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层石台上盘坐下来,面前放着一个玉盒以及一个翠绿色的小玉瓶。 沉吟了一会,将疑似梧桐神树种子的小石头从玉盒里拿出。 这时他双目一定,将凝成一道细丝的神识覆盖上去,并全力向内部一点点深入。 果然还是毫无生机,神识所过只有一种死寂般的气息。 尝试无果后,他还是决定相信上官天凤的判断,便将神识又收了回来。 种子有了,祖棺里的这种特殊灵液对阴浊属性的灵植,又有着奇异的滋养效果。 不过还差一样很关键的东西,那就是灵土!!! 而且还必须至少得是高阶灵土才行,否则就如天凤所说,哪怕能再现生机也不会生长。 不过灵土这东西一时半会也急不来。 他先要看看祖棺里的这种奇异灵液,是否对这枚种子有效果。 将已经石化的种子放回玉盒,将玉瓶拿在手里,带着紧张心绪很小心的滴下一滴。 结果灵液只是在种子上停留不到一息,便由表面滑了下去。 什么起作用,根本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不但没作用,还没有丁点浸入的痕迹,就连一丝迹象也没有。 “难道是一滴的份量太少??” 不甘心,牧辰又再次滴了一滴,可结果还是与刚刚一样。 这就让他不禁有些傻眼,要知道只要是本源属阴的灵植,这东西可是无往而不利。 “也是石化的太严重......” 嘀咕中安慰了下自己,牧辰又再次滴下一滴。 接下来是一滴接一滴,很快便把十滴灵液全部用完。 果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让玉盒底部多了层特殊灵液,并有自行消散的迹象。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只见他以极快速度打出道道法诀。 在将玉盒盖上后,不但以法诀将其封禁,更一连贴了十张封印符箓。 牧辰知道即便这样也只能将灵液封住几天时间,可现在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 接下来的几天,他总算体会到何为度日如年。 当第四天过去,他连忙揭去符箓,解开法印封禁,玉盒里果然再无丝毫灵液。 不过现在可顾不上灵液,牧辰连忙将灵种拿在手里,并以神识细细查看。 感应中,这玩意依旧是一片死寂。 正当他眼露失望,却突然咦~了一声,连忙将其翻了个身,并以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 再看手指时,上面已多了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薄灰烬。 “难道真的起作用了???” 这些灰烬不可能是凭空出现,毕竟这东西一直被封在玉盒里。 只是这消耗也太大了,十滴灵液下去,却只让这东西脱落了丁点灰烬..... 想到黄泉井里还有薄薄一层特殊灵液,牧辰咬了下牙,心中一狠,已瞬间再次进入祖棺。 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像进入到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 也不光光每隔三四天就重新滴下些许特殊灵液,还特意又去了趟第三层空间。 下去后直奔灵田,以法力强行摄走整整一亩灵土装入储物袋里。 等上官天凤赶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开口,又要了千年以及万年份的灵草各二十株。 像几百年份的灵草,更是拿了足足四百余株。 见灵田里多了个巨大窟窿,上官天凤又如何不知牧辰的打算。 看来是想拿来种下梧桐神树的种子,能不能生长不可知,却好歹有一份念想。 只是不明白这与灵草有何关系,而且索要的份量还不小。 牧辰没解释,上官天凤也不会询问,只能这样目送他再次消失在传送法阵中。 ............. 想一口气提升几十亩灵土的品阶,不光要消耗大量高阶灵草,更需源源不断的特殊灵液。 现在换成一亩灵土,难度自然立减。 可牧辰并不打算这样,只见他盘坐在石台上,法力已如潮汐般蜂拥而出。 双方不停变换法诀,并向前方不断打去。 这种状态已持续半个多月,期间法力已好几次接近枯竭。 可以看见石台表面还散落有一些晶石碎末,以及十几颗完好如初的上品灵石。 在他身侧还放有一口高达丈许的青色大鼎,白骨炎火在鼎内时隐时现像在炼制什么东西。 在前方的半空中还悬浮有一大片黑疙瘩,正是之前摄取回来的一亩灵土。 一连祭炼了半个多月,现在已缩小至不到半亩。 这时他抬手在腰间猛的一拍,只见一片灵光由储物袋里的冲出,并散落在灵土上。 等灵光散去,原来是百余株四五百年份左右的灵草,正毫厘不差的均匀插在灵土中。 接着牧辰再次抬起手一挥,一个翠绿色的玉瓶悬浮在半空之中。 从瓶中洒落的特殊灵液,已经被他激发成灵雾状,并由上空缓缓罩了下来。 接着奇异的一幕开始出现。 当雾状的特殊灵液落下。 刚刚种下的百余株五行灵草,就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开始疯了一般不停生长。 仿佛每过一息都有枝叶在衍生,也在不停拔高。 最后更展露出自身最璀璨的时刻,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蕊正不断绽放。 可直到花蕊陆续凋谢,灵草尽数枯萎,并彻底化为一片灰烬,也没一株灵草能结出种子。 期间这些灵草的年份更是夸张的在不断增长。 前后不到五个时辰,在最巅峰时期,显露的气息竟然已接近千年。 不过牧辰知道,这一切只是一种假象,完全是一种不可理喻的拔苗助长。 第一次尝试,他也同样无比兴奋。 以为找到一条能让灵草快速生长的捷径,并从此不再受修炼资源的限制。 哪知当他把灵草摄入手中,用神识探查时才发现,年份是有了,但精华却早已消耗殆尽。 这根本不是在助长灵草,而是一种很别类的献祭!!! 被消耗的精华在不知不觉中注入到灵土之内,并与灵土融为一体。 如果用这种特殊灵液去浇灌本源属阴的灵草,情况就大不一样,却也不会疯狂生长。 经过几次测试,牧辰发现能缩短近两成生长年限。 也就是说用这种特殊灵液去浇灌本源属阴的灵草,千年份的只需八百年便能完全成熟。 可别小看只缩短了近两成,对散修来说可能意义不大。 但如果是宗门,那些灵田往往传承成千上万年,当一批接一批的灵草接连成熟。 宗门的底蕴自然也会随之越来越强。 最初牧辰也只是注意到这点,这才开始提升灵土品阶。 等修为从炼气境到了现在的筑基后期,随阅历的提升,他也终于意识到一个关键之处。 对于黄泉井中的这种特殊灵液,他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正因如此,当上官天凤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他才会忽视就当没有看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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