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656章 开心过头,乐极生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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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等到烤好了的烤鸡块、烤茄子、烤豇豆、烤白菜一一端上之后,秦琴变戏法般拿出一叠白面饼,随意放在火上烤烤热了,用面饼子卷着烧烤,加上调味料,卷着吃。
  大家尝了味道,满脸惊艳!
  “好吃,真好吃!”
  “奇怪,本来不饿的,怎么吃着吃着,越吃越饿了!”
  “我好久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现在在家里,每顿只好吃半碗米饭……今儿倒是吃了一整块饼子。”
  “好姐姐,你正在卷第二张饼子了。好歹给我留一张。”
  秦琴眼瞅着大家抢起来了,只好又出面阻止:“等会儿等会儿,姐妹们别急。吃多了消化不动就不好了……吃坏了肚子也不好……”
  和明湛同为阁部的中书省参知政事夫人乐薇乐夫人,在这些人里也是德高望重的,这会儿手里撕扯着一块面饼,小口小口的往嘴巴里送,也吃掉了大半张饼子了。微笑着说:“县主,你分明就是谦虚了,这种看起来粗糙实际上讲究得很的饮食,才是真讲究。”
  一句话激起大家纷纷附和:“就是。平日成天说自己是村姑出身,实际上哪次玩玩闹闹的真讲究少了县主。”
  “这就是骗我们呢,哭穷装苦的。”
  “能骗到你也是你笨嘛。瞧县主这通身的气派,就不是个村子里出身的。”
  秦琴嘴角抽搐,她就说了句实在话,怎么大家都不信呢?
  既然解释无门,索性也就不解释了,笑而不语的。
  定安侯夫人还在替她解释:“县主老家确实村子里的,她从来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可是就连定安侯夫人,也没有人相信了,别人见她淡定的样子,就更加疯狂了:“贴金不贴金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会生活的人肯定不会是贫穷出身!”
  “你这一身的贵气,哪怕是在村子里,也肯定是村子里的富户!”
  “反正我就喜欢县主这样爱吃会玩的妙人!”
  “成天装小仙女的那些人,远远看着是好看,实际上相处起来一点不好玩!”
  “就是!”
  秦琴:“……”
  行吧。
  天上飘来五个字:你高兴就好。
  因为露营太好玩了,大家不知不觉的忘记了时间。最后反而是提议的秦琴变成了催回去的那个。
  秦琴:“好啦好啦,得回去啦!”
  夫人甲:“哎呀,再多玩会儿嘛!”
  秦琴:“各位,再不回去天黑啦。”
  夫人乙:“我们还想要看日落咧!”
  杜夫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妙啊!我早就想看看落日了!”
  秦琴无力:“各位,你们也玩得太开心了吧……”
  一再催促,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收拾东西回去。秦琴上车的时候还在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
  旁边定安侯夫人问:“秦琴,你嘀嘀咕咕的在叨叨什么呀?”
  秦琴扶额:“我是说,我也是太傻了,贪图自己一时开心,闹着大家玩了这许久。把你们带坏了怎么办?大家在京城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哎呀……我后悔啊!”
  “傻子。”定安侯夫人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后悔什么啊。都是大人了,难道还会分不出事情轻重?大家该玩玩,该做正经事的时候做正经事,怎么会被带坏呢?——要真那么容易被带坏,干脆就整日活在院子里就行了,但年轻姑娘可以这样,我们可都是要操持一家子的正经人,又怎么可能呢?皇上带我们出来避暑山庄,不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放松的机会?”
  秦琴一想也有道理,不禁心头大石一松,咧开嘴笑了:“是这样的。姐姐,你真会安慰人!”
  定安侯夫人笑道:“我从前不得闲。现在晓儿再娶了,新媳妇是个能持家的,我盘算着慢慢就把大钥匙交过去了。以后身上担子轻了,还得跟着你学怎么玩儿呢!”
  秦琴忙摆手:“那你可真的过奖了。我不太会玩的,平日事情也是很多。我相公不止一次说过我,幸亏我是个女人,如果我是爷们,我得把自己累死。”
  她倒是没有说谎,露营也好,煮茶也好,野外探险也好,对于她来说是生存的技能,刻入了骨子里的本能。她从没有为了要去玩乐专门学习什么。陶冶性情的插花、瑜伽、弹琴、唱歌、舞蹈,她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定安侯夫人只以为她又在谦虚了,笑了笑,揭过了话题。
  不幸秦琴一言中了,等大家回到避暑山庄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山庄夏行宫大门已关掉了,把守的守备说什么也不愿意开门,一脸铁面无私的模样:“夏宫宫门一关,就算是皇上亲自来,也得凭腰牌出入!”
  定安侯夫人拿出腰牌,说:“我是定安侯的夫人,正二品的诰命。这是我的腰牌,大哥可以拿去定安侯行馆内去询问。然后再放我们进去。”biqubao.com
  那守备木着脸说:“夫人,我刚才说过,只认皇上的腰牌。别人家的,一概不认!除非能够让皇上写一道放行条子过来,否则免谈!”
  定安侯夫人忍着气,好言好语的继续跟他交涉:“守备大人,我们都是伴随圣驾来避暑的官员家眷。行宫之外,荒渺无人。长夜漫漫,我们又该如何过夜?律例不外乎人情,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守备冷笑:“如何过夜?我怎么知道你们该如何过夜?真的知道事情严重,就莫要耽误了关门的时辰呀!我再说一遍——条子!皇、上、亲、书!”
  眼瞅着他油盐不进的,秦琴眼神一滑,看到了角门被打开了。蒙瑜拉着苏云锦的手,往门里走。一个看门小吏,站在门内点头哈腰地接应着,这还不止,还蹲了下去,用自己的衣袖垫在门槛上,让苏云锦踩着走了过去——这样进了门,脚下就没有半点脏污了。
  “守备大人。为什么那边的人又可以进去?”秦琴指着那边,看到那小吏正要关门,顺手捡起一块石子朝着那边扔了过去。石子不偏不倚从门缝里穿了过去,“噹”的一声正中小吏头上钢盔,那金属嗡鸣引来了众妇人注意力,小吏的一声痛叫更让大家看到了门另一边苏云锦和蒙瑜来不及走远的背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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