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姐弹奏完之后,又有不少的千金纷纷展示才艺。 有广袖善舞的,也有当场赋词将词写下献给冷若雪的。 毕竟这个朝代各府千金的才艺就那么些,不像现代社会花样多。 冷若霜看得都要打瞌睡了,只见一位千金起身。 走路带风,不像那些千金一样脚下生莲,迈着小碎步。 冷若霜微微挑眉,看来是个练家子。 “李小姐可是要展示什么才艺?” 见那女子来到场地中央,冷若雪温和的问道。 李小姐对着冷若雪抱拳,道:“回太子妃的话,臣女要为太子妃及诸位夫人、姐妹展示一边赋词一边舞剑。” 赋词舞剑? 明摆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冷若霜暗自勾唇。 要是再墨迹下去,她无聊的都要提前离开了。 “哦?” 冷若雪做出一副被勾起兴味的样子。 “李小姐要为本宫展示赋诗舞剑?” “正是。”李小姐神情严肃。 端端站在那里,道也显得英姿飒爽。 当然,要不是看到那个小宫女刚刚偷偷给她传话,冷若霜倒是有几分欣赏这个李小姐。 “嗯。” 冷若雪微微颔首,道。 “这赋诗舞剑听着就别致,想必看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冷若霜都要为这两人的表演鼓掌了。 明明早就串通好了,还这么卖命的表演,实在是煞费苦心。 既然是舞剑,放在中央的桌凳自然要撤下。 李小姐单手提剑,提气摆好姿势,紧接着剑身一划,使出一招。 “百战沙场碎铁衣。” 李小姐随之念出一句词,语气铿锵有力。 剑招耍的更是英姿勃勃。 和那些弹琴作画的柔弱千金相比,实在是难得。 “城南已合数重围。” 李小姐又念出一句词,手上的利剑也被耍的舞舞生风。 那些个夫人和千金吓得畏畏缩缩,生怕自己被剑锋伤到。 李小姐越耍越勇,大有上阵杀敌之势。 身形在场地中央游走、翻飞跃起,手上的剑也被耍成残影。 夜倾城微微紧了紧桃花眼,已经暗暗蓄内力与掌上。 只要这李小姐敢对冷若霜不利,他不介意一掌将其毙命。 虽然是太子的东宫,可作为骁王妃贴身婢女,就算是一掌将其毙命,也不过是护主心切,一时失手。 况且冷若霜这女人要面子又护短,只要坚决护着自己,墨景淮也拿她没办法。 毕竟还有个手握军权的墨北寒做靠山呢。 除非墨景淮想趁机撕破脸。 不过前提得是,墨北寒借着这个机会造反,他墨景淮能否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因为有这张王牌,夜倾城是有恃无恐。 说实话,他倒是希望墨北寒造反。 皇上体弱多病,又一把年纪,早就该让出皇位颐养天年了。 只可惜,那家伙不听,也不知是在顾虑什么。 想到墨景淮要是因此和墨北寒撕破脸夜倾城就兴奋。 隐忍了这么多年,暗地里招兵买马的,也该是派上用场了。 夜倾城暗自兴奋间,只见李小姐身形在半空中一转,随之向着冷若霜所在的方向滑过一招。 虽然距离几丈远,剑锋碰不到冷若霜,可是剑气一样可以伤人。 尤其还是身怀六甲的孕妇。 即便是不会致命,腹中胎儿怕是也会保不住。 关键时刻,夜倾城正要出掌,就听啊一声惊呼。 本来手肘撑在小桌上观赏舞剑的冷若霜,竟是突然的摔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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