十分有猫德的小黑猫,抱著舍命陪君子的心了果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却是出乎意外的甜香。
    果子看著没,上去也得可以,实际上一咬就破,里头本就没有果,而是一包带著浓郁香的果,又甜又香,但又刚好卡在了秋意泊挑剔的那条线上:不是太甜。
    秋意泊想了想,觉它就是传说中的旺仔牛不太甜版本。
    他眼前一亮,安安静静地著果子把里面的水喝了个干凈,脚下的费得多已经知识趣地调头了,费得多直接载著他们到了树冠,秋意泊拍了拍小黑猫的背:“去,把好吃的全部摘下来,我在下面接著。”
    小黑猫是听得懂人话的,不过它不会说,其实按照它的年纪还不会说,毕竟缺了那舌头和声带,怎么都发不出相应的音节来。奈何它爹觉得笨猫先跑,不知道从哪学会了说人话,要求它说不出来也能听懂,天天教它,好歹让它能听明白了。
    于是小黑猫一个龙腾虎跃就上了树冠,费得多把自己摊了一张大毯,果子簌簌地往下落,跌在的毯子里半点皮都不会破,秋意泊就在一旁当监工,时不时从里头拿两颗来吃,甚至过分地起了个锅,水烧热后掰了几颗果倒了进去,再加上蛋清一起上过蒸个五分钟,就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双皮。
    小猫咪忙活完了刚好凑上了双皮温温热热的时候,跟著秋意泊一起狂炫三大碗。
    这小猫咪救得可真值啊!
    秋意泊將视线看向了在大号快递盒中不省人事的大黑豹,小黑猫岁数小,但已经门路知道摘果子了,大黑豹在鹿野林说活了几百年,这不就是现的向导吗?
    说来惭愧,他来鹿野林这么多年,吃的最好的居然是今天,之前吃个干粮饼夹干就算了吧,说实话香归香,但噎得嗓子疼。
    他就这样离开鹿野林吗?
    不!他要先把鹿野林里好吃的吃个够然后屯个五十年的打包量再走!
    秋意泊立刻寻了个地方整了个府出来,拿出了几颗上好的疗伤丹药给塞进了大黑豹里,接著直接介对方的,引导对方的灵气走向一个正確的循环,加速疗伤。
    大黑豹在一天后就醒了过来,醒来时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迎著夕而立,飘然若仙的秋意泊。
    秋意泊侧脸一笑:“你醒了?”
    大黑豹挣扎著起,接著就看见了坐在一个小盒子里的缺心眼崽子,再看自己,也窝在了一个金灿灿的同款大号盒子里,瞳孔:难道自己和崽子已经了这个道士的阶下囚?!
    然后小黑猫就从它自己的盒子里蹦跶出来跳进了大黑豹的盒子,亲昵地在他上狂蹭,大黑豹被低吼了一声,小黑猫则是喵呜喵呜的,觉是在和他说这一段日子里发生的事。
    秋意泊含笑以待,不多时大黑豹就化作了人形,抱著小黑猫从盒子里跳了出来,很奇怪,崽子明明说这道士没把他们怎么样,但是为什么他一出盒子就产生了奇怪的憾的觉?
    他定了定心神,削薄的瓣抿了一条直线,他用不太练地礼节道:“多谢你,道士。”
    秋意泊頷首:“不必客气,你我毗邻而居,救你是应该的。”
    “我父子二人叨扰许久。”黑豹看著秋意泊的眼睛,正想说下半句,却被秋意泊打断了:“道友若是想离开,我自然是不会阻拦,但救道友花费了我四颗养元丹,上品金疮药……”
    秋意泊的目在他上扫了一下,若有所指地道:“……十二瓶,其他零碎便当我赠给道友的,总计七十万极品灵石,价格都是行价,叟无欺,道友是想拿天材地宝来抵还是灵石付现?”
    丹药在鹿野林中是天价,因为丹药在鹿野林中唯一的来源就是猎杀人修。
    只有人修会炼丹。
    养元丹他听说过,是一种用以疗伤的极品丹药,他曾猎杀了两个元婴修士,就获得了两枚这样的丹药,这两枚丹药在两场生死之战之中救了他两次。
    黑豹一顿,隨即就道:“我没有那么多天材地宝和灵石,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还你。”
    “不好,我要你现在就还。”秋意泊笑道:“我很快就要离开鹿野林了,鹿野林外强者如云,你出去后想要找我无异于大海捞针,同样鹿野林中危机四伏,你若要跑,我哪里还找的到你?”
    “不会。”黑豹道。
    秋意泊笑得斯斯文文,张口却不是这般:“我不信你。”
    黑豹皱了皱眉头:“那你要如何?”
    秋意泊道:“既然你灵石不够,我又救了你一命,我们人修有一句话,做救命之恩当以相许。”
    黑豹:“……?”
    风缓缓地吹了过来,拂起了秋意泊的袍角,他于漫天红霞低声道:“既然如此……”
    还未说完,黑豹就点了点头:“我把崽子卖给你。”
    说著,小黑猫就被扔了过来。
    看他顺手的样子,恐怕扔了不止一回了。
    黑豹脸上出了释然的神。好的,他家这个蠢货崽子一把年纪就知道吃吃喝喝,他早担心它以后怎么办了,现在好,有个厉害道士一眼就相中了他崽子,看这几天快乐的又是给法宝又是陪玩,想必以后日子也不会差,干脆跟了他去,省得他以后担心,和人打架还得担心崽子!
    秋意泊抱著小黑猫,要不是功力深厚就要笑出声了。
    他斯里慢条地自小黑猫的头颅顺著背脊一路了下去,黑豹却停住了,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明明他只是在他崽子,为什么却在看他?
    不好!这道士没有看中他崽子,看中的是他!
    秋意泊眉间微:“我不要你的崽子,我要你。”
    “我不可能给你当坐骑。”黑豹冷声道:“若是执意如此,那就来吧。”
    秋意泊微微侧脸,微笑道:“谁要你当坐骑?”
    “……那你要如何?”
    “我初来鹿野林就迷路了,你是鹿野林的妖修,想必路是认得的,给我当个向导吧。”
    黑豹皱眉道:“这倒是容易,我知道几天材地宝所在,这就带你去取。”
    “不。”秋意泊摇头,颇有些觉得黑豹朽木不可雕也:“天材地宝也就那样了,我不缺。”
    黑豹眉间皱褶愈发深邃,冷冷地看著他:“你要什么?”
    “我要……”秋意泊迎风而立,越发显得飘逸出尘,眼中一点清,衬得他不似凡人。他轻声道:“什么妖比较好吃?什么果子味道绝佳?不知道菌菇、草木在不在你的食谱里?”
    黑豹:“……就这?”
    亏他想著要是这道士张口就要他去人家崽他就痛下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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