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间相关的能力就是这样,你要么扛得住,要么扛不住。 不过眼下,这个世界的所谓神明,他们似乎都有了这样子的能力。 又或者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权限? 山石思考着,可惜要配合他们演出的他,没办法再继续嗦面了。 可是要停止一个世界的时间,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神明权能所能做到的。 这是独属于意识的权限,唯有世界的意识以及之上的宇宙意识才能够拥有这种随意停止世界时间的流动,而不导致规则紊乱的权限。 他们是怎么会拥有这种权限的?这可真是奇怪。 虽然山石自己也可以用自身的力量让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止下来,甚至很多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像过去做的那个比喻一样。 如果说把一个世界的时间比作是一座时钟的话。 大部分人将时间停止下来的方式,那就是把几个指针给死死的摁在那里,不让它动。 但是由于内部的齿轮还在继续转动,那么时间长了之后,这几根指针很有可能会发生歪斜甚至断裂,又或者是内部的齿轮出现问题。 最终,这些停止时间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因时间紊乱而导致的各种乱流所吞噬。 说白了就是时钟里面的齿轮崩了,然后蹦出来砸死人。 而世界意识就不一样了,世界意识手里有的供电的总电闸,他可以断电。 停止对这座时钟的供电,通过这种方式让整个时钟停止运转,从而使时间停止下来。 山石是可以察觉得到两种不同的时间停止方式之间的区别。 只要看整个世界的其他规则是否还在继续运行就行了。 若是整个世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完整整的停了下来的话,那就说明是权限导致的时间停止,相反的话就是某个人用自身的力量强行停止时间。 现在的情况便是前者。 权限导致的时间停止。 世界意识的权限又一次的落到了某些人的手里。 通过这种方式,那些神明们仿佛在另一个时空之中发生争斗,普通人们根本就不知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 因此他们在普通人的眼里全都是一群和谐友爱的好好先生。 而那些在他们争斗中所产生的破坏和死亡,他们也会在争斗结束之后利用自己的权限将其恢复成原状。 随着时间继续的流动,这世间的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做过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也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山石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并没有从这个世界的表面上看到这些神明有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收拾干净了。 这就好像是爸妈出门了,孩子偷偷看电视。 然后在爸妈回来之前把电视的频道调回到原来的那个频道,把音量也调回原来的音量一样,遥控器也放在原来的位置,连朝向和正反面都和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要所有的东西跟原来一样,而且也没有别人知道,那就全当无事发生。 那现在问题又来了,虽然所有东西都跟原来一模一样,那么这些发生过的事情,真的能够当做无事发生吗? 像是某座以人为本的城市里,某辆据说能够传送的列车那样。 只要乘客进去的时候和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然后把中间发生的那些事情的记忆全部删掉。 乘客确实抵达了目的地,出来的时候还是像原来那样高高兴兴,中间的那些破事儿也全都忘了,那么大家就当可以当无事发生。 所有玩弄时间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只要没人知道,那就等于是不存在。 没人知道,可并不等于那不存在。 时间停止之下所做的一切,或许没人看到,但是这个世界可一直都在看着呢。 而且,现在,老山羊看见了。 雨神和水神之间的冲突爆发了,双方的能量冲突即将要冲破这家面馆席卷整座城市。 然而,在两个人要跳出这家美容馆,去向更广大的战场的时候。 两个人的肩膀上同时出现了一只大手,将他们死死的摁在了原地,所有散发的神力也全都被压制回了他们的体内。 “什么?” “还有高手?” 只听铛的一声,两位神明的脑袋在他们满脸震惊的情况下,碰撞到了一块。 巨大的眩晕感涌上他们的大脑,让他们不由得眼前一黑。 随着两个人对于力量掌控的减弱,时间开始继续流动。 “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了?爹,你怎么突然跪下了?还有那个面馆老板怎么也跪下了。”雨神的儿子并不知道时间停止时所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雨神和水神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那个突然出现的高手是谁?是哪一位神明吗? 但好像又不像。 整个世界里没有哪位神明可以强行的将两位神明之间权力爆发的冲突,给镇压下来。 一般来说,当时间静止下来的时候。 整个世界的所有神明都知道,肯定有两位神打起来了。 这个时候他们肯定要跑的越远越好,省的这打起来的两个人万一打上头了,把他们也牵连进去。 无缘无故惹的一身骚,那肯定谁都不乐意。 两个神明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尝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而山石则是继续嗦着面条,他现在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了一个又一个新的问题。 时间停止时所发生的事情,记不记录在时间长河之中呢? 比如说,两个人刚刚在时间停止之中的争斗。 这件事是如何被记录在时间长河之中呢?又是如何记录在这一个时间点的?发生的时间又有多长呢? 这发生的时间是根据体感的时间还是客观意义上的时间呢? 客观意义上的时间是零啊,因为是处于时间停止的状态。 那如果是体感的时间的话,每个人的体感时间会因为状态的不同而不一样。 这些问题怎么想都好难,想出一个结果来。 “啊...真让人头大。”山石挠了挠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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