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那只定要好上许多倍,而且任你摔打,绝对不会破掉,所以,以后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怎么样,喜欢吗?”
紫渊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喜悦的神情,环着我的手臂更用力,我靠在他胸口,听得到他心跳的声音。
恍惚间,一抹黑影从屏风背后闪了出来,末痕单膝跪在我榻前。满身风尘,脸上有隐隐的疲惫之态,但是俊郎的眉目间依稀透出欣喜的神色。
我张了眼,微微直起身子,盯着他的脸问道:“要你找的人,想必是找到了?”
末痕点点头,掩饰不住脸上露出的笑意:“回主子,是的。”
我满意的勾起嘴角:“很好。对于他,想要的,尽量满足他,跟他说,只要成功之后,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他。”
“是,末痕记下了。”
我转了转眼睛,想了想,道:“其他外面的事情,都交给别的人去做,你能尽量少出面当然是最好不过。还有就是,你手下那些人本就是花钱顾来的人,看紧些,别让他们吃两家钱,做些吃里爬外的事情,如有有人胆敢这样,见一个,杀一个。”
末痕脸上欣喜的神情收了起来,换上平时那种冷峻的样子:“是。”
“嗯……”我在紫渊怀里挪了挪,紫渊伸手进被子,在我手腕上轻轻捏弄着:“当然你在外面也小心些,不能仗着功夫还好,就肆无忌惮。如今你的性命是我的,你别白白断送了。
“再就是多送点银子给那些人,让他们手脚都利索些,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他们能将送到面前白花花的银子推开,要是这样都要背叛我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痕刀削般楞廓分明的脸上闪过不宜觉察的杀意,沉了声音说:“请主子放心。”
“放心不放心,现在说还有些早了,等到事情办成再说也不迟。那时,若成功,你记头功,我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给的,随你开口,只不过,你别找我要些有的没的。”
末痕英气的眼睛猛然盯上我的,里面一道说不清的情绪一闪而过,他抿紧了薄薄的嘴唇,思忖一会刚欲开口,只听门口一阵脚步声,于阳隔了帘子,在外面喊了一声:“王爷,龙皓龙公子来了,现在正在大殿里等着呢。”
“先让他在花厅等着,说我马上就过去。”于阳应声走了。我对末痕使了一个眼神,末痕俯了俯身,在屏风后转过一个身,消失不见。我推了推身后的紫渊道:“陪我一早上,你也该乏了,再说你那里现在也该积下不少的事务了,现在我也得去见见这位龙大人了。”
紫渊俯下身子,在我唇上印下一吻:“是,我的王爷,我也要去忙乎那帐房的事情了,你呀,也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总是让人把你当小孩子般照顾着,羞不羞?”我横起眼睛嗔了他一眼,他呵呵一笑,推门走了。
换过一身见客的衣裳,腰间别着枚蝴蝶玉佩,头发简单用根丝带系着,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龙皓身后,对他道:“龙大人是真的太忙了,还是我这王府里的酒不够香?自从上次之后,居然直到今天才来,当真该罚,该罚。”
龙皓原本是盯着红木几架上摆着的一盆娇艳的红梅目不转睛,见到我后,行了个礼,然后指着那盆梅花对我感叹道:“王爷府上果然比不得别家,各色的物品不光一应俱全,而且各个都珍贵非凡,就连这小小一盆红梅花,也是极品,皇都估计再难寻着第二盆了。王爷见多了奇珍异宝,看来我带来的这微不足道的礼品是万万如不了王爷的法眼,我看我还是丢了的好,丢了的好。”边说还一脸的怅然。
我乐呵呵的递给他一杯香茶,用调笑的语气说:“你若胆敢在我王府上乱扔东西,小心我喊人将你撵了出去,以后休想再踏进我王府的大门,不然……嘿嘿……”我坏坏的笑着。
龙皓大奇:“我丢我自己的东西也不成吗?”
我抬手抿了一口茶水道:“进了这王府的大门,所有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我的东西,你也敢丢吗?”
“不说了,不说了,”龙皓摆摆手,满脸无奈:“和你拌嘴我甘拜下风,你啊,年纪不大,嘴上却是不饶人,罢了罢了,怕了你了。”
我满脸惊奇:“你那哪是怕我,分明是让着我,龙大人在朝上也混了这么些年,这口才还能输了我去?”见他抿了嘴微笑,我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道:“这梅花不同之处,你是第一个发现的,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如何?”
