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害怕,你的情绪之中充满了恐惧。”树人看向老虎。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要是不害怕的话,麻烦从我的枝头上下来。” “哦,好。”老虎乖乖的从老树人的身上爬了下来。 “你似乎非常害怕,老议员当初带你来的时候,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老树人看着缩在后方的老虎。 他想不到这个万兽之王的老虎居然会怂的跟一只小奶猫一样。 “我亲眼看到了我的父亲在这座大门前一点一点的被肢解,被拆分,最终化作满地的零件。”老虎回答道。 “满地的零件?等等,这不是...”树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两百多年以前,他的那位朋友的身上也发生了这样的事。 “跟你的那位朋友一模一样。”山石说道。 “没错,这种事情应该时有发生吧,作为这座城市里的最高领导者,你应该是不会对这些事情太过陌生的。”树人看向老虎。 想他朋友大鹅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在这座城市里应该不算是秘密。 虽然背后的本身的成因是一个无人知晓的机密,但这件事情本身应该是整座城市所有人都知道的。 “没错,如果仅仅只是被拆分成零件这种事情,我最多会惊讶,但不会恐惧。 真正让我恐惧的是在我的父亲变成了一地零件之后,一只巨大无比的手从门后伸了出来,将那些零件一卷而空。” “那扇门没有上锁?”树人听见老虎的回答,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那扇门要是没有上锁的话,那又为什么需要石奇这把钥匙呢? 想到这里,树人看向山石,希望从他这里获得解释。 “等你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山石没有直接解释。 有的事情,只有亲自看过一遍之后才会知道里面所拥有的因果关系。 众人来到大门前,看着眼前的宏伟大门,这个仿佛不像这个时代的造物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矗立在这里了。 “这个形状...” 忽然树人看到了位于大门正中位置的一个凹坑,那似乎是一个犬科动物的形状。 看到这个形状,老树人就突然想起了石奇这个长相奇特的石头人。 “他还真的是钥匙,那为什么这个门没有上锁,居然还要钥匙呢?”老树人百思不得其解。 “很简单,这个锁就跟个密码锁一样的密码,输错了的话,那你打开的门也是不一样的。 打开了错误的门,那么门背后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山石说道。 “举个例子。”山石脚底下的砖块拼出了一只石头狗,然后放进来那个凹槽里。 伴随着周围传出咔咔咔咔的响动,大门逐渐打开了一条缝隙。 老虎在第一时间然后嗖的一声,躲得远远的,而树人和石奇则是好奇的看着大门缝隙,想要从缝隙之中窥探门背后的东西。 大门敞开,内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有什么吗?”老树人看向山石。 “喂,里面有人吗?你好。”石奇则是大声喊道。 伴随着一些异响,巨大的影子从门中的阴影中生了出来。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手。 “你看如果你用错了,钥匙打开了错误的门,那么你所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山石说道。 那只大手直接朝着老山羊抓了过去,一把握住了老山羊,接着就往回收,似乎要回到门里面去。 “嘿,你想对我朋友做什么?”石奇见状想要救被抓走的老山羊,但这只手的速度非常快,石奇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追得上这只手,他就抓着老山羊缩回了门中的阴影里。 同时,大门也紧紧的闭上了,那原本塞进钥匙孔里的石头也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给击飞了出去。 “他不会有事吧?”石奇问道。 “应该不会吧。”老树人也是不太确定。 老虎则是两腿打颤,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门后突然传出来了很大的声音。 “什么?怎么回事?” 门背后似乎发生什么,对方意想不到的事情,让对方非常的惊讶。 “我打~” 这个声音似乎是老山羊的。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明白?”老山羊雄厚的声音从大门后传来。 “后面的人听见吗?石奇?” “我听得见,你说。”石奇大声回复道。 “你爬到那个凹坑里面,在里面躺好。” “好的,我这就去。”石奇心思单纯,根本没有怀疑。 而老树人你眼前的状况也是立刻逃到了老虎的旁边跟他躲到了一块。 他现在也不敢确定门背后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个人,那个发出声音的家伙究竟是不是老山羊? 还是某种东西在用老山羊的声音在和他们说话? 伴随着石奇爬进大门的钥匙孔中,大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道道散发着光芒的纹路,开始逐渐密布整座大门。 很快,大门就打开了。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大门的背后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是敞亮的光明。 “这是...”老树人震惊的看着门内的场景,眼前的一幕正颠覆他曾经所知道的一切。 印入眼帘的是一颗又一颗胶囊状的玻璃仓,这些玻璃舱里注满着绿色的不明液体,而在这些不明的液体里面,浸泡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类。 “这就是,我们作为人类的躯体...” 突然现在明白了,山石之前所讲的那些话的意义。 在这扇大门之后,所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们的身体还在这些玻璃罐子里面,那我们现在跨越这道大门的话,会发生什么?”老树人看到了变回人类的山石。 他见过山石的人类模样,自然也知道,此时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站在这片地区中央的那个男人是谁? “那你们的意识将会回到你们原来的身体里头。”山石回答道。biqubao.com “那两次大门的打开,究竟有什么不同?”树人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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