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得那麽紧,毛发蹭在胶合处,又疼又痒,连他腹股沟的血管脉动都抵在了我臀尖。
“嗯。”他沈声应了下,连口气都不喘,掐著我的腰,开始抽动。
我无法再发声,咬牙忍住呻吟。
还是疼,但身体深处麻痒得要死。明明每次都顶到了最里面,可立刻又想要更多。
感觉像有只毒虫在身体里爬行,每到之处,内脏都酥麻得抽筋一样。而维伦的性具追逐著那只毒虫在我里面穿行,每次都只差一丁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急得满头大汗。
“童童。”他又在叫我。
这家夥,连声音都像春药。
我被欲望压迫得实在难受,不禁摇动身体去帮他按摩里面麻痒的部位。
他配合得相得益彰,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砰砰”的,大床被震得直响。我听到自己高声叫唤的声音混著维伦的呻吟与呜咽,他那个声调,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可……啊……为什麽还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够,天底下怎麽有这样的折磨。
背上滴滴答答地,有温热的液体打上来,汗液涂在臀尖,交合间带著那种粘腻的肉体分离的声音,我从小腿到耳後都大片大片地直起鸡皮疙瘩。
他动作越来越快,後面涨得厉害,进出间那种滑腻的感觉越发鲜明,带著水声。我知道他快要到极点。
其实我也没法再撑下去,前端滴滴答答,透明液体汹涌澎湃地流出来,跟床单牵著丝,晃晃悠悠。快感极其强烈,排山倒海,每动一次,就有险些失禁的错觉,浑身血液顺著小腹,涌向一个地方。
然而两人身高差得实在太多,交合的部位被他抬高,性具悬在半空,热涨得好像要从头端的开口裂开一样,柱体上每根血管都弹动尖叫著渴望抚慰。
可偏偏手被困著,鞭长莫及。
“放……放开我!”我大吼起来。
“童童。”他重重地喘气,弯腰俯在我背後,扳著我的脸,吻上来。
呼吸好像立刻就要被点燃一样,我没法再叫唤,张嘴撕咬他舌头,相濡以沫。
那触感好像触电,汗味、松木香混著交合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在脸上。
啊……对……就是这样……原来这整个晚上,我在等这个。身体里无法被触及的那个点到底还是被按牢了。
肩胛感到他得心跳,我总算是能再跟他每寸皮肤都贴合在一起,就像真正的恋人一样,用心莋爱。
整个人都突然放松,身体里有什麽在大力脉动,脊背酸麻到极点,我听到米青液喷薄而出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随即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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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那个黑色小玻璃瓶,大概麽指大。。。有个闪电标志的,就是鼎鼎有名的rh。。。是poppers的一种,不属於迷幻药。它主要是松弛肌肉,镇痛,还有放大快感。
用多了会头晕。。。然後第二天头疼得象被大象踩过一样,其实也不是很好玩。。。尤其市面流通的往往在里面掺杂了别的东西,那就更。。。。。
这个东西在荷兰是不合法的,因为历史上有使用不当导致死亡的例子。”。
不过。。。嗯哼,一般来说,在性用品商店总可以私下交易得到。网上也有很多卖的,至於纯度成分到底如何。。。。那就有待商榷。。。
但网上说的什麽此物合法就是屁话,就算不违法,它也绝不是合法的,只是某国法律暂时还没细到明文禁止它而已。
话说,前面讲到轰趴晚上九点开始,这个时间是基於现实的。。。。
一般人都会以为这种活动要夜深人静、夜黑风高才好举行。。。其实不然。
九点开始,这样那些有妻有子必须在午夜前回家做个好男人的同志,才可以有机会尽兴。
一般这些人都格外贪婪,因为平时伪装得太累。。。。所以条件比较好的年轻人都不会很早去,因为被这些饿死鬼抓住会三天肾虚缓不过来。。。
当然啦,顺理成章的,等到11点之後,午夜开始,年轻漂亮的聚集起来~就会真的令人心旷神怡~啊。。。为啥我最近说话越来越猥琐。。。这不是个好兆头tvt。。。
回到正题,像文里写的那样的,叮当的高级party就不会有很多饥渴男混进来,从一开始被邀请的就都是朋友,外形不够格的也无法入内。。。。。。。。。
──对,你没猜错,gay是很在意外形的。。。就像公孔雀都格外爱美一样。。。是动物本能。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喜欢,也就不会在意对方的美丑。
我认识的很多朋友,疯玩的时候也算翩翩公子,可最後安定下来的对象,全都是在party上扔到脚下践踏都不会觉得怜惜的那种长相(rry啦我不该这麽实事求是~v)。
而至於玩啊玩的到底能不能玩出爱来,这个很难说。
我身边有玩出爱来,就洗心革面居家过日子的;有玩出爱来,在一起之後还继续结伴出去玩的;有玩来玩去玩不出爱索性不玩的;还有在一起的时候不玩,分手後两人分别疯狂的玩,结果玩到一块儿去,最後复合的!这个世界是很神奇的,真的。
