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畏惧我的她,那个在夕阳下露出迷茫神情的她……
而在去集训的车上,她不时地打打哈欠,眼底有着黑圆圈,令我好笑地是,她竟暗暗瞪了我几次,似乎对我有什么不满,更叫我意外的是她突然一把拽过我的胳膊,说了句:“喂,借我靠一下。”不顾我的怔然,大咧咧地靠着我肩膀,几乎同时,进入梦乡。
若是平时,若是那人不是她,我一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虽然我没有洁癖,却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然而正因为是她,因为她疲惫的样子令人心怜,因为她是不一样的。
到了目的地。
低头看着不知何时埋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她轻轻呼吸着,淡蓝的额发微微浮动,白皙的皮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显白净,双眸紧闭,小嘴微张,平时微带疏离的神色也已放松,宛如婴儿般单纯而可爱。
轻声唤着她,她似乎真的累了,无论我怎么叫,她依然沉睡,只是眉头轻蹙,好似在抗议我的低唤,让人不忍叫醒她。
大和前辈让我处理,而不二下车前更是笑着说:“手冢,对女孩子可是要温柔啊。”
温柔吗?我望着她,推推眼前的眼镜,即使不二不说,我也真知道应该怎么做。
打横抱起她,在众人傻眼的目光中走过。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蛋糕的奶香味,心底感觉到舒适的宁静,我想就这样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手冢的番外(二)
晚餐时,总会若有若无感觉到周围暧昧的眼光,我知道,他们对于我与她的关系好奇,我并不想解释什么,沉默的习惯也不会解释什么,所以他们又一致把目光投向刚进饭厅的她,她显然也察觉到,疑惑地凑近我问道:“喂,他们是怎么了?”
那香甜的奶香袭来,我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
几乎同时也回神,淡淡将目光扫向众人,明显带着警告的意思,说道:“没事。”
她显然不信,却不再深究,大而化之。
我似乎该感谢她的不再追究,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继续探索。
饭后,我刚想回寝室,后面,她的声音轻唤着我。
我转身,她正向我奔来,在我面前站定,刚说了句:“嗯,我是想说……”
她突然停住,犀利地看了身后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其实我也已察觉到了,后面,必然跟着一大串粽子,自己队友的某些习惯满让人头疼的,只是没想到冰帝的也有这有这种习性。
手,突然被她抓住,“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她说。
有些惊讶,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前进,她的手很柔软,很细腻,也很小,与我的手完全不一样,比起我来,她的就像一双小孩的手,只是手中的厚茧显示她并不柔弱,低头看了眼交握的双手,心底涌起一种不明的情绪。
我想她拉我走的想法绝对是正确的,因为我看见世上最美的笑容,即使是许多年以后,我依然记得那个夏夜,她轻轻一笑,双眼微弯,紫光轻溢,宛如昙花一现,让人惊艳,又如天使展颜,神圣地让人温暖而想要靠近,这样的她,即使不是最美的,也会因为那个笑容变成最美的。
忽然想起中国的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再次庆幸这里没有别人,或许我是自私的,这般容颜不想要别人看见,太魅惑人了,于是,我认真地对她说了句绝不符合我性格的话:“以后,不要对别人这么笑。”
训练时,总会不经意想起她,尤其早上看见她眼底深深的黑圆圈,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耳畔突然响起不二的声音:“手冢,在想什么?”
心一惊,回过神,看见不二眼里的戏谑,嘴唇动动,轻吐道:“没什么。”
不二笑得更灿烂,好似看穿了我,却没说什么。我轻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深究,真是太大意,竟然在训练时失神,暗暗握紧球拍。
无意间见到她与迹部和另一个叫芥川慈郎的男生走来,身体竟不由自主朝她走去。
当她不小心撞上我时,那股甜香的奶香味又袭来,她缓缓转过头,呆呆地看着我,紫眸盈盈闪耀,有那么一瞬间,有个冲动想要摸摸她头,在行动前,恢复理智,硬生生地憋出一句话:“怎么到这?”
不二喜欢捉弄人,我是知道的,以前是不想要多管闲事,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只是没想到他把注意打到她头上,虽然知道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还是不舍,不舍她被逼喝乾汁,毕竟它的滋味确实令人不敢恭维,所以,第一次打断不二的兴致,不二愈发灿烂的笑容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与不二的比赛,她在旁边看着,突然,一股不想输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最终,我赢了,那种胜利感较之以往更深,想要与她分享这份快乐,她已奔过来了。
静静凝视着她,她正在为我擦汗,她不知道,或许她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有股细水般缓流的柔情萦绕心头,温暖着我,我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她就像一本精彩的书,吸引我孜孜不倦地看下去,做错事可怜兮兮的她,遇到对手不退缩的她,与远山珍幸比武时神采飞扬的她,在树林里迷茫的她,微笑的她,认真的她,可爱的她,失落的她……
一切,一切,她的每个风貌是那么的灼耀与可爱,让我一点一点的沦陷,无法抑制那份悸动,承认吧,我是喜欢上她了,不想放手了,也放不手了。
但是,她竟然失踪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掐死罪魁祸首,但是理智阻止了我。
想要找她,一定要找到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恐惧揪着我的心,我在害怕,我知道,从没害怕过什么的我在害怕,这遍树林隐藏的危机令我不得不害怕,怕晚一步她会受伤,那么我……
脚步不由得加快。
从没像这一刻感激老天,我找到她了!她正对着一只大狗发出警告,但明显底气不足,身子还在颤抖,我有些哭笑不得,她竟然怕狗!
