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灵儿知道墨北寒爱吃飞醋,所以只简略的说利用达人皇看上自己的美色,把达人皇骗到无人处,把人打晕带了回来。 而且将自己怀疑辽北城池里有人和达人皇暗地里勾结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 然而‘醋王’还是发怒了。 一拍桌子蹭的站起:“达人皇跟着灵儿到无人之处?定是想要占灵儿的便宜!” 兮灵儿:这个是重点吗? 难道重点不是辽北城池有人和达人暗中勾结的事吗! “来人!” 大战当前,随风一直寸步不离的侯在墨北寒的房间外,随时听候差遣。 当即推开房门进入:“卑职在。” “去将达人皇押过来!” “是。” 等着随风出去,墨北寒握住兮灵儿的双手:“告诉朕,达人皇都对灵儿做了什么?” 兮灵儿眼白都要翻上天了。 “皇上觉得一个昏死过去的人能对我做什么?” 墨北寒:“可是朕听说灵儿是将达人皇绑在自己身上带回来的。” “不然呢?”兮灵儿更加无语了。 “难道把达人皇用绳子捆住,丢在地上骑马拖回来?” “灵儿就当这样把那达人皇带回来。”墨北寒哼了一声,醋味十足。 随风很快就把达人皇带了过来。 可怜了达人皇,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带到了墨北寒面前。 “你、你不就是那北冥皇?” 看着一身玄色锦袍的男人,达人皇似还不太相信。 “没错,正是朕。” 墨北寒负手而立,与达人皇之间也就隔着几米的距离,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达人皇? 北冥皇怎么会在自己面前,难道是做梦? “这——美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达人皇一转眼就看见靠在躺椅里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兮灵儿,忍不住的问道。 一句‘美人’更加惹恼了墨北(蹙)寒(王)。 眸色一凛,杀意浮现:“放肆! 朕的皇后岂是你这淫贼能加以轻薄!” 达人皇心中委屈。 他倒是想轻薄,可惜什么还没有做,连小手都还没有摸到。 “将这淫贼的舌头割了,眼睛挖出来!”墨北寒继续冷声的吩咐道。 听到要割自己舌头,挖自己眼睛,达人皇瞬间清醒。 “想要割朕的舌头,挖朕的眼睛,也得要有那个本事!” 达人以游牧为生,经常与野狼战斗,性情勇猛好战。 要不是以为兮灵儿中了软骨散,也不会没有一点防备,就被兮灵儿打晕带回来。 达人皇握着拳头拉开架势,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几人。 墨北寒冷笑:“到了朕的地盘,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 若是只有屋子里的五人,达人皇还可以搏上一搏。 可是外面还有近乎上百号的人。 若是在马背上作战,还能趁机逃离。 “北冥皇前些年被称作战神,朕先前对北冥皇还颇为赞赏,今日一见却是没有想到,原来竟也是卑鄙之人,竟然不惜将自己的皇后都舍了出来,用美人计将朕骗来这里。” 达人皇想用激将法为自己博得一条生路。 然而兮灵儿听了之后都被他气笑了。 “达人皇没失忆的话应该记得,是你手下的人把本宫劫走的!” “可是朕还不是中了你的美人计!”达人皇避重就轻。 “若不是你趁着朕毫无防备,就凭你个柔弱女子,就算是十个,也不是朕的对手!” “是吗?”兮灵儿似笑非笑:“要不,本宫和你一对一单挑?” 达人皇不知道单挑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一对一’,那就是两个人比试了。 为了逃离,达人皇也顾不上堂堂达人一族的皇和个女子比试会不会被人笑话。 当即爽快的答应:“好。” 又担心兮灵儿再反悔,勾唇嘲讽道:“这要求是北冥皇后自己提出来的,可不是朕逼着你的。” “那是自然。”兮灵儿嗤笑。 “有本事与朕一对一的比试,与朕的皇后比试算什么男人!”墨北寒虽然清楚兮灵儿的功夫。 可是比试这种事本当是男人之间的事。 若是这种是还要灵儿亲自出手,那么他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何用。 “怎么,北冥皇是想反悔?”达人皇唇角微勾,轻蔑的转向墨北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等墨北寒继续说什么,兮灵儿开口道。 “本宫虽然是女子,也有一样会说话算话。 不过——” 数到这里,兮灵儿故意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道:“我们两个单挑之前,达人皇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和女子单挑,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达人皇怎么能错过。 “什么问题?” “本宫想知道,偷偷给达人皇送消息的是怀王还是穆将军的人。” “不是朕言而无信,这个问题朕实在是不能回答。”达人皇笑容讳莫如深。 “皇后若是有疑问,问朕便是了。”不必和这个淫贼浪费口舌。 墨北寒这样一说,兮灵儿就明白了。 一定是墨北寒已经知道了。 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时候不早了,本宫也不想扰的别人无法休息,而且达人皇跟着本宫一路长途跋涉来到辽北地界,想必也是累了。 不如就暂且先休息一晚,等着明天本宫再与你比试。 届时要是达人皇赢了,本宫便赠与一匹快马,放你回去。” “皇后可是能做得了北冥皇的主?” “皇后的决定,便是朕的决定。”墨北寒沉声开口。 有了墨北寒的承诺,达人皇也算放心了。 十几年前,两邦交战,北冥皇直捣黄龙将他父皇擒住,也只是逼其写下降和书,并未要其性命。 如今两邦刚刚交战,想必这北冥皇也不会取自己性命。 带着这样的想法,达人皇又被两个侍卫押了下去,带到一间屋子里,严加看守。 “灵儿怎的这般擅自做主。”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墨北寒埋怨道。 “你这样,让朕这个做夫君的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皇上以为若是你提出和达人皇单挑,他会同意吗?” “哼!如今已经在朕的手上,由不得他同意不同意。”墨北寒轻蔑的哼了一声。 兮灵儿:“皇上就不怕传扬出去,各邦认为皇上恃强凌弱,以多欺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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