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將包着巧克力的纸塞进袖袋裏,內心毫无波澜。
她可不会自恋的认爲墨北寒是听到消息,赶过来护着她的。
因爲那个面瘫明確的表示过,不会护着她。
而且两人也没有交情可言,所以那面瘫根本不会爲了她不顾规矩硬闯皇上的后宫。
因爲清楚这一点,冷若霜才如此的淡定。
“王爷!”
隨着这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呼,只见一道暗色身影掠到面前。
冷若霜都没来得及看清影子的‘真面目’,就被强行拉起来,被人扛在肩上。
男人一身暗色长袍,如墨的长发一半垂下,隨着快速飞掠的动作飘荡在风中。
俊脸如铸,线条完美的下巴绷成刚毅的弧度。
男人扛着冷若霜,掠出皇宫深院,直接落在马背上,而后一夹马肚,快速的奔了出去。
好在男人落在马背上之后把冷若霜放在了前面。
要是继续把冷若霜扛在肩上,再骑着马疾驰,估计冷若霜怕是会被顛婆的直接吐在男人的背上。
“要带我去哪裏!”
事发突然,而且男人一句解释都没有,冷若霜心裏不爽,一时间连称呼都改口了。
“到了便知!”墨北寒冷声道。
而后双脚一夹马肚,催促跨下骏马加快速度。
墨北寒骑马带着冷若霜来到一座宅子。
这裏应该是墨北寒的另一处別院。
位置偏僻,佔地面积广。
院门大开着,隨风站在院门外,面色焦急。
见到自家王爷回来,面上现出欣喜,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墨北寒已经纵马跨进院门,向着一个別院奔驰而去。
“吁——”
到了一个院子前,墨北寒勒住繮绳,急速奔驰的骏马前腿扬起,发出一声嘶叫,在院门前停了下来。
墨北寒纵身从马背上跃下,连同冷若霜也一起被他携着从马背上带了下来。
形式紧急,男人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抓着冷若霜的手腕,大步向院子裏走去。
冷若霜:“王爷带我来这个做什么!”
“隨陌伤势严重。”墨北寒言简意賅,面部线条紧绷。
冷若霜——
一瞬间大脑宕机。
她没失忆的话被传进宫之前不是隨陌那贱人把那两个太监带去竹苑的么,不过半天的功夫就受伤了?
“怎么受的伤?”冷若霜本能的问道。
嘴快过大脑。
“帮本王把他医好。”墨北寒没有说明隨陌是因何受伤,生硬的语气像是命令。
冷若霜就不爽了。
一把挣开墨北寒的大掌,冷笑着扯起脣角。
“他又不是本小姐什么人,本小姐凭什么要帮他医治。”
暂且不说这男人命令的语气让她不爽,就凭隨陌那贱人处处和她过不去,都不会帮他医治。
男人也停了下来。
薄脣微抿,对上冷若霜那双冰冷的眸,狭长的眸微微的眯了眯。
沉声道:“算是本王欠下你一个人情。你若是帮本王把隨陌医好,日后,无论何事相求与本王,本王定当万死不辞。”
冷若霜:“王爷是高高在上,本小姐可不敢让高高在上的战神欠本小姐的人情。”
墨北寒再度抿了抿薄脣,道:“这一次,算是本王求冷小姐。”
高高在上的王爷,冷若霜还从来没见到过他求人。
虽然隨陌那贱人是贱了点,不过冷若霜也不是见死不救的性子。
何况,让这高高在上的王爷欠下自己一个人情,又何乐不爲。
“本小姐新先看看隨陌伤势。”要是已经生命垂危,那么她也无能爲力。
“好。”墨北寒沉声道,
话落,抓起冷若霜的手腕进了屋子。
血腥的味道。
身爲特工,对於这种味道特別的敏感。
整个屋子都瀰漫着血腥味。
大夫正在牀榻前忙活着,婢女也一盆一盆的往外面端血水。
“如何?”墨北寒沉声问道,冷若霜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的紧张。
本来等在大门外的隨风也快步的折回,一只脚刚迈进屋子,便急着问道:“冷大小姐可是有办法医治属下的弟弟?”
冷若霜:“先看看再说。”
见墨北寒把冷若霜带了回来,那忙着帮隨陌处理的大夫连忙起身让开。
隨陌身上的外袍敞开,一道刀伤明显又狰狞。
斜跨在整个胸部以及腹部,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婢女一盆一盆的端热水进来,又一盆一盆的端着血水出去。
这么严重的伤势,就是在现代处理起来也是=很麻烦,何况是医术不发达的古代。
也难怪大夫干着急束手无策。
“其余人都出去!多准备些热水送进来!”
面对患者,冷若霜俊然是个严格的医者。
墨北寒一个眼神扫过去,刚刚刚进来一脸担心的隨风迟疑一下,快速的转身出了屋子。
大夫看墨北寒一眼,见墨北寒没有令他留下来帮忙的意思,也揹着医药箱出去了。
屋子裏只剩下墨北寒和冷若霜。
冷若霜:“你也出去!”
隨陌伤势严重,需要马上做手术。
装备都在空间戒指裏,墨北寒留在这裏,她没办法把装备拿出来。
“本王留下来帮忙。”墨北寒沉声道,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冷若霜:“王爷能帮什么忙?是精通医术还是会爲患者医治?”
墨北寒——
抿了抿脣,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把门关上,本小姐不叫人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冷若霜担心自己的祕密被发现,面无表情的道。
很快,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患者爲大,冷若霜没工夫想其他,从空间戒指裏取出两套无菌衣穿在身上,而后是手套,酒精,麻醉剂——
爲隨陌打了麻醉剂之后,冷若霜扬声道:“让大夫进来帮忙,其他人不许进来打扰!”
立在门外的大夫本能的看向一身肃冷的墨北寒,见墨北寒点头,才推门进了屋子。
冷若霜已经开始爲隨陌测量血压,头都没回到:“把蓝色的衣服穿上。”
大夫——
四处的看了看,这纔看见,牀榻边上放着一件蓝色的‘衣服’?
虽然大夫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衣服,还是听话的穿在身上。
“一会我爲患者做手术,你负责帮我打下手!”冷若霜冷声吩咐。
大夫——
何爲手术?他又要如何帮忙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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