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韶宫为我和祈月寒准备好一切,现在就等着最后抓人。
苍越离在和我们对好计划之后,忽然挑着眉道:“如此轻松的就抓到人是不是会觉得比赛很无趣?不如我们加点东西来增强比赛的趣味如何?”
苍剑貌似苍越离的属下,对他的话向来不会反驳;而祈月寒似乎只想快点赢得比赛,对其他的事情充耳不闻,而我却是无聊的很,听到他的提议,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见我兴致勃勃的看着他,苍越离挽着我的肩膀拉我到走廊里低声的对我说道:“刚好我们四人分成两边,各方的实力也差不多,不若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有些警觉的拔开他搭在我肩头的手臂问:“赌什么?事先声明,我一贫如洗,想从我这里弄钱,可是比登天还要难。”
苍越离那在灯火照映下显得诡异复杂的紫色眸子紧紧的盯着我,道:“青麟公子以你现在的身手,绝对不在那武林十大名剑之下。清韶宫的人,各个性子古怪难测,既然你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联,不若,我和你打个赌,这一次若是我们天剑门率先抓住了‘西山恶霸’,那你在大赛结束后,就到我们天剑门来如何?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后退一步,我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说来说去就这么个要求,换个别的行不行?”
苍越离慵懒的伸个懒腰,右手挑起腰间弯刀上漆黑的花穗,道:“好,你可以选择在输了之后来到我们天剑门或是赔偿十五万两白银,如何?”
我刚刚才说我没有钱,他居然就开出这样的条件。看着他在烛火中精致的面孔,还有那媚惑人心的紫色双眸,我悠然一笑道:“好,我同意。不过我开的要求则是: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听我的吩咐,完成我要求的一件事情,或是你也赔偿我白银十五万两。如何?”
苍越离对我这个条件有些谨慎,他问:“说个明确的要求,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让我当场横剑自刎呢?”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眯着眼睛对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在我指明的小倌楼里陪客一个月。”
“噌当”一声,苍越离的弯刀在瞬间抵上我的脖子,紫色的眼睛中烧起了熊熊烈火,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敢威胁我?”
仰着头,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就威胁你了,怎样?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好好利用的话,连老天都要怪我的。再说了,提出这个赌局的人,不正是你吗?你开出你满意的条件,而我也选择我喜欢的方式,我若输了我就加入你们天剑门或是赔偿你白银十五万两,你若输了就脱了衣服去陪客或是你赔偿我白银十五万两,这是能让双方都满意的事情。现在我问你,这个赌,你敢不敢玩?”
苍越离脸上的神色变化万分,半柱香的时间后,他将弯刀深深的插进我耳后的柱子里:“好,我就和你赌,我到要看看最后笑着的人到底是谁?”
几点冰凉的水溅上我的身,我从思绪中回转神来,就看到小桃笑成月牙的眼睛,她递给我一个合盖的小碗,声音甜甜的道:“表哥,这是我娘亲手做的腊八粥,快点尝尝。”
回想起今天是十二月初七,明天就是腊八节,看着冬日里难得的朝阳,我撇开头说:“我不吃。”小桃一听,柳眉倒立,一只白生好看的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道:“这可是我娘亲手做的啊,我都很少吃到娘亲亲自做的东西,你居然敢看不起?”