龙皓张大眼睛问道:“这话当真?谁送你的,你若不喜欢,为何要收下?”
甩开宽大的广袖,伸出白皙的手指,我轻轻的抚上开的正艳的梅花,掐下一朵,放在鼻间,轻嗅着梅花的香气,道:“苍澜位于东南,原本天气就较暖和,冬日也不长,相比起半年里都是冬天的越丽国来,的确是暖和不少,由于苍澜的冬天来的晚些,梅花大都还未开放,这盆是从越丽送来的,梅中极品,名曰‘燃情’,清香淡雅,鲜红欲滴,花期甚长,在苍澜,几乎整个冬天都是它的花期,因为极难饲弄,所以,一枝一叶,与黄金等价。现在你可心动?”
龙皓原本听的带劲的眸子,在我讲到最后几句的时候,立刻由明媚变得生气,夺过我捏在手心的花朵,恨恨道:“不是心动,而是心痛。若真与黄金等价,刚刚你那一下,可知掐掉了多少钱去了?”
我呵呵一笑,转回椅子上,放松肩头,软软的靠在椅背上,对他道:“我本非惜花之人,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当真?”
“自然不假。”
龙皓带着喜悦笑容的脸忽然见暗淡下来,一双明目里也闪不不安的情绪,靠在椅子里,半晌不说话,良久,他闷着声音开口对我说:“王爷好聪明,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便早早的拿了这盆皇上送的‘燃情’来堵我的嘴。既然王爷知道我来的目的,现在想必,不用问,我也已经知道了这结果。”
我用手支起头,看着门外阴暗的天空,淡淡的说:“你果然是替他们说话来的,你也不笨啊,现在知道了结果,你还想对我说什么?”
龙皓耸耸肩,脸上的阴暗慢满消失,对着我的眼睛道:“我原本只是希望借着这次机会,来将他们的意思转告给你,但是雨颀你好象还没有对他们的事情释怀,所以我多说无意,说的多,反而错的多,这种事情,还是得你们当事人想开才好,任旁人怎么劝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瘪瘪嘴,垂着眼睑,将视线放在地上那片红梅花瓣上,龙皓见我不说话,停顿一下又缓缓道:“他们……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哪里做的对,哪里做的不对了,他们也不笨,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和自己的骄傲,被这些蒙蔽了双眼,所以无法将周围的事看的更清楚,你也别再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了,发泄出来就算了,想开点,自己的心情,还是自己的,不要自己为难自己。”
我抬了眼睛瞅着龙皓俊美的侧脸,心里有些发酸一股难言之情郁结在胸口,堵得心口有些涨闷,而又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开来,只得压了声音道:“龙皓,你对人这么好,不怕被朋友给骗了吗?”
龙皓洒脱一笑:“我,我有什么好骗的,再说了,你们哪个不是比我有钱,骗钱也不会找我啊,我担心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这年头,谁那么没水准去骗你钱啊,要骗也是骗你的心,偷了你的心,再将它撵碎,痛死你。”
龙皓吐吐舌头,开玩笑的说:“本人黑心黑肝,哪有人稀罕,没人会看得上我的。”说完还偷偷瞅了瞅我,狡猾一笑:“要偷也是要偷王爷你的心才是,王爷盛名现在整个皇都都在传着呢。”
我冷笑一声:“盛名?我看是声名狼藉才对。不过我不在乎,就不知道作为我朋友的人,是不是也和我同样的心思?”
龙皓裂着嘴角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即使发生任何事,也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呢,以后我要是哪天落魄了或是流落街头了,我也不要多的,给我个栖身的地方就好,本人要求不多,马马乎乎就好,简简单单才是最真。”
我操起手边的水果朝他砸了过去:“你要真有那一天啊,我就陪你一起,咱俩做个伴,怎么样?”