总之殊途同归,无论是谁,最後还是会碰到自己命定的对象吧。要相信爱情哩。
除了party,浴室什麽的在欧洲也很常见,但在美国就反过来,浴室那是90年代的产物哈哈哈哈。
国内的浴室听说是很兴旺发达,只是条件比较好的都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交易场所,令人扼腕。。。
还有朋友说,他并不是专门做皮肉生意,但出去找419,之後觉得对方在床上表现不好,他就立刻翻脸,说自己是黑社会背景宏大的鸭子,非要对方给钱。
後来被人恼羞成怒抓起来暴打一顿,才老实了。
这个社会其实什麽样的人都有,要说起来,现实中匪夷所思的事情,可真是比小说精彩多了哩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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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让这俩主角一日就日了三天,是比较金枪不到。。。
这个。。。特殊演出比较伤肾。。。演员润鸟费很贵的。。。请大家不要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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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之後─第六章(完) 第七章(1)
醒来时浑身都疼,看到熟悉的深色屋顶,我有些恍惚:“维伦。”
“嗯。”没想到立刻就能听到他的回应,他就坐在我床边,衣冠楚楚的。
“啊……你带我回来的?”浑身仍软绵绵的,连根指头都动弹不得。这个混帐,平时文质彬彬,磕了药就往死里干老子,一定有双重人格。
“你没怎麽吃晚饭,我不该让你空腹用药。”他探手过来摸我额前的头发:“刚才是我疏忽,对不起。”
“嗯。”我有些乐,这家夥怎麽就能在野兽跟绅士间随意变身,连磕儿都不打的。
“新发型很好看。”他手指在我头发里穿行,腕间还残留著催情药的香气。我有些得意,嘿嘿,不枉昨天一天辛苦。
“你很受欢迎。”他又说:“在轰趴也总有人看上你。你不必特意修饰也可以有很多床伴。”
……喂,谁说我是为了去轰趴才收拾自己?那些猪狗一样的畜生,除了你,谁值得我花这个心思?我觉得不妙,屏住呼吸等他发话。
可他并不开口,只是一遍遍摩挲我额头,指尖温暖,脸藏在床边暗影里,我完全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维,维伦……”我忍不住了:“上来一起睡吧。”
“不必,我现在去酒店。”
“喂!”不带这样的,刚上了床就跑,你……你跟轰趴那群家夥不一样的,我根本不想你走啊!
他抽回手:“我做了点吃的,在微波炉里,你待会要是能起床,吃了再睡。”
“……我不饿。”我勉强笑著去拉他:“一起睡,睡醒了一起吃。”
他躲得飞快,笔直地站起来,砰地一声把椅子撞倒在地。
“喂,”我很惊疑,撑起来瞪他:“你什麽意思。”
他沈默地扶起椅子,垂著头。
“你嫌我脏?”连一起睡觉都不可以麽?哪怕只是泄欲,之後也不能拥抱了吗?
他仍没说话,把椅子摆回原来的位子,回头冲我露出个微笑:“睡吧。”
“你……你等等!”嗓子里象堵了什麽东西,我得拼命深呼吸才能说话:“你要干什麽?”
“……我不知道。”他转身向外,步伐很大,话音未落已出了门。
嗯……不知道,我想他比谁都知道。这个人已经玩洁癖玩了十几年,连淫肠都知道他是个终结者,他嫌弃我,谁看不出来。
可我是真的喜欢他啊。
夜色深得看不到底,房间冰冷得象是沈在海底,我整个人在被窝里蜷缩起来,每根汗毛都在冒寒气。
“其实……我不脏的。”我将脸埋进枕头,说给自己听:“只有你……只有跟你才这麽做的,不戴安全套,射在里面,我只让你。别的人,我根本……要不是因为你不要我,我为什麽去找别人。”
或许是幻觉,但我听到维伦的叹息。
接著被窝被人掀起来,他温热的身体靠在我背後。我忍不住要流泪,可心里茫然的满是欢喜,床垫被体重压下去的触感不是做梦,他在我身边。
“维伦。”我不敢回头看他。
“嗯。”
“只有跟你我才……”我难以启齿:“我跟别人都很小心……”
“嗯。”他打断我。
“我不脏的。”说出这麽没出息的话,可我实在没办法。
“我知道。”
“我只想跟你,我喜欢你。”
“嗯。”他探头过来,嘴唇贴在了嘴唇上。
那个晚上我们又做了许多次,像对真正的情侣那样,没有猜忌,没有阻隔。
至少我是那样以为的。
--------------------------------------第七章-----------------------------------
之後几天就都是在床上过的,等到维伦收拾行李回家,我两人都腰酸腿软,实打实的肾虚。
这家夥,在我上面的时候就不必说了,後来虽也总趴下,可却完全不服软。
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土,他在这方面绝对属於早熟型的天才。
明明是个纯1,後面功夫进展之迅速令人咋舌。任凭我咬牙切齿做好金枪不到的准备,回回都给他搞得无法自拔、一泻千里。於是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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