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斗皇后传_分节阅读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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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如娘娘所言这红墙之内一人终究是寂寞!”

    雅妃没有作声,汀如有些胆战心惊的看了雅妃一眼,那美丽如玉的脸上不见喜,不见悲。

    “汀如,你先下去吧!”心里何尝不明白汀如所说,只是有些事注定刻成了心中的伤。

    探亲

    舒穆禄福宛,珠锡哩青语,瓜尔佳淑音,珠佳兰格是来永寿宫来的频繁的,每日都前来请安,还陪雅妃赏花听戏。

    尤其是福宛进退得宜,温婉可人,连如烟都看的出来雅妃对这位宛贵人是有几分另眼相看的。

    “福宛今日似乎特别高兴!”

    “回禀娘娘,福宛只是觉得今日瑞雪覆盖,所以特别开心!”

    冬日已然到来,纷纷扬扬的雪漫天白色,雅妃面带笑容推开窗,拿过一旁的支架撑住,就见漫天漫地的雪掩去了红色的墙,明黄色的屋瓦。

    屋里早已搁了暖炉,火盆,布置周全,连椅子榻上也铺了厚厚的白狐皮褥子,而推开窗那风吹来雅妃才真的感觉到寒风料峭。

    “娘娘,风大,还是关上窗以免娘娘玉体着凉!”福宛在身后轻声的提醒,雅妃放下一边的支架。“福宛确是小心了!”

    “娘娘玉体娇贵,又岂容的马虎!”雅妃看了她一眼,吩咐:“福宛如此小心,说起来倒是本宫疏忽了,如烟,把那双水貂皮手套拿出来!”

    黑色的水貂皮黑亮柔软,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皮料,早就听闻永寿宫雅妃的吃穿用度是后宫之中最华贵的,几乎可比皇后的标准,今日算是知道了。

    福宛不动声色的行礼:“福宛谢娘娘恩典!”一片融和之色。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声音:“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

    “福宛参见皇上!”

    刚刚下朝的天子面带愉悦之色,看到福宛一愣:“宛贵人也在这吗?”

    雅妃柔柔的开口:“臣妾与福宛一见如故,所以近来经常走动!”

    福宛见这情形,心知不宜久留,连忙识趣的行礼叩安:“福宛先行跪安!”

    雅妃解下皇上的披风,虽一众奴才已小心,但御驾前来永寿宫的路上难免还是落上了雪,将披风交于采和去烘干。

    随即又转身接过采衣递来的暖炉送到皇上的怀里:“皇上怎么一下朝就过来了,外面风雪那般大,别冷着才是!”

    “绫月怎么把朕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儿了呢!”说着指尖点上雅妃的鼻尖,脸上是愉悦的笑谑。

    “是绫月一时情急忘了,不过皇上龙体自是不得有丝毫马虎!”说着坐于皇上旁边的如烟已递上冲好的热茶:“朕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月儿!”

    雅妃带笑看着他的眼中有疑惑,却也不急着发问,只是静静的听着。

    “今日江南总督进京叙职,因为此次要逗留半年之久,加上你哥哥洛格刚从边疆回来,威远将军对他大加赞叹,所以此次是举家到了京城,朕想着绫月入宫已经三年,想来也是想家了,所以朕特许绫月只要想见,就随时可以召他们入宫!”

    雅妃面上带笑,目光却已迷离:“我是真的有些想家了!”

    雅妃一道旨意,三日之后要见钮祜禄氏命妇候佳叶芙,本来作女儿的想见母亲是无可厚非,可是汀如等都知晓这位候佳氏并非雅妃生母且,对于彼此的心结也略之一二,对于雅妃的这道旨意也颇为不解。

    用膳

    门口传来不熟悉的妇人声音,采衣采和等互看了一眼,心下已然明了,而雅妃面上也依旧是冷漠之色。

    果然随后就见如烟与小灵子引着一名妇人进来,衣着华贵,坠满金饰,然而见惯了雅妃雍容华贵的妆扮之后,汀如只觉得庸俗。

    尤其是面上在见到永寿宫的珍贵珠宝器具那一闪而过的贪婪,更是让人不喜,毁了原本用脂粉强撑着的最后残存的几分风韵姿色。

    “民妇参见雅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候佳叶芙跪于地上行礼。

    雅妃冷冷的瞥了一眼,没有开口,而没有雅妃娘娘的开口,叶芙也不敢起身,就那般跪着。

    过了许久,雅妃端过采和托来的红木雕吉祥如意纹茶盘里的十锦掐丝珐琅茶盏,慢条斯理的开口:“起身吧!”

