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必担心,王爷既然敢那般的做,定是有法子应对的。” 红绣帮冷若霜捏着肩膀,力道不重不轻。 慈宁宫里发生的事,她已经听说了,而且也不是在安慰冷若霜。 她家王爷做事沉稳,既然敢擅闯皇后的慈宁宫,想必就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冷若霜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兵权还在墨北寒的手上,皇上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大做文章, 顶多就是打墨北寒一顿板子,然后再罚上半年或者一年的俸禄罢了。 穿过来这么长时间,冷若霜已经摸清了这里‘官场’上的套路。 “王妃,住在悦心阁的那位夫人——似乎对王爷并未死心,王妃可是要当心着些。” 红绣犹豫再三,才开口提醒。 他家王爷虽然同王妃的感情好,可也架不住有人不死心的挖墙脚。 况且挖墙脚的那一个还是王爷心中的白月光。 “呵! 如果你家王爷愿意喜当爹,本王妃还真就不拦着。” 冷若霜嗤笑出声。 如果墨北寒是那种犯贱的男人,她冷若霜还真就不稀罕。 大不了一拍两散,各走各的阳关道。 她才不屑费尽心思的跟别的女人抢男人。 红绣虽然是第一次听到‘喜当爹’这个词,但是想想法丽德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基本上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笑着道:“王妃说的是,就算是王爷想把那位夫人肚子的孩儿当自己的孩儿养,皇上那一关也是过不去。” 皇家讲究的是血脉纯正,墨北寒照顾法丽德母子(女)两个可以,但要是想让法丽德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跟着姓墨,根本不可能。 自己嫡系子孙都担心争夺权势,何况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 这一边红绣一边为冷若霜捏着肩膀,一边陪冷若霜聊天,气氛融合。 墨北寒那边可就没这么融洽了。 大殿之上,群臣早朝时间。 满朝文武都在。 墨北寒被皇上当众点名叫了出来。 “对于昨夜擅闯慈宁宫、打伤护卫的事,是不是该给朕和皇后一个交代!” 皇上脸色阴沉,谁都看得出来,是真的动了怒。 满朝文武有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 不知道的却也清楚,擅闯皇后的慈宁宫,还是在夜里,降罪是避免不了的了。 只见墨北寒向旁跨出一步,站在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上,沉声道:“父皇,儿臣擅闯慈宁宫自是有儿臣的道理。” “这么说来你还有理了。”皇上被墨北寒给气笑了。 压抑着想要掷茶盏砸向这个大逆不道的三皇子的欲望,咬着牙道。 “说来让朕也听听,你的道理又是什么。”biqubao.com “父皇,作为臣,如今西北匪患严重,臣带兵前去西北治理匪患,将身怀六甲的妻留在家中,臣不敢邀功,更是不敢奢望父皇对臣的家眷加以照顾。 然而臣却也是万万没有想到, 皇后贵为一国之后,却是趁着臣不在府中,将臣的妻子传入宫中,令其在雨中罚跪。” 说到这里,墨北寒顿了一下,继续道:“作为丈夫,儿臣又怎么能看着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在雨中整整跪了一下午而无动于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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