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吕桂芳带着冷若霜出宫去查看虫害。 墨北寒不放心,带着随陌和自己的侍卫也跟着一同前去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 吕桂芳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开路,一袭暗红色的披风看着又飒又威风。 小婵和宁儿、红绣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小婵掀着车帘看在前开路的吕桂芳,羡慕道:“吕将军真威风!” 宁儿和红绣很是无语。 大将军能不威风么! “唉,只可惜呀!” 小婵感慨的叹息一声,接着道。 “要是我们也是南诏子民,说不定也能被封个一官半职。” 宁儿和红绣—— 真心想说:你想多了! 南诏这么多女子,也就吕桂芳一个大将军。 吕桂芳带队在一片田地前的路边停下,翻身下马来到马车前,隔着车帘向冷若霜禀告:“长公主同驸马先在马车上歇息,待微臣带人下田里捉几只夹夹虫回来给长公主查看。” “去吧。” 冷若霜淡淡道。 和墨北寒两个也先后从马车上下来。 只见吕桂芳撩起袍角别再腰间的束带上,而后褪下官靴,又挽起裤管。 手下的人也是一样,都是把官靴褪下,开始挽裤管。 见状,墨北寒以及手下的侍卫一致的默默转身,背对着吕桂芳和她的部下。 非礼勿视。 吕桂芳带着部下纷纷下到田地里,弯着身子在水里仔细的查找。 听说夹夹虫的钳子能把人的手指夹破露出骨头。 小婵双手搭成喇叭对着正在寻找夹夹虫的几人道:“大家都小心一些,别被夹夹虫夹道手指!” “啊!” 不知是小婵的提醒让大家分心,还是凑巧,一个部下发出一声惊叫,直起身体开始不停地甩手。 虽然隔得远,冷若霜还是清楚的看见夹在她手上的是一只小龙虾。 原来真的是小龙虾! 活了两世,冷若霜还没有亲自下田抓过小龙虾。 当即也蹬下脚上的鞋子,开始挽裤管。 “霜儿想要做什么!” 墨北寒一头黑线。 若是看到什么好东西这般兴奋也说的过去。 祸害庄稼的害虫,竟然也这么高兴。 “王爷不觉得这夹夹虫很眼熟吗?” 冷若霜已经把碍事的裙角在腰上打了个结,紧接着开始撸袖子。 墨北寒—— 又向着田地里看去。 吕桂芳已经抓了两只夹夹虫向着田地边走来。 两只手上的夹夹虫明显不一样。 一个呈青黑,一个通体红色。 墨北寒神情一变,本能道:“这夹夹虫岂不是——” 冷若霜请墨北寒吃过麻辣小龙虾和蒸河蟹,所以墨北寒认得这两种食材。 冷若霜不停地点头。 没错。 这稻田里不仅有野生小龙虾,还有野生河蟹。 纯绿色食品,没有任何污染。 “长公主,这便是夹夹虫。”吕桂芳从田地里上来。 一手捏着螃蟹,一手捏着只小龙虾。 不愧是可以徒手打死老虎的女子,果然聪明,竟然知道捏着螃蟹和小龙虾的钳子的腋下位置。 “吕将军!” 冷若霜正要从吕桂芳手上接过来河蟹和小龙虾,小婵突然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你的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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