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宠.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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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的时候,冯记者一定得给我提些批评意见哦。”

    他抿了口茶,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冯记者能把江墨的专访写成那个水平,文笔肯定不一般吧?可惜今天我们有公事,不然就能一起切磋切磋了。

    其实,我挺重视文化这一块的,特别是对你们专业搞文化的人特别崇拜。年青的时候,我是志筹满满,一门心思想在文化圈里混出点名堂来,可惜总是怀才不遇。后来,我经了商,赚了点钱,但我还是觉得商人不能光是唯利是图,得提高自身素质。我这个人没什么不良嗜好,就喜欢舞文弄墨,写写散文,抒发抒发感情,这才叫优雅,才叫档次……”

    郭厂长一直喋喋不休,大力鼓吹自己是文化人,还说要加入作协,把写作进行到底。冯程程始终忍着笑,最后找了个适时的机会说:“郭厂长,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办公事?”

    郭厂长一怔,随即打着哈哈说:“瞧我,一遇见知音就忘了正事。”

    采访进行的还算顺利,就是拍照的时候出了段小插曲。这位郭厂长一站在镜头跟前就极不自然,嘴角抽搐,笑的比哭还难看,偏偏还要摆那些颇具知性感的动作。这下倒把冯程程恶心到了,她强耐下心来让他玩了一把深沉,绷紧了脸不许笑,结果他自己又觉得不满意,说那衣服再配上那表情,看上去好像黑社会老大去吊唁。

    忙活了大半天,采访总算是结束了,郭厂长极是热情,非要请她们去吃饭。冯程程借口家里有事推辞了,于是郭厂长也没有多加挽留,让张秘书拿了两套精品刀具送给她们,又吩咐司机把她们送回去。

    …

    冯程程和邓淼回了报社,立即开始着手组织文字,专访的部分由冯程程负责,企业宣传部分就交给邓淼来做。

    两个人正忙的焦头烂额,张敬芳却一眼看见冯程程桌子上的那本散文集,面带揶揄地说:“哟,什么时候还看起散文来了?”

    冯程程头也不抬,只是弯着嘴角笑:“这是厨具厂郭厂长的大作。”

    “花钱买版面做宣传的那个?我还以为是个暴发户,没想到他还会写散文?”张敬芳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散文写的,估计治抑郁症都能给治好了……你不急着看吧,借我看几天行不行,我最近压力大,刚好放松放松。”

    冯程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拿去,拿去,如果你那儿有地儿放就不用给我送回来了。”

    邓淼把企业简介弄好了,跑来交给冯程程过目。冯程程看了几眼,头痛不已,一篇稿子写的像小学生作文,无奈之下,调了几份样稿让她去参照修改。

    张敬芳看着邓淼垂头丧气的背影,伸手拍拍冯程程的肩膀,小声问:“这小姑娘什么来历?”

    “不知道。”

    “郭厂长是送你们一人一套刀具吧?”

    “是啊。”

    张敬芳眉目一转,若有所思地说:“那于宏怎么看见主编屋里也有一套啊?”

    ……

    (感谢我亲爱的小雨滴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018

    一个星期以后,厨具厂的宣传上了报纸,郭厂长甚为满意,还专门打电话来请大家吃饭。冯程程一想到郭厂长拍照时的样子就心有余悸,但主编说这是政治任务,不得请假,所以,她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去。

    郭厂长请他们去鲤鱼门,偏偏还选了邵天扬开的那家鲜满楼。上楼的时候,郭厂长满面红光地说:“这里我来过一次,有一道很好吃的菜叫蚂针,不过一会儿上菜的时候,你们女士要做好心里准备,上次我们来,就有人被吓哭了。”

    冯程程心里一直好奇什么是蚂针,结果菜一端上来,竟然是上次邵天扬推荐她吃的蚂餮。

    她觉得奇怪,特意看了菜单才知道,原来那个餮的右上半部是“珍”的右半部,所以他才自以为是,念成了“蚂珍”。

    冯程程在心里暗暗地笑,郭厂长却倒了酒来敬她:“冯记者,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来,我敬你一杯。”

