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倾城闷闷地垂下了头,她知道手冢是学生会的,铃木找他是为了公事,可是心里总是不舒服,因为那个女孩正像她所说的,她在接近手冢。
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回到教室,有些恍惚,就连同学与她打招呼,都没回过神。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倾城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出,愣愣地看着手冢的坐位,他还没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让他要请假解决?别过脸,叹了口气,心里更闷。
体育课。
“……好了,你们自由活动吧。”老师刚讲完最后一个字,学生们就欢呼了起来,各自找伴玩去,唯有倾城依然恍惚。
“呐,樱井和我们一起玩吧!”几个女生走过来,友善地邀请。
倾城回过神,说:“不了,你们玩吧。”说完,径自走了。
“樱井怎么了?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其中一个女生担忧地说。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不知道手冢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忙吗?还有那个女孩……
缓缓地走着,倾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正朝她迎面飞来的篮球,直到夹杂着一声惊呼:“小心——”她才猛地回神,只是已来不及了,篮球直接砸到她的头,女孩一声闷哼,只觉得天昏地暗,身子倾倒在地。
“喂,你没事吧,醒醒!”
一个焦急的声音唤着她,倾城蹙了下眉,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轻晃了一下脑袋,想要减轻疼痛。
“别晃了,小心会更严重的。”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倾城这才注意到身边的男孩,一张很清秀的脸,让人感觉很舒服,嘴角有着浅浅的酒窝,显然是个经常笑的人。
很眼熟的面孔,倾城想着,这才想起是班上的本田同学。
“对不起,我的球打到了你,真得很抱歉。”本田挠挠后脑,愧疚地说,真诚的让人不忍责怪。
倾城看着他,总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像闯了祸的英二,心里就算有恼怒,也会因此消除了,摆摆手道:“不要紧。”
说着,她站了起来,没想到有些头晕,身子轻晃了下,男孩急忙扶住了她,说:“不行,我带你去医务室。”
“没事,不用麻烦……”
“不行!”男孩义正词严地打断了她的话,坚持道:“一定要的。”
倾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头。
一路上,倾城不说话,一来她与他其实并不熟,二来她心思还在手冢上。
男孩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女孩,见女孩郁郁寡欢,以为还在生他的气,咬咬唇,男孩道:“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砸到你。”
“啊?”倾城回过神,见男孩自责的样子,知道他误会了,“没关系,我不是因为你才……”
声音猛地止住了,女孩直直地盯着前方——大树下,英俊的男孩和美丽的女孩,男孩的面孔是她非常熟悉的,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男孩的手正扶着女孩,两人靠得很近。
心,不由地一阵抽痛,就像被针扎着,手,紧紧握紧,嘴唇轻轻打颤着,忽然,女孩别过脸,说:“我们走吧。”她怕会忍不住冲上去分开两人,因为,那个男孩正是她喜欢的人。
大树下。
“没事吧?”手冢放开女孩,问道。
“没事,如果不是手冢扶住的话,差点就摔倒了。”女孩在惊吓过后,笑着说。
“恩,没事就好。”手冢接着说:“那事情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
铃木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才回过神,转向另一个方向,方才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人应该是樱井倾城……
看着那个方向,女孩的眼神有些复杂。
医务室。
倾城呆呆地看着某处,任由因为校医不在而不得不亲自动手的本田为她上药。
直到上完药,倾城还是那副模样。
本田看着她,心不由得疼了一下,这个女孩,不该是这个样子。下意识地咬了下唇,心里明白是因为刚才的画面,忽然,他抓起了她的手,说:“跟他分手吧!”
倾城愣了一下,回过神,她皱了下眉,立刻甩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不说她是不是手冢的女朋友,就算她是也不会这么做的。
本田唇咬得更紧,心一横,说道:“我喜欢你!打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手冢的女朋友,我早就表白了,可是现在他辜负了你,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请你接受我吧!”
倾城愣住了,倒是没想到他会喜欢自己,不过……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方才的一切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误会,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再说现在她也不是手冢的女朋友。
本田再次抓起她的手,而且抓得更紧,“我不会放弃的!”
“你!放手啊!”倾城眉头皱得更紧,使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正当她要发怒的时候,突然一个厉声打断了她:“放开她!”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一股力量拖住,撞进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胸膛。
倾城抬起头,却愣住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手冢,身上散发着犹如从幽寒地狱传来的寒气,眼底却像是有座火山在燃烧,似冰似火,压抑得让人直想逃走。
显然本田也慑于他的气势,面微露惧意,却依然逞强道:“我、我喜欢樱井,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让我来给!”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紧紧地盯着他,眉头微蹙,眼里的火焰似乎更旺。
本田只觉得浑身冰冷,一股强劲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
半晌,他低沉却不怒而威的嗓音响起:“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说完,他抓起女孩的手走了。
倾城愣愣地看着他,任由他牵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她,刚才没听错吧,手冢,好、好象说了一句重要的话——“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他、他知不知道这话的含义?
突然,男孩停下了,转过身,深邃的凤眸直直地盯着女孩。
女孩也看着他,眨眨眼,有些疑惑,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良久,女孩娇软的嗓音溢出,问出疑问:“手冢怎么会在这?”
