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斗皇后传_分节阅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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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伤痛化作哀伤。

    然而抬头之间,却在门口发现了让自己无比惊讶的人——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绫月轻呼,皇上也听到了,急忙放开她,回头望去。太皇太后正站于那。

    抬头之时,绫月注意到太皇太后的脸色有一刻的苍白,随即掩去,几乎要让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是看错的。

    然而没有,绫月确信没有看错,太皇太后在看到自己和皇上的那一刻,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苍白,连身子也有了霎那的颤抖。

    “祖奶奶!”

    “绫月叩请太皇太后万安!”绫月屈膝叩礼。

    “起来吧,今儿个我这个老太婆突然有兴致想来和月丫头一起用早膳,没想到皇上也在!”

    绫月向汀如使了个眼神,汀如机灵的退下,很快,一道道早膳已经上来了。

    因为是皇上和太皇太后都在延禧宫用膳,所以今早的早膳是延禧宫早膳中最丰富的一次。大大小小的景德镇瓷器,珐琅掐丝碟。每人一把乌银洋錾自斟壶,一个十锦珐琅杯,一双象牙镶金玉箸,又端了数十个个小捧盒。揭开看时,每个盒内两样,有藕粉桂糖糕,松穰鹅油卷,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还有各式的粥。

    汀如亲自捧了一个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盘,里面放一个成窑五彩小盖锺,捧与皇上与太皇太后,然后绫月是十锦官窑脱胎填白盖碗。

    爱情

    近日来想吃家乡的几样小点心,所以昨日特意让汀如准备了材料,亲自下厨做了一些,有桂花莲藕,水晶玫瑰糕,银耳莲子羹,冰镇酸梅汁还有自己每日让人备下的梅花粥。

    果然,这几样小菜一上,就看见太皇太后的眉头舒展了,夹筷尝了几口,赞叹不绝:“看来以后哀家得经常到月丫头这来用膳了!”

    “太皇太后客气了,若是太皇太后想吃,绫月命人做了送到慈宁宫就是了!”

    太皇太后笑呵呵的,慈祥的脸上布满笑容。可是那笑容没有及眼中,甚至眼里有着丝丝的担忧。

    不知为什么,绫月心里莫名的不安,有一种感觉,太皇太后眼中的担忧似乎是因为自己而起。

    而接下来的数日,太皇太后则天天来延禧宫用膳,绫月的担心则一日比一日更甚。

    太皇太后眼中的神色是对绫月毫不掩饰的探究,日复一日,愈加严苛的探究,在那样的眼神之下,自己几乎坐立不安。

    这一日,苏麻喇姑一早亲自来延禧宫说,太皇太后今日不来延禧宫用膳了,让绫月前去慈宁宫。

    绫月有一种感觉,今日,自己所担心的一切都会揭晓,而这个结果是好是坏,却无人知晓,甚至有一个感觉,这个谜底的揭晓会改变自己的一生!

    让采和采衣为自己盛装打扮之后,绫月忐忑不安的前往慈宁宫,半路上,坐在辇上,手心已满是汗。

    到的时候,经过门口宫女的通传,说太皇太后让自己进去,绫月得以进入内室,太皇太后刚起身,苏麻喇姑正在为她梳发。

    绫月进去之时,太皇太后摈退一干宫女:“苏麻喇姑,月丫头难得来慈宁宫,不如今日就你做一些拿手小菜给月丫头尝尝,至于这差事,就暂时交由月丫头吧!”

    “是,太皇太后!”苏麻喇姑退下,临走时,她瞥了绫月一眼,饱含深意。

    “月丫头,上来为哀家梳头吧!”太皇太后用的是哀家而不是平日亲和的祖奶奶,老太婆。

    绫月依言上前,拿过一旁的吉祥如意银梳,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太皇太后的头发。

    头发已经不再黑亮,再怎么精心保养也已经开始无可避免的开始花白。

    突然,太皇太后握住绫月的手,绫月手一抖,梳子险些落地。

    太皇太后带着玳瑁嵌珠宝翠玉葵花指甲套的手很轻的摸着绫月的手:“果然是一双灵巧纤细的手,想当年。哀家也是如你一般,有你这般的一双手,可惜现在老了!”