    她坐在郭厂长的对面,见他端了杯,也拿起杯子比划了一下:“郭厂长太客气了,工作自当尽力。”

    她一向不胜酒力,所以只浅浅地沾了一口,孰料郭厂长竟然一口气干了,于是,张秘书站起来在一旁敲边鼓:“冯记者,我们厂长可是全干了呀。”

    冯程程娓娓推托:“我不会喝酒,郭厂长千万别跟我计较。”

    郭厂长说:“我可是诚心实意地敬你,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哟。”

    冯程程为难,却看见张敬芳在下面冲她眨眼,只好硬着头皮干了一杯。结果这一杯酒干下去,郭厂长竟然带头鼓掌叫好,还弯起大拇指直夸她海量。

    热闹间,邓淼趁机向主编敬酒,主编笑咪咪地喝下去,又说:“我听说郭厂长还写散文?”

    一提到散文,郭厂长的眼神突然一亮,如同暗夜中被点燃的火把,熊熊而窜:“本来我还不太想张扬,没想到连主编您都听说了?”

    “呵呵,郭厂长的大作都成了我们办公室里争相传阅的大热门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一顶高帽子戴上来,压的郭厂长有些晕头转向,于是心花怒放地问:“冯记者,我那本散文集你看完了没有?怎么样,给些意见吧?”

    冯程程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本书她只瞄过一眼,就一直放在张敬芳那里,这段时间工作特别忙,她根本就没有时间看。其实,就算是有时间,她也没打算看。偏偏郭厂长极不识趣,在这样的场合里问这样的问题,她若实话实说,肯定要扫了他的面子,于是她灵机一动,笑着说:“郭厂长的散文取材广泛,意境深远,融情于景、寄情于事、寓情于物、托物言志,感情颇为真挚,是难得一见的好文。”

    郭厂长不住地点头:“是呀,是呀,我写的每一篇都是抒发感情的,我在写的时候,就觉得心潮澎湃,难以抑制。”

    被冯程程这么一夸,他以为找到了知音,更是缠着她问东问西。张秘书极有眼色,见郭厂长伸着脖子讲话吃力,非要和冯程程换位置。

    冯程程早就不堪其扰,哪里肯去,一时又推托不过,只好找借口上洗手间去了。

    …

    冯程程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她没想到这位郭厂长如此难缠,所以一时不想出去。谁知才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冯记者在里面吗?你进去好久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

    冯程程只觉得全身的血急速上涌,脑子里嗡地一声,好像捅了马蜂窝,无数只蜜蜂飞出来,翅膀齐齐扇动,嗡嗡直响。

    这个郭厂长见她久未回去,居然找到这里来。

    她硬着头皮走出去,就看见郭厂长靠在墙上,一张脸红的好像煮熟的螃蟹。他看见冯程程,立即堆满了笑,凑上来说:“我一直在等你,可你一直不回来,我不放心,就来找你了。”

    显然,她离开之后,他又喝了不少,这会儿说起话来,舌根生硬,舌头打卷儿,再配上他那南方味道的普通话,格外滑稽。

    冯程程僵硬地弯了弯嘴角,勉强应付:“郭厂长找我有事?”

    “我就是想跟你讨论讨论关于文学的那些事。冯记者,我可是很欣赏你的,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冯程程拒绝:“改日吧,只怕我们好久不回去,大伙儿要等得着急。”

    “没关系,我给张秘书打个电话,就说咱俩在一块儿说话,他们会理解的。”

    冯程程脸色一白,如果真是这样打个电话,只怕她跟这个郭厂长的关系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郭厂长,还是改日吧……”

    “我今天兴致很好,冯记者千万别推辞了,趁着我现在文思泉涌,还可以现场做几个小段来给你听。”说着,他竟然伸手来拉她。

    冯程程极是厌恶,拼命往后躲,他就硬凑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不远的,出了饭庄再往东走几步就到了。”

    这一下,冯程程倒是怒了,她皱紧了眉,用力挣脱,踉跄着往包房的方向走了几步。郭厂长追上来,又拽住她,嘴里一直喊:“冯记者,冯记者,你别走啊……”

    就在两个人纠缠不清的时候,邵天扬恰好从旁边的包房里出来。他看见冯程程一副不堪其扰的样子,先是一愣,再看见郭厂长那只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服,顿时怒火中烧,上前去把他从冯程程身边拉开,瞪起眼来指着郭厂长的鼻子尖骂道:“你知道她是谁?也敢动手动脚的?活腻了是吧?”

