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 冷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要是真把皇后气出个好歹来,他们冷家也得受牵连。 “父亲,女儿在呢。” 冷若霜转向冷戬,笑得乖巧。 冷戬—— 忽然发现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不说,论气人的本事,若说她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biqubao.com “霜儿,今日皇上传你入宫是为太子妃小产的事。”所以就别故意东扯西扯企图蒙混过关。 “女儿知道。”冷若霜态度乖巧,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一样了。 “可是,又和女儿有什么关系呢?” “方才六皇子不是说了,太子妃气得发脾气,所以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到这里,冷若霜一脸无辜的问冷戬:“难道父亲也认为是女儿的错?” 冷戬被问得哑口无言。 身旁的冷夫人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早知道这个小贱人会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如当初按在水里淹死了。 “错倒不至于,可若不是你惹得太子妃生气,太子妃又怎会发脾气。” “父亲!”冷若霜一脸受伤的攥紧手指。 “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太子妃是您的女儿,霜儿就不是了吗?” 冷戬—— 明知道冷若霜故意做出这番受委屈的样子,偏偏皇上面前不好发作。 不悦的瞪了冷若霜一眼,冷声道:“霜儿还是不要说话了,若是再把皇后娘娘气出个好歹来,为父也是护不住你。” “父亲护不住霜儿还有王爷呀!” 冷若霜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自己都被恶心到了。 实在是‘天真烂漫’不是她性格。 “父亲不用为女儿担心,王爷同太子一样,都是皇子,难道皇上还会厚此薄彼不成?” 已经被太医诊脉的王皇后听到冷若霜这句话之后,觉得胸口更加憋的慌了。 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想气死她! “好了,都少说两句。”皇上终于听不下去了。 竟然在他面前像聊家常一样,还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吗! 冷若霜倒也没再说话,‘讪哒哒’的退到一旁,装哑巴。 “本宫胸口憋闷的厉害,先回寝宫了。”王皇后觉得,如果再待下去非得被气死不可。 伸手,由墨景钰搀扶着,回了寝宫。 太医也跟着前去,以便随时吩咐。 等皇后离开之后,皇上冷声道:“骁王妃,你可知错?” 冷若霜对着皇上微微一礼,道:“回禀皇上,臣媳不知错在哪里。” 皇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深吸一口。 生怕也像皇后一样被气得当场昏厥过去。 “害的太子妃小产,难道这还不算是错。” “恕臣媳斗胆,臣媳想知道,臣媳是用何种法子害的太子妃小产。”冷若霜不卑不亢的反问。 “你这毒妇!” 不等皇上开金口,墨景淮终于按捺不住了。 当着皇上和冷戬的面前就说了脏话。 “害的自己妹妹小产,竟是不知悔改。” “来人!将这毒妇压下去,关进大理寺!” “本太子就不信,届时你还会这般嚣张!” 听说要将自家王妃关进大理寺,宁儿害怕了。 然鹅冷若霜不仅没有一点惧色,反而还笑了。 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本王妃竟然不知,太子的权利竟是比皇上都大了,皇上还没说什么呢,太子倒是先定夺了。 未来继承皇位的太子,果然是不一般。” 冷若霜话音落下,墨景淮蓦地变了脸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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