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配啤酒、一喝喝一宿。 征询了墨北寒的意见,冷若霜让小婵三个给每人分了些白酒。 二两的量,大雨的天,酒能御寒,也不至于喝醉。 墨北寒和逸尘两个,冷若霜没有限量。 两个人自己心中有分寸,喝多少还是自己决定吧。 为大家分完了酒,小婵又来到冷若霜面前,笑嘻嘻的搓着小手:“王妃,奴婢和红绣姐姐,宁儿姐姐喝什么?” 冷若霜伸手从小椅子旁捞起一大瓶果汁。 “谢谢,王妃,奴婢就知道,王妃不会忘了奴婢们。”小婵一张小嘴讨巧,说着抱着果汁跑了回去。 冷若霜无奈的摇头。 这小丫头,见着她安全归来哭成泪人的也是她,一转眼的功夫,就什么都忘了。 冷若霜有孕在身,不能喝酒,吃了一只鸡翅和几只虾,就不再吃了。 墨北寒和逸尘两个兀自吃着烧烤,只有在举起酒杯的时候才会互动一下。 对着彼此示意一下,连一句交流都没有。 大部分侍卫两天两夜都没阖眼,吃饱之后就开始犯困。 帐篷周围挖了引水沟,山上流下来的雨水顺着水沟流向了山下。 帐篷搭建的及时,赶在下雨前就搭建好了,里面的底面还是干的。 看着侍卫们昏昏欲睡,各个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 冷若霜犹豫了一下,道:“王爷跟着我去马车里把被子拿出来分给大家吧。”biqubao.com 方才吃烧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说辞。 王爷和王妃乘坐的马车没人进去过,所以根本不知道放了多少东西。 大家虽然奇怪,也是不敢问出来。 而且上一次搭建帐篷的时候,侍卫们就是亲眼看见王爷是从马车里拿出的帐篷,还有被子。 逸尘也跟着起身。 “本国师同王爷一起吧。” “就不劳国师大驾了,本王同王妃前去。” 不等冷若霜说什么,墨北寒率先开口拒绝。 自己王妃的秘密,怎么能让他人知道。 逸尘下意识的看向冷若霜,见冷若霜微微摇头,一抖袖袍又坐了下来。 “也好。” 随陌性子耿直,见状就自告奋勇的起身。 “属下带人去拿,王爷和王妃在这帐篷里歇着吧。” “不必,差人清理一下,本王亲自去拿。” 雨势转小,稀稀拉拉。 方才暴雨的时候墨北寒还在担心,禹村的百姓要怎么度过。 冷若霜:王爷就算是现在前往禹村,这样泥泞的山道,也是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等王爷赶到的时候,还是一样的结果。 遇难的百姓已经遇难了,就算是有回天之术也是救不回来了。 所以墨北寒才没有连夜赶往禹村,而是等着天亮之后再出发。 冷若霜本来是想等着有机会把上一次用过的被子和毛毯洗干净、再放在空间戒指里,留着备用。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用上了。 虽然被子上沾了一些泥土,总比直接躺在地面上舒服。 墨北寒抱着厚厚一叠被子弯身进了帐篷,交给随陌之后又去‘马车’里取下一批。 好在力气大,两次就把被子全部取了过来。 侍卫们把被子铺在地上,席地而眠。 还是和上一次一样,轮流值夜。 见着侍卫们都疲惫不堪,逸尘淡淡道:“大家都歇息吧,本国师值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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