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楠木的门匾上,一颗孤零零的脑袋吊在上面。 画面有多惊悚可想而知。 七窍流出来的血衬得惨白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阴森恐怖。 吓得出来看热闹的婢女们惊叫着纷纷跑回了王府里。 “还不快快将人头取下来!” 随风恼怒的不单单是绿柳被人割下了脑袋,更是在恼怒自己。 王府戒备森严,安排了侍卫轮流巡夜。 结果有人闯进来把绿柳的头割了下来,竟然都没人发现。 “昨夜是哪一队巡夜?” “统领,昨夜是属下的人巡夜。” “可是有发现什么?”随风严肃的问话。 侍卫小队长看向自己的属下。 几个属下纷纷摇头。 忽然一名侍卫道:“统领,属下想起来了。 昨个夜里属下几个在王府里巡夜,巡到西北角的时候,感觉似有什么东西从身后飞过,当时属下几个并未发现什么,便以为是一阵风刮过。” 侍卫禀报完之后,便心虚的垂了头。 想必那‘一阵风’便是潜入王府的人,若是当时他们谨慎些,绿柳姑娘就不会被害了。 随风面色不济,瞥了那侍卫一眼,道:“你们两个随我去悦心阁看看。 其余人将这里清理干净。” 圣女功夫不低,有人潜入悦心阁将绿柳的头割下来,圣女定然不会听不到一点动静。 现如今绿柳的头被人挂在王府大门外,圣女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潜入王府的人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biqubao.com 另一种可能,圣女怕是也已经遭遇不测。 随风带人快速的来到悦心阁。 小青和小伍两个正在院子里忙活着。 一个正在打扫院子,一个端着一盆清水,看样子是打算送进法丽德住着的屋子。 见到随风带着侍卫进了院子,两个小丫头忙不迭的退至一旁恭敬的垂了头。 “夫人可是还没起床?”随风瞥了两个小丫头一眼,脚步不停,大步的向着法丽德住的正房走去。 小青:“回大人的话,奴婢平日里只负责将洗脸水送进屋子,都是绿柳姑娘服侍夫人起床更衣洗漱。” 小青和小伍不会功夫,有人潜入悦心阁没有发现,随风也不意外。 没再继续询问,在法丽德的屋子外停下,吩咐道:“进去看看夫人有没有起床。” 小青小伍两个恭敬的应下,墨北寒的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的进了屋子。 很快就又折出。 “大人,夫人还没睡醒。” 随风——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没睡醒? 不会是也被—— 出于担心,随风顾不上礼节,拉开房门快步的走了进去。 床榻前轻纱幔帐轻轻垂下,隐隐约约看见躺在床上的身影,似正在熟睡。 随风快步来到床前,抬手撩起幔帐。 听见法丽德发出的轻微鼾声,不由得暗暗舒了口气。 还好,没有和绿柳一样出事。 应该只是被下了迷药。 要真是出了什么意外,王爷那边—— 真的无法交差。 “将夫人唤醒。”随风吩咐道。 小青和小伍两个来到床前:“夫人,随风大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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