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之后_分节阅读4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鸡零狗碎来,一边想,又一边神思涣散地手脚发软。他身上的松木香太让人冲动,也不过分开了几个月而已,这麽四肢交缠著却像已经过了一辈子那麽久。天知道我有多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我抱紧他,用力吻下去,液体交流的声音中,嘴里尝到咸涩的铁锈味,知道彼此把嘴唇咬破了,可仍舍不得松口。

    “你跟……唔……”他在我身下挣扎,把嘴扯开,表情微妙:“你跟别人也这麽激烈?”

    “啊?”我一愣,随即意识到,病从口入,他是怕我有脏病。

    妈的!装出这幅道学的样子,假洁癖。

    我觉得受了侮辱,口不择言:“你跟别人做不也激烈?你到底是凭什麽贬低我来抬高你自己?你不也动不动甩了男朋友,天天换伴侣?你甩我不也像甩坨大便?”

    他闻声浑身僵硬,脸色铁青地一把将我掀开:“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要找长期关系的。”

    “呸,你打著“长期关系”的旗号,估计也就是为了找个干净的床伴吧!?你其实是怕死!”

    我恼得要死,药力催动性欲,手下没轻重,整个人扑上去按他:“你假道学个屁,你以前不就是因为觉得我干净,才对我好?”

    “我不是!”

    “呸,还不是!发现真相立刻就走掉,亏我还想过要跟你公开出柜!”

    “你少再骗人了!”他大喝,整个人往床头翻滚著躲开,动作颇为灵活。我咬牙切齿,再次扑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地在大床打斗,有时他被我压倒,但随即又把人推开。撕扯中肌肤相亲,也不知到底是搏斗还是调情。摩擦到的地方热得冒烟,彼此都气喘吁吁,下身剑拔弩张,又是愤怒,又是欲望,理智彻底阳春化雪。

    我被他撩拨得没办法,一面骂一面使出蛮力压他,等滚到床头,腿下一空,被他顺势推倒。随即他拉著墙面上固定著的情趣手铐,把我一只手扯过去,竟然锁牢了。

    靠,我大为惊怒,一面!当当地扯著手铐,一面反手去拽他:“维伦!你这个懦夫!你怕死!你不敢跟我上床,我告诉你,老子比谁都干净,我至少不像你这样假惺惺的做个伪君子!”

    他充耳不闻,掐著我肩膀把人在床上按牢,另一手拉过手铐,把我双手合十,拷在了床头上。之後沈重地压上来,胸口贴著我肩胛,恶狠狠地,一口咬在我颈侧,鼻息滚烫喷在耳朵上,像头野兽。

    他妈的!我疼得大吼,几乎要飙泪:“维伦!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我不喜欢你?我比谁都喜欢你,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没有。”他在我肩膀上声音沙哑,性具硬邦邦地抵著我尾椎,长睫毛刷著我耳垂,湿热的液体滴到脸颊上:“童童……”

    “叫……叫个屁!”每次都这样,欲言又止,钩著人把真心掏出来,掂量掂量,发现买错了货,立刻甩在地上扬长而去。你怎麽知道我留在原地,到底有多难受?

    我恨到极点,扯著喉咙骂他:“你能滚多远滚多远!要上床还要谈感情,谈了感情又嫌我脏,你他妈的,你是没人愿意要了,才赖上我吧!老子又不傻!”

    他原本已松了手摸索著去找钥匙,这时反又收了回来,跪趴在我身後,双手探到前面摸我脸颊,声音颤抖的:“我不是没人要。“

    “屁!那谁愿意要你你去跟谁吧!”我急火攻心,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我随便干条狗也不找你!”

    他住了嘴,一手任由我咬著,另一手伸下去撕扯我皮带,动作粗鲁,呼吸急促带著水声,紧跟著又一口咬在了我肩胛上。

    或许是催情药的效力,这次我竟不觉得怎麽疼,只是浑身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仰直脖子看屋顶,见到镜子里自己被他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拷在床头,裤子已被扒下一半。

    镜墙把人影分化成千万份,仿佛风抚树叶般婆娑著舞动,一片片聚合在顶棚,每个器官都被放大,原来我的表情如此充满渴望。猛地一低头,看到自己性器已完全勃起,前端滴下透明液体,随即被维伦伸手握住了。

    啊……药物让人神志昏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排山倒海,隐约觉得似乎有过短暂的昏迷,可身体又敏感得出奇,神经末梢每分每秒都在颤抖。

    时间刻度仿佛也失去了效力,维伦的动作有时一瞬而过,有时又好像发生在另一个时空,努力眨眼集中注意力,却发现他炙热的体温已经沾满我全身。肌肉磨蹭著肌肉,力量全遒结在腰臀上,相互磨蹭著,粘湿的汗液在两人躯体间发出暧昧的声音。

    腰椎麻痒得厉害,似乎是要到高潮,可这麽就在他手里败落,我实在不甘心,抬头要骂人,才看见维伦在我身後忙活,後背肌肤在镜中反射出怪异的颜色。

    我仔细分辨,发现原来是狼人身上染过去的青色化妆染料。

    他妈的,现在忙著要干老子,之前不也一样和黑人滚床单?明明比谁都要脏,还来嫌弃人!

    我大怒攻心,嫉妒又委屈,再次吼他:“你松手!滚开!我告诉你,老子有病,我脏……啊……啊!”

    王八蛋!竟然塞进来了!

