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或许我可以这么去理解。” 山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到了可能的一种解释。 如果说时间停止可以理解为物体的一种静止状态的话。 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静止的物体,静止的概念是相对的,而运动才是绝对的。 时间停止本质上也是一种运动。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这个事件的时间流动与整个宇宙的时间流动是处于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 两者是处于同一速度,就好像两台用同样的速度并排跑的汽车。 但是突然这辆车停了下来,那么相对于整个宇宙的时间流动而言,这个世界的时间停止反而开始了运动。 那么,时间停止时所发生的事情在时间长河之上也就有了刻印。 虽然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能够详细的解答,不过,至少能得出一个大概的解释。 当然,这只是山石对于时间方面的思考而已。 至于这些神明的问题,那自然就不必多说了。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把一切事情都遮掩掉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人在做,天在看。 大千世界会记住其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座城市里还有别的神吗?”雨神看向瘫坐在一旁的面馆老板,也就是水神。 作为本地人,他应该是知道更多详细的消息的。 “不可能,我之所以在这座城市里落脚,就是因为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不属于任何一个神明的管理范围。” 面馆老板摇了摇头,反而是瞪了一眼雨神的儿子。 “要不是你这龟儿子上门找茬,你也根本不会摸到我在这。”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知道你在这儿,我也不会过来了。 难不成真就是这么巧?我今天来找你,正好撞见有别的神上门来找你?” “可问题是,就算是要来找我的,为什么到现在我们都没发现他在哪? 大家同属于神明,就算实力之间上下有些浮动,不可能完全看不到对方的一丝痕迹吧?” “难不成是面馆里这些吃面的人里头?”雨神看向周围的顾客。 一些顾客已经匆忙的逃出了面馆,还有一些没有,因为腿太软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埋头继续干面,希望这两位神明不要注意到他们。 很快,这两个神明就把目光落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上,那颗噌光瓦亮的大光头即便是在屋内也非常的晃人眼睛。 不说他是这个屋里面最亮的仔了,而且在整个面馆,所有还在吃面的人里面,只有这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慌乱和紧张。 没错,他就是... “大地之神,好啊,原来是你这么个老六在这阴我们。” “啊?” 大地之神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谁在打我?我又在打谁? 这不是水神和雨神吗?你们俩怎么会在我面前?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为什么要叫我老六?我什么时候成老六了哎,我又什么时候阴你们了? 我明明啥都没干,就只是坐在这里而已啊,你们这一副凶神恶煞要上门问罪的样子就是哪呀? 等等这里是哪?这好像不是我家呀? 卧槽,你们俩怎么都动手了? 这装都不装了,就打算二打一欺负自己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被对面两个水系神明这么针对,老实人大地之神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 好吧,他这怒了一下,并不是在无能狂怒,而是在给自己上buff。 很快,他浑身上下都披满了坚硬的花岗岩护盾,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头人。 毕竟接下来是要跟对面干架了,那肯定是给自己上个buff再说。 很快,第二轮的神战开始了。 世界的时间再一次的停止了下来。 这个世界的神明是有派系的,具体的派系按照元素的分类来进行。 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来进行分类。 不同的派系之间相互是有争斗的,就比如说水系和土系之间关系就很差。 这两边之间的关系,突出的就是一个不服,水土不服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不是)。 而在山石则是继续躲在一旁,看着这几个神明之间发生冲突。 刚才时间停止的太过,突然他没有按照自己仔细去观察。 所以他才从附近抓了一个神过来,扔到了饭店里面作为这两个水系神明的对手。 他想要看看这些神明爆发冲突的时候,为什么会导致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止。 这是这帮神明主动造成的,还是被动造成的? 随着领域展开,整个世界静了下来,时间再一次的停止了流逝。 “好了,这一次看清楚了,是被动停下来的。 两边神明爆发冲突的时候似乎会激活这个世界最高权限的一部分,从而导致这个世界的时间停止。 我大概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了。”山石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整明白了,里面的前因后果,那么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先阻止那帮家伙开战了。 这两帮人要是真打起来,那周边不得死多少人啊? 虽然现在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等时间继续流逝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但不代表这就可以做。 就在大地之神所化身的石头人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即将撞破面馆的天花板的时候。 只听见啪嗒一声。 石头人身上的花岗岩护盾全都碎了,大地之神,整个人又变回了普通人的大小。 而这时,并排站着的水神和雨神两个人忽然感觉自己一侧的脸上多出了一只手。 然后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听见当的一声。 两个脑袋又撞到了一块。 这声音清脆而又响亮。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雨神和水神两个人在这样的撞击下,又倒了下去。 此时变回了人形的大地之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倒下的两位神明。 突然,他意识到了,现在好像情况不对。 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听当的一声,他那颗铮亮的光头上面突然涌出了一个大包。 然后大地之声翻着白眼的倒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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