一边躲开她的小魔爪,我一边从石头上跳了来:“不是我不给你娘面子,只是我讨厌甜的食物。”
小桃不依,硬是追在我后面。我借轻功逃开,她就一手端着食盒,一手成爪,双脚不着地的施展轻功来抓我。我有些好笑的和她在江边里展开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半晌后,她体力逐渐不支,扶着假山不住的喘气。
“你们两个真是的,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小孩子气。让人看见又要调笑了。”双夫人坐在河边的亭子里,祈月寒安静的站在她的背后,眼睛望着河水上的一艘艘小舟。
清澈的河水穿镇而过,几扁小舟泛游江上,在有些阳光的冬日明媚阳光下的,划浆而去,在河面上留下一道道柔和的水波,柔媚的像似情人的眼波。江上轻舟妙入眼,湖水碧落,忘却凡尘。江上水雾渐迷离,如烟似雾,将小舟的身影半隐江心,几声鸟啼,还有从江心传来的轻渺的歌声,朦胧之中,我以为我置身画镜。
旁边的小桃忽然推了我一下,桃花般明艳的小脸望着我说:“青麟,那些女子在唱歌呢。”
我点点头,微微眯着眼睛说:“听到了,是情歌吧。”
小桃双手一拍,道:“那是她们在向心上人传达爱意呢。”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雾蒙蒙的湖面上。柔情密意,尽皆融入长短句中,那歌声似远似近,飘渺婉转,一点点温暖的感觉在我心底慢慢的涌了出来。
小桃不住的在一旁推我道:“快快,表哥,那边有人在对你唱呢,你快点回一首过去。”
我看了看掩嘴直笑的双夫人,还有眼角微弯的祈月寒,说:“我不会唱。”
小桃立刻嘟起嘴巴,不依不饶的哀求着说:“唱一首嘛,就一首,人家大姑娘家的都不害羞,你这么个大男人还害什么臊。”
拗不过她,我只好开口,对着碧琉璃般的湖面开口唱道:“大理三月好风光,蝴蝶泉边巧梳妆。蝴蝶飞来采花忙,阿妹梳头为哪桩?”
歌声刚刚落,江心上就传来少女们银铃一般的笑声,小桃轻踢我一下:“现在是十二月,哪里是三月啊。”
我刚刚想说我只会这么一首情歌,日期不对我也没有办法,那舟上的女子又唱了起来,好象要和我比个高下似的。有些不服气的我也对了上去。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
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
只听得歌声渐渐低去,当唱到“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那两句时,我垂下眼睑,遮住眼睛中的一片银芒。
“青麟在想情人了吧?”小桃对着我做一个鬼脸,说着看了一眼祈月寒。
“是啊,是啊。”我望着江面上白蒙蒙的一片水雾,摸上贴身佩带的荷包。里面是今年刚刚开落的丹桂,幽香沉静的丹桂花瓣。
“月寒师兄,青麟说他在想情人。”小桃惟恐天下不乱似的拽住祈月寒的衣袖嚷道。祈月寒不以为然的头也不抬,手指慢慢抚摩着无心剑上的古朴雕刻。
双夫人抬眼,温和一笑,道:“有哪家姑娘能让麟儿瞧上眼的?若真有的话,我可要当这个红娘哦。”说完她轻声笑着,弯起的眼角很明媚。
小桃走近我的身边,嘟着嘴角问道:“青麟,你真的有情人吗?”她有些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我,又转头瞅了瞅坐在一旁脸色平静的祈月寒。
我点了一下小桃表妹的额头,转身离开。小桃在我背后声嚷叫道:“你还没有告诉你答案呢。”祈月寒和双夫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俩,一脸的茫然。
站定身子,我慢慢回身,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抬头对她道:“很早以前,我就有了一个我很喜欢的人。”
小桃看了看有些吃惊的祈月寒,对我大声咆哮道:“臭青麟,坏青麟。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双夫人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的去追跑开的小桃,留下我和祈月寒四目相对。
“早在我还在家里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我现在虽然和他分开了,但是迟早我会去找他的。”我望着祈月寒黑亮幽深的眸子说着。
祈月寒面上一片平静,青衣摇摆在风里,满头的黑发也随着风声起舞,深潭般悠远的眸子就那样淡然的看着我。
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别的反应,我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祈月寒不解的歪着头,眼睛里面一片清明的通透。我笑得有些僵硬:“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唇边淡淡扯出一根凄美的弧度,我扭头离开,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遮在脸上,我闻到了一股幽淡的墨味。
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7
《残》的群刚刚建好,如果想加入的话,号码48343287:身份验证请打:残月莲夜。
本人是一菜鸟,群的管理方面,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第二十五章 再次相聚
随后的几日,我每天都和祈月寒一起去找‘西山恶霸’的踪迹。祈月寒与我同住一间房,每每到了日落后,他都坐在床上,看我独自一人在地板上打坐运功。
慢慢吐出胸中的浊气,我闭上眼睛开始更进一步的运气。再不去理会身体上隐隐的痛楚,也不理会在体内乱闯乱窜的真气,静心去虑,只守于一。不久,便物我两忘,进入似睡非睡,将醒未醒的奇异境界。
在某一天的黎明,我终于突破了婆婆所说的,清韶内功心法中最艰难的第四层。只要突破这个瓶颈,日后的武功便会一日千里。我有些欣喜的跳了起来,开心的大笑声吵醒了床上的祈月寒,他有些面色不善的看着我道:“今天是我们抓捕他们的最后一天,希望你的打赌不会输。”
穿上清韶宫正规的青色服装,我抚了抚衣摆处墨色的蝴蝶,挑眉道:“你很关心吗?”
