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陌的话无可厚非,书信这种私密的东西,怎么能私下里偷看。 拱手道:“时候不早了,宁儿姑娘也早点歇着吧。” 说着就转身大步离开。 宁儿也反应过来自己是逾越了。 虽然是对主子的关心,可是做奴婢的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该做,也是要拎得清的。 还好随陌大人坚守原则,否则的话可就坏了规矩。 走过去欲要将院门栓上,刚将院门合上,却发现一封书信躺在院门内。 看着熟悉的信封,宁儿不自觉的扬了唇角。 这个随陌大人看着古板严肃,没想到竟也是个心思活络的。 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却故意将书信掉落在院子里。 书信是开启过的,这样一来她有没有偷看,别人也不知道。 —— 夜倾城一大早就来了竹苑。 昨夜和随陌联手,顺利的将废弃偏院里的女人带了出来。 夜倾城轻功好,故意的被御林军发现,将御林军引开。 随陌便借抓准机会,按照冷若霜画的地图,潜入后宫直接奔着荒废的偏院而去。 将正在寻找食物的女人一记手刀劈晕,扛起来带出皇宫。 至于那个女人被安置到了何处,夜倾城没有说。 冷若霜也没有追问。 相信不管安置在什么地方,至少可以吃饱穿暖。 本来冷若霜以为夜倾城是前来告诉她那个女人的事情,结果刚一盏茶的功夫,就见着竹苑里来了不少的人。 小婵和宁儿连忙的走了出去。 接着惊道:“王妃,快来看!” 夜倾城眉梢轻挑:“这么快就找来了?” 说着放下茶盏,起身出了花厅。 冷若霜也跟着走了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结果就看见几个下人各自抱着一只小猫,还有两个下人手上抱着大黄狗。 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后面还有两个婢女。 还有昨天那张熟悉的‘手术台’,也被抬了过来。 冷若霜无语的吸了口气,看来今天别想安静的晒太阳了。 “王妃,咱们开始吧。”夜倾城似笑非笑的挑眉。 ‘手术台’都已经摆在家门口了,冷若霜能说不吗! 面无表情的问道:“从哪里找来的猫和狗?” 为首的下人恭敬道:“回王妃的话,昨个鬼医吩咐奴才们去外面寻受伤的猫和狗,带回王府,奴才们从昨个道现在,只寻到这些。” “这些已经足够。”不等冷若霜说什么,夜倾城满意道。 “本鬼医吩咐的针线可是有备好?” “奴婢已经将针线准备好。”两个婢女托着方盘道。 冷若霜—— 果然是有备而来。 昨天虽然是拿死猪做标本,可是那些针线也都是经过消毒的。 若是用这些针线为手上的小动物做伤口缝合,还不得二次感染。 “准备一坛高度酒。” “要高度酒作何?”夜倾城不解。 “鬼医为患者医治伤处的时候不用高度酒消毒吗?” “是本鬼医疏忽了。”听冷若霜这么一说,夜倾城笑道。 “快去拿来一坛酒。” 活着的小动物不比昨天那头标本。 冷若霜吩咐将‘手术台’搬到了花厅里。 先把针线用高度酒消毒,然后双手也放进高度酒里清洗消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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