    太皇太后又突然放开绫月的手,她继续小心翼翼的梳着,这次比刚才多了更多的小心和一丝恐惧。

    “月丫头,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偏疼于你吗?”没等绫月说下去,太皇太后已经继续说下去了,仿佛这只是一个问题,答案是什么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因为你像极了哀家年轻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你够聪明,能有足够的能耐在后宫中游刃有余!能够让皇上不再烦恼后宫之事!”

    太皇太后突然笑了:“记得那一年是我进宫的第三年,姐姐守寡,得皇后姑姑特许,进宫探望,住在了永福宫,也就是在那我亲眼看到姐姐和太宗皇帝抱在一起,那时我已经位居五宫之一,五宫之中除了我还有我姑姑孝端皇后,那木钟贵妃,佟妃,剩下一宫关雎宫,曾经以为它会空闲很久,可是很快,姐姐被封为辰妃住了进去,从那天起,整个后宫就变了,姐姐是个柔弱的女子,可是越是柔弱的女子,她一旦恨起来就可怕,因为八阿哥之死,我们姐妹仇视,姑姑与太宗皇帝夫妻不和。福临出生的那晚,我以为自己会死,可是没有,他来了!”

    这时候,太皇太后的眼里出现了如少女般幸福甜蜜的迷蒙眼神,绫月感觉到有些心惊肉跳,那是一个女人对心上人的眼神。

    绫月想起了那个传闻,那是一个禁忌的人,死后都被先帝下令鞭尸,却也是他让清军得以入关,

    “那天的晚上,是被血红染红的一个夜晚,也就是那一晚,我看到了自己在镜中的脸,那么痛苦无奈的女人,也就是那一刻我发誓,一定要斗下去,在这宫中继续斗下去,要比以往更加能斗,为了自己,也为了福临!”

    “辰妃姐姐其实是后宫斗争得牺牲者,一个女人光凭借宠爱是不能够在后宫中生存的,不过她很幸运,在辰妃姐姐死去不久,太宗皇上也因病去世了,其中又有谁能说不是有几分是因为辰妃姐姐的死呢,他们是真的相爱,只是爱情在后宫注定是个奢侈品!”

    太皇太后突然话锋一转:“月丫头,你爱皇上吗?”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一下子压得绫月透不过气来。

    “不爱,哀家应该没有说错,其实哀家也不爱太宗皇上,只是有时候闲下来,哀家会问自己,如果当初爱上太宗皇上那会怎样?那也许一切不会发生,辰妃姐姐不会死,太宗皇上也不会死,可惜,在太宗皇上之前,哀家先遇到了一个人!所有人都说他勇敢机智,可是对哀家来说,他很傻,真的很傻,明知道彼此之间再无可能,却还是那么死心眼,甚至到最后,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果然,是自己料想的那人,大清朝第一个皇父摄政王,第一个敢提出太后下嫁这个主意的人——多尔衮。

    雅妃

    “爱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月丫头,如果哀家要你一定要爱上皇上呢?”太皇太后突然厉声道:“钮钴禄绫月接旨!”

    绫月急忙跪下:“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哀家命你一定要爱上皇上,一生辅佐他成就大清帝王之业!”

    绫月没有想到竟会这样的一道旨意:“太皇太后就不怕绫月会像董鄂妃那般,为爱毁了皇上吗?”

    “你不会,你够聪明,知道怎样对自己最好,知道怎么在这个后宫之中泰然处之!”

    太后的懿旨绫月无法拒绝的,只是爱吗?那是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去如何爱皇上? 绫月犹豫不决。

    “月丫头,哀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要知道大清朝废立妃子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哀家答应你,只要你完成哀家懿旨,你儿之仇哀家一定会帮你讨回!”

    无论是威胁还是利诱,绫月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钮钴禄。凌月谨遵懿旨!”