    叶芙这才敢撑起发酸的膝盖站起来。

    “赐坐!”候佳叶芙直到落座,这才敢颤微微的抬起头看一眼,雅妃自是注意到了,目光相触竟是冰冷寒冽。

    候佳氏连忙低下头,身子依旧是不住的颤抖,当日那个被自己锁在阁楼,沉默少言的少女竟是变得如此凛冽,可怕。

    来之前听说过雅妃执掌后宫,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老爷也吩咐自己要谨慎,自己还不以为然,现在想来那些传闻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过了半晌,雅妃终于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的开口:“姨娘近来家中可好?”在萦如在世的时候,候佳氏假意与之交好,义结金兰。

    雅妃这般喊本是没错,可是候佳氏早已被扶为正室,加上老爷官越做越大儿子也立下战功,自是无人敢提她出身卑微的疮疤,更别说如此放肆的话语。

    可是她面对的是雅妃,皇上最宠的妃子,连天地鬼神都不怕的女人,她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都不能有半丝的差错。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她想起了今日来最重要的目的:“家中一切皆好,洛格这次立了大功,皇上要按功行赏也是我们钮祜禄的容耀!”

    雅妃又岂不会听不出那么明显的暗示,她冷笑一声也没有接话。

    “已近日中,姨娘不如留下来用膳!”雅妃一句让人没有拒绝的选择。“民妇遵命!”

    按照妃的膳食例份一共十二份,冰糖炖燕窝一品,炒鸡大炒肉炖酸菜热锅一品,燕窝锅烧鸭子一品,燕窝肥鸡挂炉鸭子野意热锅一品,肥鸡火熏白菜一品,厢子豆腐一品,羊肉他他士一品,莲子猪肚一品,青笋香蕈炖肉一品,羊乌义烧羊肉攒盘一品,鸭丝肉丝粳米面膳一品,水晶丸子一品,碟碟用精致华美的景德镇瓷器,金银饰物盛起,都是雅妃前日在单子上点了让御膳房备下的。

    “姨娘不妨尝尝,这些是宫外没有美食!”

    候佳氏在见到那桌美食时先是惊喜,然而目光无意间与雅妃面前的几个小碟接触,神色竟是一白。

    与桌上美食相比,雅妃面前的几碟中的小食未免寒碜,蜜饯青梅,酒酿樱桃,皆是一般的零嘴,平常百姓家之物,登不上大雅之堂,偏偏雅妃却把它们搁在面前!

    雅妃自是知道怎么回事,在娘死去不久,候佳氏登上正室之位,那一日,自己抱着娘生前为自己酿造的青梅,樱桃因思念而哭泣,被其发现,锁于阁楼之上不说,更是下令说大小姐爱吃蜜饯青梅,酒酿樱桃,从此只要送这两样上阁楼就是,不必再准备饭菜。

    雅妃执起玉箸,夹了一粒蜜饯青梅入嘴,举止优雅,面带微笑:“姨娘忘了吗?姨娘已经为本宫准备就是这两样呢,本宫可是磨齿难忘啊!”

    装病

    执玉箸的手一抖,啪的一声掉落,侯佳氏面色苍白,难以抑制的颤抖,即便面对的是再美味的美食珍馐也是味同嚼蜡,食之无味了。

    “姨娘,怎么不吃了,多吃点啊,要知道世上就有些人,天生就没有那个福气,那个资格,即便是再好的东西放在她面前也是一种折杀,如果硬是要求不属于自己的福气,弄不好可能会折福折寿啊,你说是不是,姨娘?”

    句句带刺,字字带尖,若是可以,侯佳氏只怕已经冲出永寿宫了。

    命采和将自己原本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本宫入宫之后多年没有归家,今日这些就当是本宫对家中亲眷往日恩情的赏赐!”

    “至于夫人方才所说,本宫就提醒一句,后宫外戚不得干政,这是早有的规矩,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连本宫都保不了,夫人放心,本宫早已忘了夫人方才所说,不过还是劝夫人一句,好自为之!”说完,就命人送老妇人出宫。

    随即汀如就见雅妃素手一掸,扫落了面前的小食,神情厌恶:“把这些东西收了,以后永寿宫中不允许出现这两样东西!”

