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817章 你不打算管管你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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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往嘴巴里送点心的动作微微一凝,秦琴继续把那块桃花绿豆酥送入口中,嚼了嚼吞下,再开口说话,已是波澜不惊:“姐姐开玩笑了。我们家小门小户的,哪儿能跟人比……”
  谢氏原本存了试探之意,眼下见秦琴没有半分波澜的,什么端底都看不出来,她也见好就收,把话题转到别的去。
  倒是黎荆氏,在谢氏走了之后,没忍住对秦琴说:“大姐。你家闺女的事情,就连我都知道了。年轻闺女追着个青年才俊满京城跑什么的,终究不光彩。你就没打算管管这事儿?要是坏了家风,还影响你家小儿子日后说亲呢!”
  黎荆氏说的,句句称得上掏心掏肺。
  秦琴深感其好意,眼眸山洞,慨然动容:“我也想管啊,可我那女儿,什么都像她爹,唯独是那臭脾气随了我,又臭又倔。我叫往东她偏往西,上回她爹参了许家一本,连皇上都惊动了。偏生她还怪我们小题大做。你说,这往哪儿说理去?”
  黎荆氏给惊呆了,瞪大眼睛看了秦琴老半天,说:“那你还不把她捆起来打死?阿弥陀佛,这么无法无天的闺女!”biqubao.com
  秦琴苦苦一笑,说:“开玩笑呢,捆起来打死,可就真的打死了。我现在就是要放她们一回,看看到底她要胡闹到什么时候!等她收不了场的时候,自然知道后悔了!”
  黎荆氏说:“我可不敢像你那样想,你胆子也忒大了!那好吧,既然你有分寸,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家大闺女,也在时家那家学里学本事,大不了,让我家大闺女爽儿看着点儿?”
  黎荆氏做事粗中有细,很是有一番手段,这些年来经过历练,越发了得了。秦琴差点就把这事儿给答应了,想了一想,说:“谢谢好意。可以让她暗地里看着点,明面上别让我那不成器的女儿知道。回头我登门拜谢。”
  黎荆氏笑道:“哎哟,小事一桩啦。哪儿值得这样郑重其事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
  ……
  不两天,秦琴果真带着从管老板处购得的四匹“百子纹”布料,亲自登门去了黎府。
  黎荆氏十分欢喜,隆重地迎接了她,又指着身边跟着的女孩儿,说:“爽儿,还不来跟县主问好?”
  黎爽上前去对着秦琴行礼,言行举止十分得体。秦琴打量了两遍,只见黎爽身材高挑,长了一张圆脸,细眉大眼,肉肉的鼻头,嘴唇如花瓣一般,看着就干脆利落一姑娘,心里好感油然而生,拉着黎爽问长问短,问今年几岁了,都念了什么书,学了什么本事,平时喜欢做什么。
  黎荆氏笑道:“哎哟,这么热切的劲儿,要不是我知道你家大公子已经成了亲,还以为你要跟我做儿女亲家!”
  秦琴笑道:“还有个小的,如果姐姐你看得上眼的话,要不要凑合下?”
  黎荆氏打了秦琴一下子,花枝乱颠:“你要死了,这般混账话都说出口来!看我不打死你!”
  也是醒悟过来自己玩笑开过分了,秦琴放开了躁得满脸通红的黎爽,笑道:“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人就这样,天一句地一句的。黎大姑娘别往心里去哈。”
  黎爽眼看着放松了些,却也没有之前那样放松了,倒是让秦琴很是后悔自己莽撞。于是把话题引到了那几匹料子上,看了一会儿料子,又谋划了一番这儿适合做衣服,那块适合做褙子。聊得差不多了,才入了正题,秦琴问道:“黎大姑娘,我家小女儿秦冬雪如今在时家学堂里跟着女师傅念书。听说她最近闹得不大像话,是真的吗?”
  黎爽还有些犹豫,得到黎荆氏眼神鼓励之后,才说:“说是不像话,倒也不至于。但她和谢闻止是明目张胆了些。大家都知道,谢二和许沫沫是没有过明路的一对。现在秦冬雪来了,不光拆散了那一堆,甚至还离间了谢二和谢闻雪兄妹感情。两桩事混做一桩,名声就很不好听。”
  她停了一停,说:“其实,在秦冬雪来之前,我们这边的女孩儿们,分做了三派的。许沫沫谢闻雪一派,苏思棉一派,我们这些自己玩的无门无派。”
  说到这里,黎爽自嘲地笑了笑,说:“但秦冬雪一来,三派合在一起,都针对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挺那么久。好像跟所有人为敌,就能衬托出和谢闻止的美好似的……”
  秦琴淡淡的道:“她就是那样。”
  秦琴的反应出乎黎爽意料之外,黎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秦琴,眼底尽是惊讶。
  到底是年轻姑娘,有点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秦琴说:“黎大姑娘,以后秦冬雪有什么动静,你都告诉我。但,不能让秦冬雪知道。这件事要是做成了,我必重重谢你。可以么?”
  黎荆氏笑道:“我不是说了么,小事一桩。爽儿,快答应了县主吧。”
  黎爽犹豫着,点了点头,不过又说:“县主,我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我才能答应你。”
  “哦?你说?”
  “我不怕让秦冬雪知道我做的事。但如果秦冬雪真有什么逾越了的举动,我希望我可以制止她,无论我用什么法子,夫人都不会怪罪我。”
  黎荆氏:“??”
  已经发现这姑娘比自己娘亲要聪明许多,秦琴勾起一丝笑模样:“可以。完全没有问题。”
  她伸出手指,说:“我们拉钩钩,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
  黎爽还真的跟秦琴拉了勾勾。
  自此之后,每日不断有二指宽的条子,从时家学堂传到秦琴手里。
  里头的事情,都细细碎碎的。
  唯独细碎,才触目惊心。
  比如说,每日秦冬雪主动打包了匾食去学堂里送给谢闻止,谢闻止有时候吃,有时候婉拒,接受和拒绝的比例大概是1比3.
  比如说,每次秦冬雪遇到什么功课上的难题,谢闻止总是帮忙出主意的那个。在诗词小考中,秦冬雪第一次得了“甲”,可那七言律诗四平八稳、雄浑大气的,分明就是谢闻止的风格。
  比如说,谢闻雪想要欺负秦冬雪的时候,谢闻止总会及时出现制止她。
  又比如说,谢闻止腰上身上,多了好些珍奇的玩意儿,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男生那边的同窗问起,他只推说是赛诗会上赢回来的彩头。
  把这些纸条儿按照日期内容放着一对比,秦琴就看出蹊跷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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