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同时把小小的身子蜷缩进沙发里,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想到了吗?东西丢在哪里了?”墨斯扬坐直了身子问道,这时那个高个子的手下走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你是阿勇还是阿南?”安琪终于又忍不住发问。
“……我叫阿勇。”
“哇!你叫阿勇啊,我还以为那个小个子的叫阿勇呢!我看他打架的时候好勇猛啊!难道你比他还猛?你是深藏不露?”
“……我不会打架。”阿勇无奈道。
“啪!”墨斯扬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看着安琪:“你很想尝尝从十七楼摔下去的滋味儿是不是?”
安琪扁着嘴委屈道:“先生,杀人是犯法的……”但是很快便闭了嘴不敢再出声。
墨斯扬打开文件,看了一眼,问阿勇:“这是些都是那个女人的档案吗?”
“是的,后面还有大小姐的一些资料……”
“我说了,她不是大小姐!”
“……是,那个女孩儿的资料。”
“听说他们把人给弄丢了?”墨斯扬一面翻着文件一面问道。
“是的。老爷很生气,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
“哼!”
他重重哼了一声,继续翻阅,忽然一愣,呆呆望着那页纸好久,然后猛然抬头看着安琪。
见他的目光在自己和那叠文件之间上蹿下跳,安琪不解道:“你干嘛?”
良久,他终于放下文件,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涩难懂的深意,幽幽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004禁锢小女贼
“你叫什么名字?”
随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安琪感到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
她向后缩了缩,在他强大气场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老实交代道:“我……我叫安琪。”
惊惶地望着他,却见那张高傲冷漠的脸上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笑意渐渐扩大,竟为俊美的容颜增添了一抹摄人心魂的妖冶!
“你……你笑什么?!”该死!如此美男对她嫣然一笑,这是多么让人振奋的事啊,可是……为什么她竟感到了一股寒意?
墨斯扬呵呵笑着,身子向后一靠,舒展着两条长腿,双眼异常明亮地看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安琪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挪动了下身子,心中愤愤不平: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哼!本小姐的名字有那么搞笑吗?莫非你的名字很英明神武?……哎呀!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这不公平!”
“我的名字……你确定你想知道?你准备好要听了吗?”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性感得一塌糊涂。
对着他幽幽的目光,她更是一头雾水:“准备什么?难道你的名字是炸弹不成?”
他点点头,缓步走到她的面前,慢慢俯下身,几乎是贴在她的耳畔,幽幽道:“好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墨斯扬。”
幽静的空气中,这三个字如微风划过她的心。在这一刻,她不曾想过,这个名字,将成为纠缠她一生、带给她无数温馨甜蜜和苦痛挣扎、让她泥足深陷的噩梦。
他收敛了笑容,居高临下望着她,眼里涌闪烁着奇异的锋芒。
“很惊讶吧?不过或许……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是吗?”
“……”安琪茫然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像和煦的春风,轻拂她的面颊,让她脑子晕晕的,更加云里雾里。
“干嘛露出这么一副无辜的表情?”他略带嘲讽:“我的名字,我的身份,甚至我们家族的哪些事,你的母亲,难道没告诉过你吗?”
她闻言脸色暗淡下来,咬着唇道:“妈妈她……已经去世了。……你……你认识她?”
“哼!”
他突然冷哼一声,直起了身子:“不要装出那种无辜的样子来,我不是墨承辉,才不会被你这种低劣的演技所欺骗。”
“墨承辉?……低劣?……演技?”摇摇头,她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突然跟她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
“算了。”他似有些轻松地说道:“不管你是否有意接近我,你有着怎样的目的,又或者你确实是无辜的,但那些我都没有兴趣知道。”
顿了顿,冷然道:“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一步一不能离开这里。还有,那张记忆卡,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交出来为妙。如果你惹恼了我,我并不介意辣手摧花!”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死死的关闭,整间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安琪反应过来,扑到门口用力拍打紧锁的房门,大喊大叫了半天,望了望空旷的四周,抱紧了手臂。
“少爷,那个女孩儿……她真的是安琪小姐?”阿勇忧虑地问道。
“我说了她不是小姐。”
“是……”阿勇低下了头:“那少爷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墨斯扬笑了,眼里寒光闪烁:“现在她在我手里,只要不让老爷子知道,一切都好办。”
阿勇还想说什么,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接完这通电话,他脸色异常道:“少爷,老爷听说安琪……呃,那个女孩儿失踪的消息,已经连夜从加拿大回来了。”
“什么!”墨斯扬浑身一颤,喃喃道:“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
他握紧了拳,眼里充斥着痛苦的恨意。
005帅哥不是鬼
承康医院是墨氏家族名下的产业,坐落于市中心,却四面清净绿树环抱,环境相当不错。
此刻,在一间vp病房的客厅里,墨氏的上一代掌权人正端坐在沙发上。
也许是早年的操劳过度,让年仅五十的墨承辉早已双鬓染霜,但面容依旧俊雅不凡,眉目依稀与墨斯扬相似,只是带着几分倦意和憔悴的病容。
他面前一排的西装革履的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他指着他们骂道:“你们都是饭桶吗?那么多人找一个女孩子都找不到!”
无人敢言。
“哼!红叶的雷星泺那小子简直是个白痴!居然能让个大活人跑掉!”墨老先生又气呼呼地说道:“他怎么说?他弄丢了我要的人,打算怎么跟我交代!不要以为他是红叶的当家人我就不敢拿他怎样!”