手冢没有回答,依然深不可测地看着她,想起方才如果不是遇见班上同学知道她受伤去了医务室,也不会看见刚才的场景,想到着,他的心一紧,又是一番无法抑制的恼怒。
手冢到底是手冢,不消几分就平复了心情,这才注意到女孩额上的伤,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女孩,轻柔地抚上伤口,平时低沉无起伏的嗓音放柔,透着淡淡的心疼:“疼吗?”
“呃?”女孩对突然转题有些反应不过来,“哦……这个啊,不疼了。”以前练武的时候,比着更严重的伤都有,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女孩看着男孩,虽然男孩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是她可以感觉男孩的不同,那是与平时不一样的温柔,心,不由得一暖,一丝甜意滑过心间。
确定伤口确实没什么大碍之后,手冢放下手,静静地凝视女孩,突然开口:“我们交往吧!”
“呃?”
手冢的番外(一)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我8岁的时候,那天,母亲突然说要去逛庙会,虽然我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还是答应与母亲一起去。
也许那时我真应该感谢母亲,因为,我遇见了她——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樱花树,微垂着头,淡蓝的发丝飘动,白瓷般的肌肤,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神情似怨似无奈。
当那双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对上自己时,我清楚地看见那紫眸蕴溢着光辉,犹如黑夜里的星星濯濯闪耀,就在那一瞬间,虽然我脸色不变,但是心却像是一颗小石头投入海中,虽然威力不大,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突然,她对着我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紫眸更加闪耀,小嘴微张,可爱得让人想要摸摸她的头,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惊讶的原因。
突来的人潮冲散了我和母亲,女孩显然还没回神,眼看着她就要被人撞倒,我心一急,猛地抓住她的手,只是没想到意外会接踵而来,当双双要摔在地上时,我下意识地护住女孩,接触到地面时,唯一的念头是幸好她没事。
她就这样趴在我身上,显然她很吃惊,濯濯的紫眸熠熠生光,感觉到双唇上残留的温度,即使是冷静如我也不禁脸红了,尤其是在她无邪的目光下。
只不过接下来的意外更是叫我吃惊,她——竟然咬了我?!
后来,母亲还笑笑说:“小光,亲了人家女孩子,可是要负责的哦。”
只是,没想到从那以后就没见过她,仿佛那个美丽的邂逅只是一场梦,摸着被咬过的脸颊,似乎残留着那时的微微疼痛,心底有些沉沉的,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唤“失落”的东西。
从没想过会再遇见她,以为那个梦已经离我远去,而我也早已习惯了,她却活生生地站在我的眼前,当知道她以后就是同学时,我难以分辨心底涌起的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似喜似惊,或许更多的是意外。
她并没有多大变化,依然是淡蓝的发丝,熠熠生辉的紫眸,只是白净精致的小脸较之当年更显成熟,却仍旧不减可爱。
对于班上同学的讨论,她似乎有些无奈,当她的目光对上我时,我清楚感觉到本似古井般沉寂幽静的心底不经意间被投入了什么,猛地一荡。她的眼眸中紫光更加灼耀,于是,我知道她认出我了。
“老师,我想坐在那个位置,可以吗?”她说。
她指着我旁边的位置。
这还真是个出乎意料的决定,班上的许多人都露出失望的眼神,我知道他们是忌惮我,其实我并非一个冷情的人,只是自小被祖父教育要少喜少悲,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不露情绪,只是没想到会让人畏惧,甚至曾经还被认为老师,虽然并不在意,但还是不禁怀疑有那么严重吗?
不过显然,她并不怕我,甚至我以为她正是因为这点才要求做我同桌。
下课后,她对着我发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回应,终于忍不住碰了她一下,她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可爱得让我一窒,有些明白为什么班上的同学都想摸一下她的脸。
回过神,将是社团表给她,说:“这是选择社团的项目,你选一样,明天再交给我。”
她接过,看了几秒,丢进书包,突然抬头问道:“对了,手冢君,还记得我吗?”
她眼里紫光闪耀,似乎有些期待,但是我终究什么也没说,心中却暗暗叹了口气,怎么会不记得呢?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孩,岂是那么容易忘得了。
似乎与她每次的相遇都很意外,天台之遇也是。
她总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并且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连自己的队友也不例外。
只是,英二似乎认识她,她却像是不认识英二,直到后来她才想起,心底有些明白了她漫不经心的性子。
英二缠着她,想要抱她,虽然明白只是少年的玩性与孩子气,但是心底竟然有些不舒服,于是出口:“英二。”
她显然是刚注意我,说了声:“啊,手冢君也在啊。”
转过头,看见不二意味深长的笑,心里微惊,这个天才少年是不容小视的,不二,他看出什么了吗?
第二天,遇见不二,他告诉我关于她的昨天的丰功伟事,末了,还说了句:“呵呵,樱井倾城,她还真是个迷啊!”
迷吗?我不自觉得瞥了眼身旁的人,淡蓝的发丝微微遮住她的脸颊,鸢紫色的眼眸却依然熠熠生辉,突然,这样的她,我并不是很了解,正如不二说得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就是个迷,有着神秘的色彩,却更让人想要拨开那层神秘,一探到底。
她似乎意识到了我的视线,转向我,有些不解地用眼神询问。
我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无妨,我有的是时间了解她。
当一个人想要了解另一个,总会发现那人不同的风貌,就像她,那个总是漫不经心的她,那个纵容英二的她,那个对乾神出鬼没无奈的她,那个对不二的恶作剧避而远之的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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