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墨北寒那家伙临行前郑重的对自己道,他的王妃腹中的孩儿对他非常重要。 至于怎么个重要法,夜倾城觉得,应该是墨北寒那家伙‘老来得子’吧。 所以说,如果冷若霜不是有孕在身,夜倾城也不会担心。 虽然说没什么内力,但是身手奇特,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可是现在却不同。 万一腹中的孩儿出了差池呢。 要他如何向墨北寒那家伙交代。 是以,看到冷若霜又转身打算救治老夫人。 夜倾城急忙的开口提醒:“王妃,不可!您腹中可是还怀着小世子呢!” 冷若霜明白夜倾城担心的是什么。 唇角微勾,道:“本王妃没那么弱。”biqubao.com 一句话像是说给夜倾城听的,又像是说给其他人。 冷若霜一撩官服的裙角,在老夫人面前蹲了下来。 虽然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可是动作依旧灵敏。 这一次李祤双只是愤愤的看着冷若霜,并没有拒绝。 冷若霜暗自冷笑,心里就清楚了。 左手拉着袖袍,右手两只刚要探向李夫人的鼻息,就见原本昏死过去的老夫人突然的睁开眼睛。 “你这毒妇去死吧!” 老夫人突然对冷若霜出手。 这是谁都没有预想到的。 冷若雪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紧接着就大惊失色的惊呼:“姐姐!”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 当然,是李夫人发出来的。 本打算趁其不备对冷若霜来一招黑虎掏心。 毕竟太子、太子妃的暗示就是想骁王妃府中的孩儿保不住,所以这一招黑虎掏心李夫人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这一招下去,这毒妇腹中的孩儿定是保不住了。 不仅完成了太子、太子妃所吩咐的,也算是帮自己的女儿报了仇! 然而李夫人的手还没碰到冷若霜的小腹,就凄惨的惊叫出声。 只见冷若霜轻而易举的就钳制住她的手腕。 唇角冷冷的勾起,透着杀意的眸子里交织着玩味。 “看来李夫人身体好得很嘛!” 冷若霜虽然是在笑,可是唇角的那笑意怎么看都瘆人。 那些个夫人千金也说不明白怎么个瘆人法,不过就是让人看着害怕。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胆战心惊的,明明自己没有招惹骁王妃。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谁都没有想到李夫人会用装昏死过去这一招算计骁王妃。 更是没有想到骁王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生生的将李夫人的手腕折断。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李夫人惨白的脸上布满汗珠。 刚刚中了夜倾城的掌风,现在手腕又被折断,两重伤加在一起,就是男子也未必承受的住。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我和你这个毒妇拼了!” 冷若雪和李祤双的声音同时响起。 见娘亲的手腕被折断,李祤双猛地向冷若霜扑了过来。 废了的左腿限制了行动,整个人从床榻掉了下来。 夜倾城担心她再砸在冷若霜身上,情急之下连忙出手,拇指与中指掐在一起微微一弹。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内力向着李祤双弹去。 一声惊呼,本来掉下床榻的李祤双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砰的一声撞在床榻上。 “原来是你!” 冷若雪眸色忽然一厉,抬手指向夜倾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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