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沿着山道而行,中午停下来吃饭休息。 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自己,大家不敢掉以轻心,时刻提高警惕。 休息之后,继续赶路。 冷若霜没再玩单机游戏打发时间,阖眸靠在马车里养精蓄锐。 见着墨北寒神经紧绷、严阵以待,冷若霜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biqubao.com “王爷不用这么紧张,白天敌人不会动手,要动手也会选择天黑以后,还不如先养精蓄锐。”到时候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的直觉特别的强烈。 似乎还有些期待。 直觉告诉她,这一次藏在暗处的敌人,一定和那些死士有关。 而且是冲着自己而来。 下意识的摸向左手小指上的空间戒指。 或许一开始用英语和阿布拉多交流,就引起了某些人注意。 后来又拿出平衡车,让阿布拉多帮自己吓唬冷若雪,那时候应该就被人盯上了。 只是冷若霜怎么都想不明白,死士带着那么多的蛊虫来到北冥,目的究竟是什么。 总不会是想在北冥建造基地,培养蛊虫繁殖吧。 墨北寒微微抿唇,略一犹豫,也靠在冷若霜身旁。 “霜儿说的有道理。” 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一队人马继续前行,还不到酉时,墨北寒就下令停下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路。 墨北寒之所以这么早就下令停下来休息,原因无他。 一路所经过的山道,这一处对自己最为有利。 地势宽阔,利于施展拳脚,若是敌人想两面夹击,也没那么容易。 大敌当前,大家也没了热火朝天做饭的心情了。 冷若霜在商城里订了盒饭,让小婵三个分发下去。 吃饱了才有力气应敌。 “霜儿可是有后悔这一趟去往南诏?” 饭后,墨北寒和冷若霜选在一处庇荫之处休息,墨北寒忽然的问道。 “有什么可后悔的。” 冷若霜靠在树干上,随手薅起一根狗尾巴草。 “若是有人想针对你我,迟早都会找机会动手,我总不至于一直躲在王府里不出门吧。” 而且苟着也不是她冷若霜的性格。 “霜儿说的也是有道理。”墨北寒赞同的点头。 看着冷若霜明显隆起的小腹,忍不住抬手轻轻覆上,俊脸的线条也跟着柔和下来。 “只是苦了我们的孩儿。” 冷若霜也垂眸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宝宝这么小就跟着爹娘一起并肩作战,说不定很兴奋呢。” 不知道是不是走山路颠簸的原因,肚子里的宝宝比之前好动许多, 好几次肚皮上都突然凸起个小包,应该是肚子里的宝宝在伸小拳头或者是小脚丫。 “宝宝?”墨北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斜飞入鬓的眉微蹙,狭长的眸子透着不解。 不过很快就笑着点头,眸光落在冷若霜的小腹上,温柔宠溺:“这个称呼本王喜欢,本王同霜儿的孩儿,可不就是块宝。” 冷若霜—— 好吧,这样解读也没毛病。 “宝宝不用担心你娘亲,有父王在,自不会让人伤到你娘亲半根毫毛。” 某位王爷轻轻抚着冷若霜隆起的小腹,眉眼柔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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