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孩子落水了?”雷顿听到这话,整条鳄鱼瞬间起反应了。 身为职业救生员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从身体的内部被触发了。 雷顿一个甩尾,猛然加速的朝着落水的孩子那里游了过去。 “孩子,别怕,我来救你了。” 然而,江上的浪潮声并没有让其他人听见雷顿的呼喊声。 相反,人们看见朝着这里游过来的雷顿,瞬间变得慌张了起来。 “妈呀,水里有鳄鱼,有鳄鱼啊,快救人啊。” 雷顿一听对方的喊话,就明白,自己好像又被误会了。 也是,自己这么大的一只鳄鱼,朝着一个落水的孩子游过去的话,是个人都会害怕。 为了防止吓到那些人,于是雷顿直接一个猛子扎入了水里,直接来到了河底,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他这只大鳄鱼了。 此时那个落水的孩子已经咕咚咚咕咚咚的,快要沉到江底了。 而这个时候,雷顿已经抵达了孩子旁边。 用自己的背部将这个孩子托了起来,将他抬到了水面之上。 很快,那个落水的孩子就被船上的大人们抱回了船上。 好在孩子没有喝下太多的水,不一会就救了回来。 此时的人们望向河面,似乎是想要寻找雷顿的身影,但此时的雷顿早已消失不见了。 “刚才那是幻觉吗?那条鳄鱼。”有人问其他人。 “不知道,我也明明看到了,有一条鳄鱼朝着这边游过来,而且那孩子也确实已经沉了下去。” “难道是那条鳄鱼救了这孩子?” “说不准。” “那为什么那条鳄鱼要救着孩子呢?” “难不成那条鳄鱼是这潘河的河伯?” “肯定不是,潘河的河伯我记得应该是一只乌龟,一只龟壳上布满了鬼脸的乌龟。” “这条鳄鱼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 “这世上真的还有能够保佑凡人的神灵吗?” “不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那艘船也不会就那么沉了的,那些人也不至于都变成了水鬼。”biqubao.com “或许这一次真的是神灵保佑了。” 而此时,在河底,人们所看不到的地方。 雷顿正在跟一只王八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刚才是你小子把那孩子从船上拉下来的?”雷顿的语气里面充满了不善。 刚刚落水的那个孩子并不是因为意外而落水的。 雷顿在接触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个孩子身上残存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这股力量的主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这只王八,两者的属性如出一辙。 “嘿嘿,是你龟爷爷我。”这只王八似乎很嚣张。 “那孩子跟你无怨无仇的,你干嘛要这么做?”鳄鱼问道。 “就凭他们在启航的时候没有给龟爷爷我上供足够的贡品,所以我再向他们要点贡品,这是合情合理的吧。” “上供?”鳄鱼有些不太理解这只王八的意思。 “我是这条河流的河伯,这条河从上到下全都是我的地盘,是我的。 任何想要在这条河流上行驶的船只都必须得要向龟爷爷我上供,不然他们就别想在这条河流上好好的开下去。”王八傲慢的说道。 “那给你上供,他们就能顺顺利利的行驶到目的地了?”鳄鱼雷顿问道。 “那得看我心情。”王八说道。 “看你心情?”鳄鱼的眉头不由得一皱,“那不是已经给你上供了吗?” “他们上供的虽然够不够,那得看我心情,我觉得够了,那就够了,我觉得不够,那就不够,明白吗?”王八说道。 “我这一次只要他们一个童男而已,已经够仁慈的了。 你像之前的那艘船,他们起航的时候就给了我那么一点点的贡品,所以我让他们所有人都下来给我为奴为仆。” “啊?”此时雷顿才发现,这只王八的龟壳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鬼脸。 这每一道鬼脸代表着的就是一个鬼魂,每一个鬼魂代表着的就是有一个人死去了之后,没有能够入得了轮回。 而这密密麻麻的鬼脸,就代表着死去的人也是这么密密麻麻的。 这些死去的人可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平头小老百姓,一些在这条河上面讨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那么你背上的这些就是被你淹死的人了,对吧?” “没错,这些凡人虽然贱了一点,不过他们的阴魂用来当奴才还是很不错的。 我看你的实力还不错,要不要来跟我混啊?保证你吃香的喝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顿一把就抓住了这只乌龟的黑头,然后整只鳄鱼浑身开始冒起了红光,或者说是血光。 即便是透过这深深的河水也能看到河床之底泛起的连人胆战心惊的血光。 这只王八拼命的想要挣扎,想要从雷顿的手中逃出,但是它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这只鳄鱼的爪子。 他们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这只鳄鱼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雷顿作为守护者的一员,曾经被封锁在牢笼世界里的一位神灵,他的通用等级是高于60级的。 而这种王八也不过就40级而已,不说60级那一道仙凡之隔,光是这20多级的等级差,就足以让他仰望一生。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我可以给你三句话的机会。”雷顿的双眼闪烁着红光。 “放开我。”王八拼命的挣扎,他似乎还没有放弃。 “不是这一句。”雷顿双眼之中的红光越发的浓郁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八叫嚣道。 “也不是这一句。” 雷顿一直带着那一块红色的冲浪板,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变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战刃。 “你还有说出最后一句遗言的机会。” 雷顿身上的怒气和血气,已经浓郁的变得实质化了。 “杀了我,黑风大人不会放过你的。”王八的嘴里艰难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好了,遗言已经说完了,该送你上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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