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道身影策马向着驿站而来。 随风立刻提高防备。 一手扶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准备随时拔剑出鞘! “前方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姓名!” “随统领连本宫都不认识了!” 迎着凛冽的寒风在夜里赶路,为了保暖,兮灵儿做了防范措施,毛线的围脖缠了一圈又一圈,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正是因为这样的装扮,随风才没认出来。 “皇后娘娘?” 听出来是兮灵儿的声音,随风还是不太相信的确认。 “不是本宫还能是谁?快些过来帮忙!” 虽然不清楚皇后娘娘吩咐帮什么忙,随风还是带了手下过去。 兮灵儿簕住缰绳,将身上的斗篷向上一挑,动作干净利落又霸气十足。 随风这才发现,马背上居然还有第二个人。 就‘藏’在兮灵儿的身后,宽大的斗篷很好的将这人遮掩住。biqubao.com 没法子,为了方便赶路,兮灵儿只好把被她打晕的达人皇绑在自己身上。 带回来交给墨北寒处置。 “皇后娘娘,这男人是——” 随风用利剑将绳子割断,带着手下一起把达人皇从马背上卸下来。 觉得皇后娘娘绑回来的男人是达人皇,又有些不敢确定。 “达人的皇上,带进来交给皇上处置。” 兮灵儿也利落的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丢给其中一个侍卫,直接进了驿站。 “墨北寒,我回来了!” 还没来到两人住着的房间,兮灵儿就扬着声音道。 此时正在房间里看地势图的男人,蓦地抬头看向房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快步的出了房间。 屋廊下,一道身影快步向着自己而来,裘皮的斗篷沾染了灰尘,不再似之前那般洁白。 头上戴着奇怪的帽子,脖子上也缠着好几圈不知名的物品。 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这般的明媚,似乎照进了心坎里,一颗心都跟着被温暖,碰碰狂跳不停。 “灵儿!” 墨北寒激动又惊喜,哪里还有什么君王沉稳尊贵的形象。 快步迎了过去,将风尘仆仆归来的女子紧紧的抱住。 “墨北寒,我回来了。” 兮灵儿也反手抱住墨北寒,仰着下巴搭在墨北寒的肩上,唇角微扬,声音如呢喃。 “回来就好。” 墨北寒双臂用力,似乎想把兮灵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清楚兮灵儿的功夫,可还是忍不住担心牵挂。 随风带着两个手下站在两人的身后,两个手下还拖着被打晕过去的达人皇。 见到帝后这般亲热,三人本能的垂下头,‘非礼勿视’。 兮灵儿不是儿女情长的性格,和墨北寒拥抱了一小会,就退开身体,转回身看向被两个侍卫拖着的达人皇。 “看我为你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墨北寒一眼就认出被侍卫拖着的是达人皇。 “灵儿可是用什么法子把达人皇掳来的?”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兮灵儿眸光有些闪烁。 知道墨北寒小心眼,喜欢吃飞醋,如果知道达人皇对她的心思,相信更加不会放过达人皇了。 “将人先关押起来,派人轮流看守。”墨北寒沉声吩咐道。 而后握住兮灵儿的手,语气温柔:“随朕回屋子里慢慢的细细说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616/742952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