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黑小白同时点头。 “所以你们利用聚魂瓶,以华晋和苏逸笙为养料,帮助肖思源堪破心魔。”似锦颤抖着手,指向小黑手里的聚魂瓶。 声音发颤地吼道:“如果……如果成功了,我的……华晋……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小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解释道:“命魄之气的魄灵,是心之所向。神魂之气的魂灵,是情绪所向。人可以控制情绪,却控制不了心。”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华晋和苏逸笙性格,差距如此大的原因。华晋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感情,而苏逸笙一直在隐忍着对你的感情。这也是老肖的心魔所在。” “三百多年前,老肖因为长得好看,遭受过非人的折磨。他的心里迫切地希望报复回去,可是他的情绪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他心魔不破,渡不了自己。”小黑语气沉重,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聚魂瓶的作用是取其魄灵和魂灵,将老肖的心魄和神魂重新融合。帮助他恢复完整的自我。” “但这并不意味着,华晋和苏逸笙会消失。或者说只有三位一体,才是真正的你爱的人。” 似锦听了小黑的话,情绪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哭得更加厉害。 她双手掩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可是……那样他真的还是华晋吗?” 华晋快步上前,将似锦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锦,无论我是谁,无论我的身份如何变化,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改变。这次绝对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似锦抽泣着,脑袋中一片混乱。 “真是的黑哥,你解释老半天,也没有解释到重点。”小白看着似锦哭得伤心,他皱着眉头,忍不住埋怨起小黑来。 “来来来……似锦你别哭了,你过来我和你解释。”小白招呼着似锦。 肖凝识撇了撇嘴:“咋的,你还能解释出花来呀?” “哼~小壶壶你瞧不起谁呀!”小白狠狠地白了一眼肖凝识。 然后对着似锦说:“老肖他现在是神职阴差,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华晋和苏逸笙不是呀!” “只要老肖正常后,他在阳间,他可以是华晋,也可以是苏逸笙。你就相当于有两个男朋友。而且等你百年之后,去了阴曹地府,你就是判官大人的妻子。” 小白眉飞色舞地说着,脸上满是兴奋。仔细看,还带着几份看八卦的猎奇心理。 “一个整体,三份快乐,难道不好吗?”biqubao.com 似锦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懵逼地看着小白。 小白接着说道:“上次老大把魂灵和魄灵,往聚魂瓶里融合的时候,注入了一抹如锦绣般的气息。” “我当时还以为,老大是像炒小龙虾那样,把魂灵和魄灵给炒了。其实老大是为了加速融合,放进去的是你郝似锦的一魂一魄。” “老大应该是上辈子,就抽出了你的一魂一魄。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从小就容易梦魇,掉魂的原因。” “你也不用担心,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和老肖或者说是华晋,苏逸笙绑在一起了。” 没等似锦有反应,肖星辰却摇晃着似锦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我去似锦姐,三个美男,三份快乐,你这是要享尽齐人之福呀~”说着还冲似锦眨了眨眼睛。 似锦脸上还挂着泪水,表情仍处于懵逼中。 被肖星辰这么一调侃,她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抽搐,真真是哭笑不得。 她伸手抹了把微微发红的脸,没好气地瞪了肖星辰一眼,“肖大狗,你给我嘎!” 肖星辰却凑上去,死皮赖脸地搂住似锦的胳膊,“不嘎,不嘎。我嘎了谁和你做好姐妹。” 似锦的情绪,被肖星辰这么一闹,平复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她看向肖凝识,问:“我们都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那下一步呢?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肖凝识指着,小黑手里的冥府令牌说:“姐姐沉睡前,将冥府令牌给了我,让我交给肖思源。她说她沉睡这段时间,由肖思源暂管冥府。” “我们需要先将肖思源心魄,神魂归位。” 肖凝识的话音刚落,小黑便走上前来,郑重地将聚魂瓶递给了华晋。 华晋手握着聚魂瓶,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在瓶中涌动。 “我该怎么做?”华晋问小黑。 小黑没有回答他,却看向小白。 “小白过来,我们一起让老肖出来。” “好。” 小白一个闪身来到华晋身边,与小黑一左一右站定。 只见他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光芒从他们手中飞出,注入到华晋的体内。 光芒愈发强烈,整个房间都被光晕笼罩。 在这时,华晋手中的聚魂瓶,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魄灵在瓶子里横冲直撞,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肖思源!快醒过来!”小黑对着华晋大声喝道。 华晋紧紧握住聚魂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似锦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肖,快醒醒!”小白也跟着喊道。 聚魂瓶的波动越来越厉害,隐隐有裂纹出现。 “不好!”肖凝识见状,急忙对着似锦喊道:“似锦,你快喊肖思源的名字,你说你想见他,快!” 似锦听到肖凝识的话,顾不上多想,连忙大声喊道:“肖思源,我想见你,你快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与期盼,在房间里回荡。 可是瓶子的裂纹越来越多,华晋头上的汗珠如黄豆般掉落。 肖凝识:“似锦,不够!你说一些对你们两个,都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事?有了!”似锦对着华晋大声喊道。 “今日一别何时见?” “犹记当初影映月。” “回首前程往事多,” “记忆犹新已成过。” “举杯千盏不觉醉,” “与君尽欢月下乐。” “似锦繁花欲相陪,” “思源为君情为可?” “肖思源,你答不答应我!我要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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