    天知道在那颗蜜饯青梅入嘴的时候,她是费了多大的心力才压抑住自己想要吐的冲动,因为饿,整整两个月吃一样的东西,任何人都不会在想吃这样东西。

    没忘记自己当初的所承受的一切,可是自己也没有忘了今日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的雅妃娘娘,执掌后宫,树大招风本是事实,而当朝女子讲究礼仪孝廉,自己不得作的太过,否则会成为后宫争斗中一个理由。

    今日不过是出一口气,顺便也是提一个醒,自己在宫中一方独大,难免家中亲眷会打着自己的名号在外面猖獗,爹爹是个有分寸之人,就怕这女人不知轻重,他日犯下事来一道圣旨家族被贬,累及自己势力。

    雅妃看了一眼侯佳氏用过的茶具:“汀如,吩咐下去,把永寿宫打扫一遍,该扔的扔!该清的清!”

    “汀如遵命!”

    冬天的夜晚是分外寒冷,一身素衣自是挡不住多少寒气,不过一会儿,雅妃十指已是冰凉,然而站于这永寿宫的最高处,皇廷内宫的景象已几乎是尽收眼里。

    在一片漆黑之中,最醒目地就是一盏红灯笼挂于承乾宫宫楼之上,耀眼醒目的竟是刺眼,指尖深深地陷入肉里。

    “今夜是谁侍寝?”

    “是宛贵人!”

    是舒穆禄福宛吗?雅妃很平静的开口:“让人去承乾宫传话,就说本宫身体不适,要向皇上请旨,召太医夜进永寿宫!”

    如烟恍若惊愕的不可置信的看着雅妃,娘娘不正好好的站在这吗,怎么?

    雅妃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汀如也连忙推了如烟一下:“娘娘的吩咐还不快去做,想那么多干什么!”

    如烟也自是听懂了,连忙匆匆前去乾清宫。

    自己,终是连舒穆禄福宛都容不下了吗?

    这已不是福宛第一次侍寝了,裸身躺于床榻之上,看着坐于床榻之前的少年天子,英俊神朗,柔柔的开口:“皇上!”

    说着已准备将藏于锦被之下的玉臂环上皇上的手,却突然听见宫外传来皇上随侍洪公公的声音:“启禀皇上,永寿宫如烟前来禀报,说雅妃娘娘身子不适,想请旨召太医入宫!”

    就听见哗的一声,皇上一下子撩开纱帐,迅速得起身:“来人替朕更衣,另外召太医院院首陈廷宏即刻进宫,前往永寿宫!”

    也许是太过心急的缘故,福宛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种种复杂的情绪,怜惜,心疼,担忧……那不是一个皇上对妃子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眼神,太过火辣。

    猜忌

    雅妃解下素衣之上唯一披裹得白色描金貂裘,一身素衣立于风上,直到看到灯火从乾清宫匆匆的向永寿宫前来。

    那一刻,雅妃的情绪已再难分辨,欣喜,欣慰……种种情绪交杂,只想流泪,虽不明白为何,却也知道,若今日皇上当真没有来,他日福宛会再难见天日,不是为雅妃,而是为自己,钮祜禄绫月!

    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雅妃躺到床榻之上,闭上眼,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美人倚着床榻,长发垂下,面色苍白,黑与白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在他眼中映成了最触目惊心的一幕。

    然而见到他来,雅妃睁开眼,未语却是一滴清泪落下,皇上赶紧上前,一把搂住那半倚住床架的娇弱身躯。

    “月儿!你怎么了?”双手交握,却是冻人的冰凉。

    “烨!”却只能呢喃着这个称呼,眼前忆起当日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目光坚定。

    半晌,含泪开口:“我没事,皇上不必担心!”

    “什么叫没事啊,手这么冰!”

    御医匆匆前来,把过脉,道了一声无碍,只是近来天寒,偶受风寒而已。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永寿宫已安静下来,宫女太监在内室外待命,雅妃被皇上搂于怀中半卧于床榻之上。

    皇上抚着那如丝的长发,恍若不经意的开口:“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着凉了!”

    状似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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