龙皓明丽的眼睛在寒冷午后的冬日里,温柔的像一潭柔和的春水,缓缓融化着所有的寒冰。
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又开,转眼又一个新年。
漫天风雪,如早春的柳絮,洋洋洒洒落了满头。喻兰替我拂去披风上的雪花,将一个描金琉璃暖手炉递了过来,小心将其揣到怀里,我抬眼对他欣然一笑。喻兰微红了脸,垂下眼睑,撩起帘子对我说:“紫渊公子在房里候着呢,王爷快进去吧,外面冷。”
绕过纱帘,我就看见紫渊坐在书桌前,对着桌面发呆。踱过去,探出指尖碰上桌案上的茶杯,转头对喻兰道:“冷了,去换一杯来。”
紫渊抬起头对上我的,眸子里笑意透出,起了身子走到我身边道:“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可巧,你现在来了,给我出个主意,让我也分分这担子。”说着伸手将落在我发稍上的雪花捻掉,秀丽的凤眼瞥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是为我好呢?还是害我呢?成天对着这么帐本啊什么的,我觉得自己都快成老头子。”
走到书桌边,起手拿起一张红柬,我瞟了一眼内容,冷哼一声:“照规矩,烧了。”紫渊走过来指尖点到我的脸上,愤愤的说:“又烧?你可知这几个月来,烧了多少去了?再说这个是新年里送来的,不是挺喜欢钱的么?送上门的为何不要?”
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开紫渊的手,忽然看见他眼里闪过的惊异和不解,我将手炉丢到他怀里:“冷,别乱摸。”紫渊笑了笑,将身子离开了些,窝到火炉边去烤火。
我捻着红柬一把丢到火盆里,道:“收银子也得看人,别人的就算了,他俩的,再珍贵的东西我也不稀罕。烧了是对的起他们,要不然我还真叫人拣了东西,砸到他们脸上去,最好破了他们的相,叫他们再出来吓人。”艳丽的纸张在赤红的火焰里烧焦变黑,最后化为粉尘,落了一大盆。
“这年头还没完呢,尽说些不吉利的话。”紫渊暖暖的身子攀过来,热乎乎的手心贴在我脸颊上:“颀,别和他们闹心了,若不喜欢,我以后叫他们别再送东西来了,省得你看了烦。还有就是,你上次送龙公子的那盆梅花,他说他很喜欢,说着下次一定也弄点好东西来给你,让你等着呢。”
“嗯嗯,等着呢,看着他能弄出些什么鬼点子来。”我道。紫渊手指绕着我的发丝,身上的丹桂气味经热气一蒸,香味浓了些,和着脸颊上沁人心肺的温度。紫渊斜着头问我:“颀和龙皓好象挺谈的来的,他人一定很好吧?”
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明亮一片,我邪邪一笑:“是很好,怎么,看上了?”紫渊顿时一皱眉头,一瘪嘴:“怎么可能,问问而已。”说着暖暖的气息喷到我脸上:“下次不要这么说了,不然,真伤人心呢。”
就在他的唇离我还有一公分的地方时,喻兰恰好掀帘子进来,瞅到这个画面,立刻跪到地上去了边跪还边说着“奴才该死,请责罚”之类的话。紫渊挥挥手,让他下去,喻兰放下茶杯立刻飞一般的跑了。
紫渊靠近我问道:“被人家看到怎么没反应啊?”我在他腰上一拧,看着他哧牙裂嘴的模样,笑道:“丢人的又不是我,再说了,我也不怕被人看。”
在我唇上偷了个香,紫渊乖乖的坐回椅子上,开始翻阅厚厚的帐本,修长纤细的手指夹着只狼毫毛笔,沾了黑墨,在本子上圈圈点点。
我在一旁打趣他道:“即使我不是王爷了,你也可以靠着这些技巧去讨生活,不会客死异乡了。”紫渊幽地嗔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用清亮的声音说着:“这些事我只为你一人做。”
呵呵一笑,抬手挑起他光滑小巧的下巴,将唇覆了上去。温柔的亲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我看到紫渊秀丽的眸子里水雾缭绕,手指在他红艳艳的唇上抚摩,我轻柔的开口说:“新年的礼物,你想要什么?只给你一个人的,无论什么都好。”
紫渊将头贴到我的胸口,双手环在我的腰上道:“这个想法,我想了很久,只是一直不敢说。现在你这么问我,我说了,你可不能不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仰起头,傲气的笑着。
紫渊脸上闪着希望的光芒道:“我想再看你穿一次白色的衣裳。”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为什么?”
紫渊道:“皇宫里,你天天都是白衣裳,可自从出了皇宫就没再见你穿过,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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