    (呃,前面的铺垫终于完了,到现在才是这几天写采访郭厂长的真正目的所在。但是,伏笔和铺垫也是蛮重要的嘛,至少,大家前面看到了郭厂长的为人,也看到了邓淼在给主编拍马。小雨码字,不码废话,不刻意凑字拖沓情节,都是有必要才码之,还请大家多多谅解与支持。)

    ……

    昨天问了编辑,《溺宠》一文已经进入设计封面的程序了,相信应该很快就能跟大家见面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019

    郭厂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先是愣了好几秒,这才意识到有一个人在指着他。他眨了眨眼,总算看清邵天扬那副疾颜怒色的表情,也不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郭厂长强撑着脸色说:“你别乱来,我可是文明人。”

    “哟,怪了?”邵天扬轻蔑地扬起下巴,冷冷一笑,“你拉着人家小姑娘上下其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文明人?”

    郭厂长显然是被冤枉了,他拉着冯程程不放倒是真的,上下其手是绝对没有。他料着自己百口莫辩,于是神色慌乱地向冯程程求救:“冯记者,你快来说句公道话,我刚才是不是在跟你讨论文学?”

    “就你还讨论文学?”邵天扬讪笑着往前迈了几步,忽然猛一出脚,朝着郭厂长的肚子就踹了上去。

    郭厂长疼的冷汗直流,抱着肚子顺着墙壁往下滑,甚至连哼都哼不出声来。邵天扬却犹未解气,仍指着他骂:“文学教会你怎么调戏小姑娘是吧?文学也他妈的教会我怎么去教训你这种披着人皮的败类。”

    饭庄里人来人往,有几个好事的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伸着脖子,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热闹,有的还甚至吹起了口哨。

    场面极是混乱,那郭厂长怎么肯让人这样看他的笑话,于是忍着疼,一手扶撑着墙,试图站起来,却无奈腿软的厉害,挣扎了几下又只得坐回去,再也爬不起来。

    这种场面极其眼熟,好像小时候学校组织去看的爱国主义教育电影,里面革命烈士临死之前都是坚贞不屈,惨烈非常。

    冯程程一阵心惊肉跳,眼看着邵天扬作势又要补上一脚,立即上前把他拦下:“邵大哥,算了吧,这是你的饭庄,闹起来影响生意。”

    “你甭担心,一个小饭庄,哥哥我还赔的起。”说完,又抬脚往郭厂长身上招呼下去。

    冯程程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旁边有人喊:“是呀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心软,对付这种色狼就得狠。在你之前,他不定祸害多少个了呢。”

    冯程程看见郭厂长五官扭曲在一起,疼的哎哟哎哟直叫,只怕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事,但无论怎么劝,邵天扬就是不肯收手,急的她差点掉了眼泪。最后她实在看不下去,松了手转身就跑出去。

    她这样一跑,邵天扬又是一个措手不及,以为她是脸皮薄,受不得这种委屈,更怕她跑出去会出事,于是搁下一句狠话:“再敢缠我妹妹,小心我废了你!”

    说完,也顾不得收拾残局,就赶紧追了出去。

    (急着出去办业务,先写这么多,大家多多谅解,谢谢。)

    ……

    (感谢大家的支持,请多提宝贵意见和建议。)

    020

    冯程程刚刚跑到大门口,就被邵天扬一把拽了回去。还没等她发脾气,他倒是先瞪起了眼:“冯程程,下班不回家,跟那种人跑这儿来干什么?”

    她没好气儿地瞟他:“什么那种人?人家是厨具厂的郭厂长。”

    邵天扬眯了眯眼:“哟嗬,听你这口气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原来他把你堵在洗手间门口儿,拉着你的衣服纠缠不休,真是想讨论文学啊?得,那你还得跟我回去,我把你亲手送还,然后鞠躬道歉,免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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