    回到延禧宫的时候,绫月手脚依旧是冰冷,眼前浮现的尤是刚才一幕,那才是太皇太后的真正面目吧。

    平时的慈祥之下的利害,让自己也不得不屏息凝气。

    绫月一开始就知道太皇太后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可是今日之事却告诉自己,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她的一席话,有利诱,有威胁,偏偏无论是其中的哪一样,自己都无法拒绝,好一个智计过人的太皇太后!绫月笑,却带着几分哀伤,落寞。

    又一日,太皇太后在慈宁宫设家宴,邀请皇上以及一干妃嫔,在那之后,绫月第一次见太皇太后,与以往相比,这次更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太皇太后依然是平日里的慈祥,满是笑意,然而在见识到她慈祥下的冰冷,绫月心里难免是有些介怀,不得不感叹,皇城中的翻脸无情虽亦早已明白,但亲眼见到却是另一番景象。

    宴开席不久,果然就见太皇太后放下箸,慢条斯理的开口:“近来哀家觉的自个儿身子是越来越不得心了!”

    “祖奶奶身子健朗着呢,若是祖奶奶真不放心,要不,孙儿把太医院院首召来,随时照料祖奶奶!”

    “呵呵,那倒不必,只是平日里身边除了苏麻喇姑连个亲近的可服侍得人都没有!所以今日是特的和皇上商量,想从皇上身边讨个可喜的人儿来,就不知道皇上肯不肯割这个爱呢?”

    “祖奶奶说笑了,不知祖奶奶看中了谁……”

    “纳兰这丫头平日里对哀家极孝顺,做事又细心得体,不知皇上一下如何呢?”

    容妃本名纳兰玉容,而在座的妃嫔当中已无第二人姓氏纳兰!

    绫月一惊之下,随即嘴角在不可见处扯出淡淡的微笑,随侍在太后身边,是莫大的光荣,也在不必担心失宠与否,只是这样的恩赐对于已经执掌后宫权势的容妃来说,却是明升暗贬!皇家的冷血,平日里对容妃的百般欢喜今日的狠断,却也让自己暗暗警惕!

    尤其在看到皇上应允之后,容妃明明欲哭无泪却还要装出对这莫大恩宠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扬起痛快的感觉。

    “不过容妃随侍在哀家身边,后宫之中始终无一日无主,总要有一人来为皇上分忧才对,不知皇上可否有合适的人选?”

    “孙儿心中已有数!”他看向自己得眼中带着盈盈笑意。

    康熙十四年,皇上颁旨雅嫔晋为雅妃,迁居永寿宫,代执皇后权利,执掌后宫!

    从那日起,后宫正式开启由钮钴禄绫月执掌的日子!

    番外 孝庄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出慈宁宫,我看着她的身影,竟不知该说什么:“苏麻喇姑,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是对是错,太皇太后心里其实早已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笑了几声:“也对,你没有看到皇上看她的眼神,那般的痴迷,就像当初我在辰妃姐姐和太宗皇帝,董鄂妃和福临,甚至于我自己眼中看到,你无法想象当时我惊愕!我真的害怕她会成为第二个董鄂妃,可是大清已再经受不起一次这样的冲击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玄烨不是福临,而绫月也不是董鄂妃!”

    “我又何尝看不出那丫头对玄烨也有感情,只是他们之间夹着她永远放不开的事,那就是滑胎一事,既是如此,那我就助她一把,我这么做也只是放手一搏,如果后宫有月丫头来执掌,那我应该可以放心了!”

    “至于容妃,她以为她的所作所为真的无人知晓吗?若不是看在她家族在玄烨登基之时诸多相助,岂能容她至今日,不过纳兰一族风头始终是太健,不是好事,这次就挫作她纳兰一族的气焰!”

    “太皇太后是有什么主意了吗?”

    “明升暗降,还要降的她说不出一句话,要向哀家感恩戴德!”

    三年后,我卧于床榻之上,心知已再无时日,我睁开眼睛,床榻旁坐着一人。

    “是容妃吗?”

    “太皇太后,是我!”

    “原来是绫月丫头啊,”我努力想要伸手却发现自己再已无法动:“过来,来老祖宗这坐!”

    “是!”她依言上前,眼眶隐约有红色:“已经通知皇上了,皇上正在向行宫赶来!”半月之前,我因身体不适前来承德别宫疗养,却终是无用。

    “以后后宫之事就要交托与你了,容妃对你心怀仇恨,难保他日不会对你不利,在苏麻喇姑那有一道我的懿旨,若他日她兴她心,记得拿出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皇上日理万机,要记得为他分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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