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之后_分节阅读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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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我握著手腕,仍握著水杯,低著头,不说话,额发被灯影拉长,将表情掩盖起来。

    “不要走了好不好?”我问他,听见自己腔调里有水音:“你不在,我连觉都睡不著。”

    我不是故意失去你的,我後悔了。

    “……那今天我会陪你。”

    他往回收一收手,我跟著紧一紧,“回我那里住吧,我的毕业典礼就在四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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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郁闷。。。。

    天气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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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过之後──第六章(8)

    “到时候再说吧,我家里刚装修好,没人在不太方便。”

    他这虽是推辞的话,我却突然心中一松:家里没人,那岂非说明他仍单身?

    淫肠这个老王八,故弄虚玄吓唬我,说什麽维伦魅力大有新男友,切。魅力再大,他哪儿忘得了我呀。

    之前走得那麽冲动,我就不信他不後悔。你看我都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麽想著,人整个软下去,我不由凑得再近些,鼻尖几乎蹭到他衣领上:“你以前是我的项目投资代表呢,怎麽能不来?何况我还要跟你最後确认荷兰的资金,好尽快去你那边开始博士项目呢。”

    ──等我过去了,就住进你新装修的房子,咱们在一起。这句话我压著没说,怕露了底牌。

    但他想必已听出我话里的含义,态度也有些放松,顺著我的手将水杯拿高:“……你不是渴了吗?”

    唉,我是渴,可有你在,我渴的怎麽会是上半身嘛。但又不好阻拦,只得直愣愣地看著他面孔,任由他把杯子凑在我嘴旁。

    他身上还是香得厉害,手腕上皮肤白皙,能看到血管微微脉动,一时间我热血澎湃,低头在他腕骨轻轻吻了下。

    他手腕大大地震动,好像被烫著似地,另一手飞快地探出来按著我脑门将人推开,动作之迅捷,遇见洪水猛兽一样。

    ……这也未免太让人受伤。

    我觉得难受,咬咬牙,反而向前,将额头死死抵在他指尖上,不动弹。心里实在是苦涩,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就那麽由我顶著,两人沈默著僵持。我能感到他手指渐渐变凉,而後又缓缓顺著我额头的温度,恢复暖意。我听见自己呼吸急促。

    “喝水吧。”他打破沈默,将水杯搁到床头柜上。

    我没法再忍,咬牙切齿地握住他手掌,瞪著他:“接吻吧。”

    “嗯?”他一愣,脸颊飞快地红起来。

    “就一下,”再管他那麽多,老子就是戆头了。你这个家夥,一句不说就跑掉,一句不说又回来,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为什麽天天在我床头坐三个小时?

    理智鼓励冲动,冲动催化行动,攀著肩膀上去亲一口再说。

    “砰”地一声,门牙撞上门牙,震得脑门发麻。大半夜的,两人都不曾修容,胡茬蹭著胡茬,扎得肉疼。心里更疼。

    亲过之後就没法放开,脸贴著脸,胸抵著胸,心跳得发慌,不知是他传染给我,还是我传染他。他呼吸咻咻地,在我耳边,湿润的。

    我实在觉得难受,满腔话不知从何说起,依偎不了半分锺,还是转头去找到了他的嘴唇。

    他没躲闪,甚至主动张开嘴含住了我舌头。他瘦了许多,可肌肉仍坚实有力,唇齿间是我熟悉的体味与温度,我听见自己大声呜咽,口干舌燥地只想把他拆散了吞进肚子里去。

    渐渐地,他也从喉头发出呻吟来,用力抱紧了我肩头。心跳怦怦地擂鼓般打在我胸口。

    久违的吻似乎总结束得特别快,分开的时候明明嘴唇都红肿,却又立刻满怀遗憾地开始回味。我在他下巴磨蹭,忍不住又吻上去。

    这次他将我推开了,声音暗哑:“你睡一下吧,我看著你。”

    “不行,”我斜眼看他,他转过眼珠,仍不肯与我对视,可连眼角都红了,灯光下睫毛湿漉漉的。

    “我要是睡觉,你就走了。”我拉著他的手,往床上拽:“一起睡。”

    “明天要开会,得回去。”他渐渐平静,又拿那种疏离的口气搪塞我,扫我一眼,眼珠藏在睫毛後。

    “那你後天再来,等我毕业典礼搞定,我和你一起回荷兰。”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

    维伦侧著头笑了,握著我的手微微摇了摇:“你睡吧。”

    唉,这人,死都不改心意,固执得让我牙痒痒。

    ……可既然还能接吻,那是不是说还有希望?

    我不敢再坚持,只得就势躺下,仍捏著他手腕:“那咱们聊天,我跟你多久没说话了。”

    “哈,聊天。”他笑得鲜明而无奈,顿了半天,到底还是语气酸涩地说了句:“童童,你怎麽就能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维伦,”我立刻心酸眼热。

    其实我也满肚子委屈,可我一点也不想提过去那些,看到他我就总忍不住微笑:“喂,你总算又叫我童童了。”

    “嗯。”他不接话,任由我拉著,在床沿坐下,额头贴在我手背,呼吸热乎乎地把床单弄得润湿。

    “维伦,”我实在觉得不安心。虽说亲也亲过了,他也挺合作,但这家夥说不定只是顺水推舟安慰病人。毕竟是我要求的,彼此都挺开放,亲个嘴那也不算什麽。

    盘算了半天,眼看护士之前打的药物再次起效,我脑子开始昏沈,忙豁出去,套他的话:“你为什麽来看我?”