他越说越气,伸手一把将桌案上的茶壶药罐一股脑打落在地。
“这是怎么了?”
墨斯扬走进病房,看见此情此境,微微皱眉,压下心中百般情愫,温言道:“爸,您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算了,你那么忙……”墨承辉也不看儿子一眼,只对那几人吩咐道:“都出去吧,我累了,找不到人不要回来见我!”
众人出去后,护士进来将屋子收拾干净,墨斯扬坐在父亲身旁说道:“爸,医生说你的身体不能承受长途的颠簸。你有多急的事,非要亲自回来一趟?而且这边的治疗技术毕竟比不上……”
他话未说完,就见老爷子一摆手,疲倦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坐几次飞机而已,没什么的。而且……我必须回来,必须找到那个孩子,否则,我走也走的不安心!”
墨斯扬握紧了拳头,只听父亲继续道:“斯扬,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不愿意我认那个孩子做养女,不愿意我把一半的家产分给她,是不是?唉,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无法接受这个安排,但是我必须要那么做!希望你能理解你的父亲!”
见他不说话,墨老爷叹了口气:“唉,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认那孩子做养女?”
“不,我并不想知道。”他突然开口,打断了父亲的解释。
是的,他不想听,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而那个答案,是他不愿面对的!安琪,是他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的私生女!而那个女人,害死了他的母亲!
根本不需要解释的不是吗?他苦笑,这件事在整个家族内已经成为笑柄了吧!人人都知道那个叫安琪的女孩儿是他的私生女,他还需要解释什么!
“您和那个女孩儿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只要您清楚一件事,您可以认那个安琪当女儿,但是我—”他深吸了口气,决然道:“我绝不会接受她!”
夜幕降临,窗外一片繁星闪烁,窗内一片寂静阴冷。
安琪抱膝蜷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房间里的灯都开着,可她却害怕得要命!
她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最怕的就是这种封闭的环境,平日里连电梯都不敢乘的她,在这个空旷无人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五个小时,几乎要崩溃了。
好饿,又好困……可是,这屋子寂静得可怕,她的脑海中开始呈现出童年时代老人们讲的那些鬼故事,不知不觉间身子渐渐缩成一团……
墨斯扬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般情景。
安琪蜷缩在墙角,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藕臂上,随着小小身子轻微地颤抖。
他走过去,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便尖叫起来,手脚乱抓乱蹬。
“走开!不要碰我!”她哭着叫道,满脸泪痕。
“你发什么疯?”他皱眉,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让她哭得像小花猫儿似的脸正对著他。
她停止了哭泣,呆呆望着他怯生生道:“你……你不是鬼?”、
“你才是鬼!”他没好气地说道。她才更比较像鬼吧?鼻涕眼泪满脸,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简直就是丑鬼一个!
她望了他片刻,喃喃道:“对哦,世上没有这么帅的鬼……”
确认了他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后,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张开双臂朝他就往他身上扑!
006过河就拆桥
墨斯扬被吓呆了,眼睁睁看着安琪饿虎扑羊般扑到他身上。
“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呜呜……这个房间好可怕啊……”
她一面哭一面把鼻涕眼泪尽情地往他身上蹭,尽情地发泄之前五个小时的恐惧,小脸儿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狂吃美男豆腐。
他回过神来,皱紧了眉。从没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何况是这样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黄毛丫头!
抓住她肩膀,把她像垃圾一样往外推,却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停了下来。
她的小脑袋好暖和,软软的头发,滑腻的脸蛋,隔着一层衬衫也可以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婴儿般脆弱,婴儿般蛮不讲理。温温软软的嘴唇就在他丝质的衬衫上若即若离,把他的胸口弄得湿湿的,眼泪鼻涕和口水,一片狼藉。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得心底的一隅一下子变得柔软异常,让他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带着满腔恨意回来,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逼问她那张记忆卡的下落吗?为了发泄心中的恨意吗?还是纯粹的只想来看看这个被他视为仇人的‘妹妹’?
妹妹!
想到这个让他百般厌恶的称呼,他突然清醒过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怀抱中缩成一团的安琪,再也无丝毫的怜香惜玉,猛地将她推开。
突然被他推得跌倒在地上,安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眼里含满委屈的泪水。
看着她一身邋遢的样子,墨斯扬一阵厌恶,就在刚刚,他居然险些被这个丫头迷惑!真是他莫大的耻辱!
“不要跟我耍花样,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他冷冷地开口:“说,那张记忆卡在哪儿……呃,你干什么!”
在他惊讶地注视下,她抓着他的裤管,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他:“我好饿,我想吃披萨!我想吃米粉,我想吃烤乳鸽,我还想吃……”
“松手!你这个……死丫头!”他震怒了。她把他一件衬衫毁掉了还不够,现在又要毁掉他一条裤子。
“……”依旧是可怜兮兮却锲而不舍的鉴定表情……
“……”他咬牙,真没见过她这么赖皮的女人!
夜深人静。
墨斯扬的办公室,满地狼藉,吃剩的披萨盒子,叉子,筷子,零食袋,各种干果的残骸……
某人拍着肚子,舔着嘴角,脸上一副满足的表情。
“吃好了?现在该谈正事了吧?”墨斯扬冷冰冰地说道,不过语气中却透着无力。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记忆卡!我没见过!”安琪抹抹嘴儿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251/29512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