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凝识被肖星辰这番话整得,顿时哈哈大笑。 “那个……那个……在我看来,也是我姐夫不行。哈哈哈……可我姐夫不承认呀~”肖凝识说着看向秦余生。 其他三个人同时转头,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秦余生。 秦余生坚定地摇头,“我没问题!” “我又没说你有问题。”肖凝识忍住笑,又接着说:“天道的继承人,可不是随便就能孕育出来的。需要经历做人之苦,明白万物之始终,用天道之力来滋养,不是简单地生孩子。” 肖凝识渐渐陷入回忆,将一切从头到尾地说了出来。 百年前,裴明衍发现自己,对于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力,逐渐在消失。 深究以后发现,是这个世界已经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 如果脱离天道掌控的世界,会陷入混乱,毁灭。 无奈之下,只好以这个世界的新秩序,来重建一方小天道。 但是小天道的诞生,都是一个世界运转千年,万年自动产生。孕育小天道还是第一次。 裴明衍对肖星夜说,他们两个的孩子会是天道的继承者。不过需要她这个从冥河中诞生的神,经历人生八苦,才能孕育。 可事实却是她肖星夜,从冥河中诞生的神,才是最好的继承者。 生来为神,本就是新的天道。 因害怕肖星夜不同意他的做法,所以才编出孕育这一说。 他把自己的神识分成两个,用来守护她的分身。害怕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属于沈星落的那抹有零星意识的神识,可以护住她。 前世未能集齐人生八苦,肖星辰便不在了,就是沈星落用自己神识中残留的神力,才重生了一世。 这次,裴明衍让沈星落去到肖星辰的身边。 随着人生八苦的集齐,肖星夜和肖星辰之间的融合就越深。所以肖星辰才会三番五次地梦见冥府,梦见肖星夜。 裴明衍这头,利用秦余生受伤时,把沈星落和秦余生两个神识的碎片,融合成完整的神识。 为了稳定住融合,才把法器变成护身符,通过似锦的舅姥姥给他们二人。 沈星落在融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肖星辰单独见上一面。所以沈星落才会出现在秦余生的病房里。 又因融合的时间短,秦余生才经常会出现两个人的意识。 本该是等秦余生和沈星落彻底融合后,才会进行下一步。不成想肖星辰提前意识到沈星落的异常。 没办法,肖星夜只好提前把五彩玉镯给了肖星辰,然后在她的体内沉睡。 也就是肖星夜沉睡后,裴明衍将肖凝识送到另一个世界,让她快速增长修为。 他趁着一段时间,把自己对这方世界的掌控力量,都给封印起来。然后又将肖凝识的神识,从那个世界拽回来,来完成最后一步。 秦余生问:“最后一步是什么?” 肖凝识笑着,却没回有回答。她转头看向似锦和华晋。“现在我来说说你们两个。” “华晋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重生吗?” 华晋皱着眉说,“难道不是因为小星星的关系吗?” 肖凝识又看向似锦,“似锦你说呢?” 似锦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不知道。” 肖凝识再次看向华晋,“你就没有意识到什么?” “意识到什么?”华晋金丝框架的眼镜下的眼睛,竟透露出两分愚蠢来。 这时,肖星辰突然大喊一声。“我去!似锦姐!你该不会也重生了吧!” 肖星辰越想越觉着自己猜对了。 “坑季少康那次,喵喵说你都不知道迪吧是干什的,你说你知道,你还去过。” “还有前些日子我们去迪吧玩,你上来直接就问,是不是华晋的汉服迪吧。似锦姐,我上辈子带你去过!” 华晋一脸震惊的看向似锦,握住似锦的手还有些微微发颤。所以上次似锦是害怕,他看见她去过迪吧的信息。 “似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是?”华晋的声音里有几分颤抖。 似锦被众人的目光注视着,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重生的。” “肖肖你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经常梦魇,梦见一些人和事。还和姐妹们说过,我在梦里见过你们。” “你们当时还笑我,说我梦见过自己的白马王子吗?” “梦见过!” “梦见过他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飞鱼服,捧着我的照片,撕心裂肺地哭。一遍遍扇着自己的耳光,说自己不是东西。说如果重来,一定不会再把我弄丢了。” “当时我和一个跟肖肖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说,‘他的心和灵魂,在三百年前就死了,如今他为了你又活了过来。’ 此时的华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把似锦搂进怀里,“似锦真好,你还是我的似锦。” “她是似锦,可你真的只是华晋吗。”肖凝识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华晋。 “你什么意思?!” 肖凝识轻笑一声,对着空气喊道:“黑哥,白哥你们也别藏着了!也该你们出来说说了吧!”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同时出现在肖星辰他们身后。 “小壶壶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们?”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大声说道。 吓得肖星辰他们同时回头。 肖星辰:“我去!你们是人是鬼!” “老大,我们小黑和小白呀,你不记得我们了?”小白凑近肖星辰说道。 “白哥,你别吓姐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还在沉睡中。” 肖凝识示意他们两个坐下,然后接着说:“我喊你们,是想让你们把闷油壶的事情,交代清楚。” “你们和姐姐干的事,我知道得不太全。” 小白看着小黑的脸,眼睛眨得快要抽筋了,小黑也不说话。 他黑哥不说话,他也不敢说呀。 肖凝识盯着小白。 小白:“我不知道。” 肖凝识又盯着小黑。 小黑:“我也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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