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别过来!” 冷若霜冷声提醒。 不见一点慌乱。 双手紧紧抓着绳子,双脚往院墙上用力一蹬,借力向后一个空翻,完美的避开两枚暗器。 同时将奔过来保护自己的宁儿踹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黑衣人将冷若霜主仆四个围在了中间。 手上的钢刀闪着森寒的杀气。 小婵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声音里都染了哭腔。 “王妃,现在怎么办?” 足足十几个人呢,看着都是练家子。 王妃和宁儿姐姐虽然都有些身手,可是又怎么是这十几个蒙面人的对手呢。 冷若霜勾唇,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凉拌。” 这几个月过的太安逸了,都不知道枪法怎么样了,刚好借这个机会试试,重新找回感觉。 车夫与冷若霜三个背靠着的方向,拉开架势准备随时打斗。 低声提醒冷若霜:“奴才拖住他们,宁儿姑娘和小婵姑娘找机会带着王妃架马车逃离。” “不用,本王妃正好也很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冷若霜似笑非笑的勾唇。 双手交叉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活动着脖颈。 潜伏在骨子里某种基因被唤醒,不仅没有一点畏惧,反而还有些兴奋。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扬手,其余的十几人瞬间向着主仆四人冲来。 没有令人胆战心惊的喊打喊杀,甚至那个黑衣人下令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手势,并未发出声音。 不过打斗却是一触即发,车夫看着四十多岁的年纪,没想到也是个高手。 纵身迎向黑衣人而去,在半空中连着劈出两掌,打的迎面而来的黑衣人连连翻身躲避。 宁儿也和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只有小婵拉着空架势,不敢上前。 冷若霜有孕在身,不比一个人。 刀剑无眼,万一再伤道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右手快速的在左手小指上拂过,手中突然多了把手枪。 手腕翻飞,砰的射出一枚子弹。 只见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一把阴寒的钢刀从侧面向着小婵砍来,冷若霜一把抓住小婵的手腕,微微一带,将小婵甩到身后,堪堪避开劈过来的一刀。 同时射出一枚子弹。 近距离的射击,威力大,那黑衣人‘啊’的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去。 最后跌在在地上。 黑衣人一手握着钢刀,一手摸着流血的胸口,然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被一枪射中心脏,嘎了。 冷若霜只射出两枚‘暗器’,一个受伤,一个当场毙命。 一时间所有黑衣人都向她攻来。 最初被射中膝盖的那个黑衣人,点了伤口周围的穴道,止住了鲜血,撑着地面站起,拖着一条残腿向冷若霜劈来一刀。 “王妃小心!” 车夫惊慌提醒。 顾不上和面前的黑衣人打斗,飞跃起身子向着那黑衣人连着劈出数掌。 那个黑衣人被车夫掌风劈的飞了出去,之前所在的位子都被掌风劈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车夫只顾为冷若霜解除危机,自己整个的后背置于危险之中。 刚才和他打斗在一起的两个黑衣人抓住机会出招,只见车夫发出一声闷哼,后背连着中了两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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