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样的话,就不需要我动手了。”山石一眼就能看得出,龙国方面应该是跟贵族方面达成了一些交易,通过帮助贵族们解决教会这个敌人来获取一些龙国所需要的东西。 对于贵族们而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解决掉教会这个大麻烦,龙国现在并不是他们的敌人,虽然总有一天他们可能会对上,但至少不是今天。 看着从天空中散落下来的传单,山石伸手接了一张,然后轻轻地念了起来。 只是还没念两句,就有人把他抓了起来,罪名是叛国罪。 听到这个罪名之后,山石脑袋上不由得冒了一个问号,我都不是你这个国家的,你凭什么给我判个叛国罪? “我又不是奥莱因帝国的人,你给我判叛国罪,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给我来个扰乱公共治安罪也就算了,叛国罪是什么玩意儿?”山石看着眼前的执法人员。 “行,这家伙扰乱公共治安,给我关进去。”执法人员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 “呃...”山石有些无语,这些人是怎么个回事儿? 山石坐上牢车,车上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里面了,看样子都是被他们抓进来的。 “你们是因为啥被抓进来的?”山石问道。 “他们说我偷看机密文件。”但是旁边的一位带着拐杖的老哥回答道。 “偷看机密文件?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山石看了看他那空洞洞的双眼,这位应该是一位盲人。 “对啊,我先天性的双眼失明,我这辈子就从来没见过任何东西。”老哥回答道。 “那你能偷看机密文件也是够厉害的了。”山石的嘴角抽了抽。 好嘛,一个偷看机密文件的瞎子。 “那这位老哥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山石询问坐在对面的一位老哥。 “我?他们说我用书信骚扰圣女。”老哥回答道。 “有这么一回事嘛,老哥也挺厉害呀,老当益壮。”山石好奇的看向这位老哥,这个罪名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道理。 毕竟听说圣女是从那些年轻的修女里面选拔出来的,而那些修女里面基本上没有说长的不好看的,所以说这个情况也不能说是解释不了,可以理解。 “如果我上过学认识字的话,可能还真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老哥苦笑着说道。 “呃...”山石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看向别人。 好嘛,一个书信骚扰他人的文盲。 山石又碰了碰自己旁边的人,不知道这一位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但是这一位并没有回答他,是做了几个手势。 “他说啥?”山石看向另一边的文盲老哥。 “我也看不懂他在说啥,他平时交流都是靠他媳妇儿来解释他的手语的,他本人并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不过我倒是知道他因为是什么进来。”文盲老哥摇了摇头。 “因为啥呀?”山石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因为用言语侮辱了神像。”我老哥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啊?” 好嘛,一个言语侮辱神明的哑巴。 “那么你呢?小孩,他们为什么要抓着你呢?”山石看着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孩问道。 “他们说我强奸了隔壁家的姐姐,让她怀孕了。”小孩儿回答道,“叔叔,强奸是什么意思?” “呃...小孩别问。”山石张了张嘴,我想说的话,全部噎在了嘴里,没能说的出来,其他人也是一脸无语。 好嘛,你瞧瞧这车里都是些什么人,一个偷看机密文件的瞎子,一个书信骚扰他人的文盲,一个言语侮辱神像的哑巴,一个违背妇女意愿的幼童,再加上自己一个背叛帝国的外国人。 可以可以,这座囚车里面个个都是人才。 不过撇开这些人才一般的囚犯之外,上次还注意到这辆囚车里面有一个可能真的有问题的人。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小个子,这样穿着一件大号的斗篷,将他的面貌,体型全都遮盖住了。 虽然从外表上来看,看不出任何的特征,无法判断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山石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魔力,那种光明系的魔力,应该是教会的神职者吧。 不过这种神职者也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抓吗? 而且看他身上的魔力浓度的话,可比一般的神职者要高不少,这位在教会内部的地位肯定不低。 而这样的一个人藏在满是囚犯的囚车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那你呢,朋友,你是因为怎么进来的?”山石问向那个角落里的小个子。 小个子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哎呀,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嘛,你看大家都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进来的。”山石笑着说道。 “我...”小个子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球车外面传来了非常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外面的治安人员跟什么人起了冲突。 很快,声音就传到了囚车门口,似乎有人要强行打开车门。 很快,车门就打开了。 小个子非常紧张的缩在角落里面,生怕被对方看见。 山石抬眼望去,从穿着上来看,这群人应该是教会的直属部队,应该是这座城市的城防军,而在他们的旁边,则是刚刚抓捕他们的治安人员。 城防军的人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囚车里的所有人,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当城防军走到小个子身前的时候,仿佛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就走了过去。 小个子似乎很诧异,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完全全的将他无视掉了。 此时他并没有看到囚车里的某个人嘴角正在微微的上扬。 “走吧。”检查完毕的城防军,挥了挥手,让治安人员带着囚车离开。 治安人员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然后赶忙带着人出了城门。 “有一些鸟儿,它们是关不住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我说的对吗?圣女殿下?”山石笑着看着那位小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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