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代带来的风潮过去之后,这一部分没什么能力的,老板们就会他们发现自己并不能继续挣那么多财富了。 聪明的老板明白自己本身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知道这是自己坐上了时代的风浪,吃上了时代的红利,有一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坦然,不会太过在意这个问题,安心的吃老本,当个守成者就行了。 但有一些自认为自己聪明的人,可就不会这么想,他们死鸭子嘴硬,不会承认自己没那个本事,只会将其归咎为一时的运气不行。 但随着他们损失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这个时候他们就急了,肯定就要想办法去补救啊,怎么补救呢?靠自己能力肯定就不行了,想办法改运呗。 然后呢?然后他们这不就走上了封建迷信的道路了么? 但凡只要有一次成功,那么,老板们就会对他深信不疑。 何况人家还是有两套说辞的,你成了,那就说明神明保佑了,你没能成,那就说明你的心不诚,那你的那你就要再诚意一点,怎么诚意呢? 那你就尽量意思意思呗,你要明白我这个意思,而且这不是对我意思,是对神明意思,你这个一点意思,要是太过于小意思的话,那你就太不够意思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老板对员工发工资抠抠搜搜的,而烧香拜佛的时候却大把大把的扔钱。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钱不是员工挣的,是自己烧香拜佛挣来的,自己能挣么多钱,跟员工有屁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邪教能够对那些富商富豪们起作用的原因,你会发现那些人明明那么有钱有势有权力,为什么还要去参拜这种邪教?就是因为这样。 邪教到了你的面前,他不跟你说坏的,只跟你说好的,说只要你信我了,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就能够衣食无忧,啥都不用担心了。 但后面的前提他一个没说,前提是什么呢?前提是你全家所有东西都得归他。 龙国国内对于宗教的管辖已经是相当严格了,毕竟法律上面明确说明了,你加入了组织就不准信教,这样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宗教对于官方政权的渗透。 但是在这个世界,可没有哪个政权能够阻止宗教的渗透。 就说这奥莱因帝国吧,连皇帝都成为了宗教的信徒,变成了教皇的傀儡,你还能说什么呢?无话可说。 要不是贵族那边有着一套血统至上论,他们依靠的这个论调,把教会给打了回去,不然的话,他们也会被给对方给渗透。 这叫什么?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在权衡利弊之下,山石决定先处理掉教会这边的问题,贵族这种东西,交给龙国就行了,只要他们思想不滑坡,这种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之所以山石会觉得教会这边问题更大,那是因为教会这边是一个整体,而贵族那边实际上是由多个贵族所组成的联盟。 虽然现在他们正在为抗击一个共同的敌人,也就是教会而联合在了一起,但只要教会消失之后,他们就会重新分散,变成一盘散沙。 而且教会,最大的武器不是他们的武器,铠甲,而是他们的思想,只要这个思想还在,那么他们就跟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断的死灰复燃。 龙国为什么只是限制宗教,而不是将宗教去除呢?就是如此,你除不尽的,既然除不尽,那也只能限制了。 山石所要做的可不仅仅是要将教会这个组织去除,更重要的是,要从思想层面上对其进行打击。 有一些人,这些思想在他们的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即便是山石也没有办法,不能修改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变成另外一个人吧。 这些人山石就随他们去了,重要的是下一代,只要下一代不会被这些思想所污染,那么总有一天这个教会以及他的思想就会成为历史。 但是要怎么样达成这个目的呢?这就是一个问题。 某位著名的老爹曾经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不过在山石还没有动手的时候,一则消息突然传进了他的耳中。 五大公爵联合紧急修改了律法,将教会打成了邪教组织。 “?”山石听见这个消息之后,脑袋上不由得蹦出了个问号。 仔细想了想之后,山石忽然发现其中所蕴藏的猫腻。 宗教和邪教有一个非常重要且关乎生死的区别,那就是合法性。 正常的宗教是合法的,官方不会限制你信教,只会限制你传教。 但是邪教的话,官方会想尽办法弄死你,一个弄死一个见一个弄死一个,就是不能让你长出来。 贵族方面应该是跟龙国接触了,了解了龙国相关的法律之后,所以这一部分法律对于贵族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于是直接就照搬了过来。 然后瞬间这个教会就被他们打成了邪教,虽然实质上并没有对教会造成任何的打击,但是在名义上,贵族们就成了正义的一方。 山石这边还没有开始对人家进行思想打击呢,人家贵族那边就已经开始了。 他们依靠从龙国那里学来的先进的知识,然后对教会所处的地区进行广泛的传播。 对教会的教义进行各种抨击,批判,然后否决。 他们甚至就不需要派出任何一支军队,只需要委托龙国这边借两架飞行设备往各个城市散播传单就行了,传单上写的就是龙国方面研究完教会的教义之后,挑出来的那些刺儿。 这些刺儿乍一看好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这东西就跟信任一样的,破坏后的信任,想要再重新建立起来,那可就难了。 即便那些信徒们嘴上再怎么说不在乎不在乎,但是这个疙瘩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扎下了根。 日积月累之下,总有一天这个疙瘩会变成一个瘤子的,最终爆发。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愧是龙国。”山石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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