    ===================================================================

    嗯哼,继续科普。

    前面说到黑人射的是巧克力奶,那是错的。。。。。。。。。。。虽然在年少无知的岁月里(叹),我曾相信过黑人射的是巧克力奶,av跟gv里全是假的,喷的浆糊。。。。後来发现不是那麽回事,心都碎了。。。tvt

    说到大麻,是的,在荷兰,大麻是可以合法购买的,在叫做ffee shop的店买。一般的咖啡店叫fe,千万别搞错。

    但是有很多限制,每个人去买的时候,要带上身份证。

    他们有个联网系统,会登记你买了多少。

    所以如果你在一天内买上十公斤之类的绝对不可能,这个是被监控得很牢的,如果同一个身份证买的太多太勤,你的医生就会打电话给你,问你是否有成瘾的趋势。

    如果搞得太过分,就会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大麻的用法有很多,jot是其中一种。也有做成space cake或饼干的。因为大麻的有效成分是脂溶性,所以脂肪含量很高的巧克力蛋糕或牛油饼干比较常见。这些饼干跟蛋糕都很容易分辨,因为是墨绿色,而且带著大麻那种异香,不会搞错。

    大麻的种类也很多,比较常见的u

    el,yellow elephant,紫色彩虹之类的都比较安全。还有一种叫暴雪,因为山口山玩家通宵onle party的时候最喜欢抽,抽完整夜不困,可谓刷级必备。

    当然也有很猛的,前段日子那个“peapple express”电影发行後,立刻就有一种jot出现,就叫那个名字,不过是噱头而已。

    至於效力,因人而异。

    我有个朋友,来荷兰玩,说还没尝过大麻,一定要试试。

    因为官方建议他必须要跟朋友一起,要准备好电话随时打电话报警或叫救护车,否则不许试。

    结果他就跑到我家来,非要我跟ttt陪他试。

    结果是,这娃对大麻的耐受性可真强啊!

    我跟ttt都晕到不行,彻底动弹不得,他还精神抖擞,说: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口牙!

    事後这朋友再也不打算碰那些东西。因为越是耐受性强的人,上瘾越难戒除,他那样的才最危险。

    还有一次,跟我同住的朋友(就是小胖)突然问我:昨天我干了啥?

    我说你昨天坐在电脑前写了一天程序,一句话都没说口牙。

    那人囧囧地说:我吃了好多space 饼干,我记得我昨天说了一天话,怎麽没说吗?

    事後我们发现他写了个超级完美,构架精细,语言精炼的脚本程序,到今天我还在用,名字就叫超级饼干。事後他再也没写出过那麽美丽的程序。

    不能不服。

    但大麻的确是有成瘾性的,非常危险。

    我有朋友因为抽得上瘾,戒除後得了严重的抑郁症,两个月前上吊自尽。等警察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房间里挂了好多天。

    也有年轻人,抽多了後觉得自己速度比刘翔快,跑到火车通道,明明栅栏放下去了,还玩跨栏,结果是那段铁路停止运行了一整天,因为他的家人要拿勺子去铁路上舀他的尸体。

    总之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彻底禁止的,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管教,人人知道它的坏处跟好处,就可以做出选择,到底是不是应该让自己死得很难看。

    ======================================

    票票~~~

    留言~~~~~

    日过之後──第六章(15)激h

    动作太猛,我疼得浑身发抖,後面象被烙铁捅著,肉具插在里面一抖一抖,心脏几乎要停跳。这个混蛋。

    镜子里映出我跟他的样子,他直挺挺地跪著,而我已无法支持,整个人倒下去,重量全压在肩膀,脖子疼得要断掉一样。只有屁股滑稽地保持高翘的姿势,被他那根撬棍钉在半空。

    我拿脑门用力抵著枕头,拼命深呼吸放松,完全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就会被劈成两半。

    维伦估计也不很好受,探手在床头柜摸了半天,伸到我面前,沈声吩咐:“吸一口。”

    嗯,是气态催情剂。妈的,还装正经,说我堕落。

    你不堕落,你还主动要我嗑药。

    可我实在疼得厉害,朦胧中看到黑色小玻璃瓶上熟悉的闪电标志,也顾不得那麽多了,蹭著枕头过去,拿鼻孔对牢,深吸一口气。

    “再来一次。”他在我身後弯腰,探手按住我一边鼻孔:”我看过了,浓度不高,你不会过敏。”

    他这姿势带动性具,简直就是根铁棒在我菊花里搅动,疼是疼得厉害,可浑身软酥酥的,那股胀满的感觉甚至可以被归类为快感。

    识时务者为俊杰,屁股里插著根香肠还嘴硬的那是死鸭子,老子还没那麽蠢。我不再跟他罗嗦,闭上眼狠狠吸了两三口催情剂,随即用枕头堵住口鼻,帮助药力发散。

    他在我身後轻轻叹了口气。

    嗯,他是嫌我动作太娴熟。他始终嫌我脏。

    我心里难受,可药力在脑海爆开,实在顾不得那麽多,眼前尽是浓黑镶著豔粉的光圈,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顶,热……太热了。

    疼痛迅速消失,胀鼓而酥软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快感忽如其来。我再也克制不住呻吟,喘息渗入床垫,连泪腺都有失控的危险。

    後面仍在缓慢地插入,那感觉简直像毒蛇滑入深海,生动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勉强睁眼,看到维伦抿著嘴唇低头的姿势,浓密修长的两道睫毛被镜子千百次地反射。嗯,叮当说得没错,睫毛长,小弟弟也长。

    “童童。”完全进入後他轻轻呻吟了一声

    “维……维伦,”我也不知到底为什麽要叫他的名字,可这音节好像是有魔力,吐出嘴唇就满心欢喜。他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两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225/29494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