    “……我是你保险的紧急联络人。”……唉,果然不是因为旧情绵绵。

    “那你放下工作来看我,不会有麻烦吗?”

    “这边刚好有个合作项目。”……有没有必要这麽公事公办。

    “那你……嗯……那你看到我同事的小孩了吗?”

    “没有,我一直都在你的病房。”……咦?

    “那你是因为讨厌小孩对吗?”我继续试探。

    “……不是。”……啊,哈哈哈!

    我大为喜乐,心里一放松,嘴上也没准头:“那你是特意来看我的了,嗯,你不必难为情。我告诉你,我也一样,最讨厌小孩。我以前想找女人生孩子,是为了我家人,要是不跟他们交差,我妈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再想了想,握紧维伦的手晃了晃,闭著眼跟他掏心掏肺:“可我现在发现,家里到底变成什麽样,我没法顾及那麽多。我都好久没跟我妈联系了,我怕得很。”

    “……嗯。”

    “可是……嗯,维伦,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

    “我和你保证,我不是因为喜欢女人,也不是因为喜欢小孩,我是为了我妈。”……我喜欢的是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仍没应声,只是轻轻地在我手背拍了拍。

    “我……我是认真的,”眼皮越来越沈,用尽力气也睁不开:“我对你是认真的。”

    “……嗯。”他顿了顿,将我的手握紧了,转脸在我手背轻轻吻了下,嘴唇温软。我立刻甜到心里去。

    实在舍不得睡,挣扎著问他,口齿含混:“你……你不是跟别人在一起对不对?嗯……你也很讨厌小孩的是不是?”

    他嘴唇贴在我手背,低沈地笑了:“我没说讨厌啊。”

    哦,嘿嘿。我恍惚地笑,心里美得很,终於旋转著跌进黑暗与蜜糖搅拌的空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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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ttt最近迷上种蘑菇,我,我吃了一个多月蘑菇餐了,这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泪奔。。。。。。t_____________t

    听说这个蘑菇,中文名字叫做 性爆菇 。。。。我的确是吃的性格暴躁非常想要报复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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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过之後──第六章(9)

    等醒来维伦已离开。

    病房里似乎还留著他身上那股松木香,我惆怅得很,一整天都盯著淡蓝色的墙壁看,总觉得这人的影子已印在我眼角膜了,挥之不去。

    当然我也舍不得他去。

    好在次日就已可出院。我到底忍不住,拿到手机後立刻拨给他。後天是我的毕业典礼,虽说是硕博连读的项目,但万里长征已过半矣,里程碑到底还是值得庆祝。

    更何况──还有比这更好的见面理由吗?

    可他那边似乎忙得很,接起来後只说了句“不好意思”就转接给秘书,秘书又转到答录机,真是岂有此理。

    我意意思思地,留了言,舍不得挂断,踌躇著不知该不该讲句肉麻的,但想了半天又不知该说什麽好。

    悻悻地挂掉电话,脸热得著了火一样。唉,所谓乍遇言辞阻,半句也何曾吐,一字也何曾吐。古人都这样了,老子怎麽能算肉麻。一点也不肉麻。嗯哼。

    第二天,刚回办公室,连著收到叮当与大雄两口的电话,说恰逢叮当十九岁大寿(金刚芭比年年十九,他这过的都第八次十九岁大寿了),刚好我大难不死又毕业,不如大“操”大“办”,搞个主题party,豪华俱乐部制,看得上眼的才许进场。

    ……豪华俱乐部制,这恐怕是g圈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了。

    所谓俱乐,就是人人各得其所,无论被谁求欢都不得拒绝,无论什麽玩法,双方不尽兴就绝不停止。而且这种party往往都极尽豪华,器械药具全是上品,参加者除了裆里揣鸟、肩膀扛嘴之外,什麽都不必准备,只要享受就行。

    我前些天没少跟叮当去俱乐部,知道那到底是何等纸醉金迷的光景。而叮当本身是个颇有名气的派对组织专家,要由他主持操办,这主题party何止淫靡而已,估计事後多少年都得神话般地流传在圈子里了。

    我握著电话支支吾吾,浑身痒酥酥地蠢蠢欲动,淫交这东西就象毒品,虽然心里早厌烦得要死,而面对诱惑却又无法立刻拒绝。

    等别别扭扭钻进洗手间,抬头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容。

    外边阳光明媚,洗手间白瓷砖一尘不染,可我脸色比瓷砖还白些。眼圈深陷、双目无神,蓬乱油腻的头发已经齐肩。那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在阳光中憔悴得好像立刻就会破碎一样。

    我大为震撼。

    虽不算什麽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可我也从没为外形遗憾过,连淫肠都说,维伦喜欢我的长相,不然怎麽第一次见到就大力追求。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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