祈月寒拉过青色的长衣,随着动作而摆起的黑亮的头发,轻轻拂过我的面颊:“担心你离开清韶宫。”
“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系紧腰间的腰带,说:“你还是担心我什么时候离开比较好。”
“大赛结束后,我会想办法让你留下的。”
“哦?”我微笑着问他,“你打算用什么来留住我呢?武力?权力?金钱?地位?还是……美人?”
祈月寒脸色阴戾,难得的没有和我争辩。尾随着他走进大厅,就听到苍越离带着嘲怒的声音咆哮道:“老子花钱养你们这班废物是为了什么?让你们跟几个人都跟丢。滚,给我滚出去……滚……”
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被苍越离用水壶茶杯之类的砸出门,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开。祈月寒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眉头紧皱,说:“不好,让他们跑了。”
我也看出了端倪,嘲笑着说:“这下可好了,时间延长。不知道赌注要不要翻倍?”
苍越离冷眼看着我,一副想冲上来杀人的表情。
这时,苍剑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苍越离正在气头上,瞟了眼后吼道:“他妈的,又出了什么篓子?”
苍剑摇摇头说:“少门主这是给青麟公子的信。”
“给我的?”我和祈月寒对望一眼,苍越离皱紧眉头。
苍剑道:“刚刚有一个小孩子拿到掌柜那里,说是要交给一个叫青麟的人,我正好在旁边,因为青麟公子,你现在的名声势头不太好,我怕有人对你不利,所以先接了过来。”
苍剑将信封交到我手中说:“我检查过了,没毒。”
伸手拿过来,我坐在桌边:“我知道。”
很普通的信笺,没有特别的味道,封面上也没有署名,我猜想这绝对不是凌烈派人送来的。可是不是凌烈的话,那又会是谁?
展开有些褶皱的信纸,泛黄的纸张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就是这寥寥的几个字,让我如遭雷击,全身经脉似乎全都爆炸开来。
一股奇寒无比的真气,贯顶而入,接着流入各大小脉穴,冻得我差点僵毙。而脚心发热,像火般灼痛,接着火热上窜,千丝万缕地涌进各大小脉穴,那种感觉,难受得差点令我想自尽去了结那种痛苦。在寒冷和炽热之间,我感到无比的晕眩,背后的蝴蝶图案猛烈的灼烧着,脸上也如火烧般的灼烫。
信是末痕写的,潦草的字迹看得出他写字时的焦急匆忙。
“夜危,速救。十五子时,天香阁。”
我俯在桌面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气来。一边忍受着背后和脸上火燎般的刺痛,一边强忍了胸口被撕裂的痛楚。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顾及着我全身锋芒如针的杀气,而不敢靠近。我用手按着右肩,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
“青麟,你怎么了?”祈月寒伸手探在我肩头。我皱眉:“痛。”
祈月寒将手立刻缩了回去,我按着肩头,走到门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32/2978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