于是,出口唤她,她显然很惊喜,朝我跑来,接下来的情景却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谁也没想到,土壤会松弛。不假思索地冲上去,拥住她,一起滚下坡,唯一的念头是要保护好她。
醒来,看到她毫发未伤,安心了。不想,她却因为我的伤而红眼了,不舍她难过,我安慰她只是小伤,虽然其实有些疼。
月光下,她认真可爱的脸盘显得温柔而圣洁,心,漏跳了一拍,感觉时间静止了,微风变得那么暖,竟甜到了心头,如果就这样看下去,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竟然还是让她受伤了,太大意了!
我在自责,她看出来了,她说:“手冢怎么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手冢,我可能伤得更重,而且,如果不是我,手冢也不会受伤。”
这个聪慧的女孩,以这样的方式来减轻我的愧疚啊!
她睡着了,在我的背上,只是她并不知道,当我背起她时,有瞬间的失神,她并不知道,当她环住我时,我心漏跳了一拍,她并不知道,当我背着她时,有种希望,想要一直走下去,她更不知道,当我看见她沉睡的容颜,手,悄悄覆上她柔嫩的脸颊,却又像触电般地移开了,手指,却残留着她脸上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体香,那种感觉久久不散……
后来,母亲强烈要求我接送她,却不知道,这反而是我最乐意的事。每个早晨能够看见她,总会有满足感萦绕心间。
然而,在她脚好后的那个傍晚,她突然变得郁郁寡欢,心里有些担心,是什么困扰着她?
遗憾的是,她原想说什么却被母亲突然打来的铃声打断。
究竟她要说什么?
总觉得是句很重要的话,有那么一霎那,有些恼那个电话。
所没想到的是她的父母竟然在我家,而且还是爷爷要求见她的。
她恭恭敬敬地坐着,可爱的眼儿乱瞄,总是扫过我们三人,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尤其是最后一眼看着我,分明是在说:“终于知道你像谁了!”,差点失笑,这小丫头,在爷爷强大气势下竟一点也不退缩,甚至还有心思想这个。
爷爷提出的要求,让我不由得担心,要知道爷爷在剑道方面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她却再一次叫我惊奇,虽然是输了,但是竟然让爷爷如此认真的对待,或许该说她真的是个宝啊!
所以之后爷爷说喜欢她,我并不奇怪,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怎么能叫人不喜欢,只是,爷爷还留下一句话:“国光,要抓紧啊!”
我怔了下,有那么明显吗?爷爷也看出来了?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脸。
我以为就这样下去,陪在她身边,等着她习惯自己,等她慢慢喜欢上自己,却忘了她的好并不是只有我一个看见,她还是有别的爱慕者的,虽然知道这很正常,但是抑制不了嫉妒,它就像只毒蝎一样啃食我的心。
尤其是看见那人还抓着她的手,怒火攻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拉回她,怒喝道:“放开她!”
那个男孩,并不陌生,是班上的本田,我用前所未有的怒火瞪着他,他显然也和其他人有些怕,却要求我把她让给他,那一刻,我真想冷笑,让给他?那就意味着放手,他太天真了,我,最不可能做的就是放手,除非她拒绝,我,手冢国光,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
于是,我冷冷地说:“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拉着她走,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主动出击,我不能再让人有机可乘,尤其是看见她受伤,心就无比疼痛之后,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定。
所以,我说:“我们交往吧!”
很突然的。
她呆了。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心,愈来愈紧张,手越握越紧……
像是过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得我心都纠结了。
她展开了笑颜,娇柔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好啊。”
那一瞬间,惊喜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再也忍不住,我抱住了她,
就像抱住了幸福……
补习与所谓“约会”
“这题怎么做?”
“这题应该是这样……”
……
“这题,我做的对不?”
“嗯,不错。”
手冢的房间里,传来的便是这样的对话。
解决那一大堆令人头疼的数学题,倾城手一挥,丢下笔,眼儿飘到旁边的手冢,今天的手冢穿着一件短袖蓝色条纹的衬衫,搭一条深色休闲裤,不同以往的装扮显得随性多了。
此时,他正拿着一本英文版的《巴黎圣母院》津津有味地看着,清晨的阳光斜穿过窗子,笼罩在他身上,柔和了他脸部如刀刻般冷峻的线条,柔和了他那总是威严深邃的凤眸,也柔和了眉宇间总是冷厉的神情,如此的他,就像是沐浴金光的天神,帅气得让她无法转移目光。
察觉到女孩痴迷的目光,男孩,放下书,转过头,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眸有了一抹情绪,“怎么了?”他低沉犹如陈年美酒般香醇的嗓音放柔。
女孩眨眨眼,也不避开,继续直勾勾地盯着男孩,眼里忽的闪过一抹调皮,她双手托腮,轻轻蹙鼻,眼儿紫光闪闪,柔情似水,嘴角噙着醉人的微笑,以往清明的嗓音有了娇态:“我是觉得,今天的手冢好帅啊!”
似乎没料到女孩这么说,男孩微愣了下,回过神来,耳根微红。像是掩饰什么似的,男孩轻咳了一下,眼睛微闪,说:“题目,做完了?”
“嗯,做完了!”应了一声,像献宝似的,将卷子捧到他面前,“看,我全对了吧。”
女孩眼睛扑闪,濯濯的紫眸承载着期待,分明写着:“夸我吧!夸我吧!”可爱得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
事实上,手冢也这么做了。
手,轻轻摸覆上她的头,手冢清冷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
女孩呆了,此时,男孩深邃的凤眸如黑夜的星星濯濯闪耀,承载着满满的柔情与笑意,犹如深水将她淹没,总是紧抿的嘴角轻轻划开一朵笑花,那一刻,她仿佛看见清莲初绽,满满的是惊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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