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之后_分节阅读3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推开门,你睡在地上。

    我:囧。。。因为太热了嘛。。。地上凉快口牙

    ttt:我当时就卧倒,在地上陪你睡了一会儿

    我:⊙o⊙哦,可我不记得了哩!

    ttt:我觉得地上真的好硬,就又回床上睡了。

    我:⊙o⊙哦,那你又回床上睡了。。。还有哩?

    ttt(沈默):。。。。

    我:⊙o⊙哦,那你为啥心情不好?

    ttt(面无表情):我刚才想起来,就突然觉得心情很不好。

    我:⊙o⊙哦。。。。。怎麽个不好法?

    ttt:。。。。。。。。。。。。。。。。。。

    我:。。。。。。。。。。。。。。。。。。。。。。。。。。。。。。。。

    妈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真是躺著都中枪。

    ttt已经完全变成女人了,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这麽下去,再过几天,ttt会不会产生泌乳功能啊???tvt

    日过之後──第六章(6)

    唧唧歪歪地扭出去,倒让护士大妈抓个正著,说我在观察期间偷跑出来罪该万死,还有三只吊瓶没打呢。

    啧啧,我那可是富贵逼人的高级病房呀,怎麽服务态度这麽不温柔的,岂有此理。

    被推回去後就只能按医嘱卧床休息,护士开了电视给我解闷儿。可我浑身发热又发痒,觉得枕头下面就像在开爵士音乐会,耳边窸窸窣窣的只有一句话:“维伦怎麽还不来……维伦怎麽还不来……维伦怎麽……还不来?”

    我左滚右滚,指手画脚,表示床垫太硬,少爷睡得头疼。大妈摇头耸肩,过来多加一床褥子。

    可躺上去後,还是坐卧难安,我操,莫不是床垫底下有豌豆?人,人家皮肤很嫩的,大妈你来给我找找豌豆。

    护士大妈一张脸几乎掉到地上去,粗手粗脚,上下翻弄一通。唉,动作这麽快,你说说,这麽快就翻完了,让我怎麽打发时间?

    再次被迫卧倒,墙上的时锺指针仿佛被胶水粘牢了,我看得眼睛发酸它才跳一下。

    我实在忍不住,再次按铃,问护士:“你们的锺表是不是坏了?走得可真慢!”

    护士大妈用刚刚好我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瘾君子,嗑药住院有什麽可骄傲。”

    喂,这……这个就是诋毁了,老子磕的那是抗生素,从不沾海洛因的好不好?我义愤填膺,转眼看到窗玻璃映出自己的面孔,猛地一个寒战。那个,是我吗?

    玻璃上的男人双颊深深陷进去,眼睛周围像被打了一拳,青紫色蔓延到额角去,因为瘦所以额骨突出,连鼻梁都显得歪斜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残到这个样子,心中仿佛蜂蜜水里吹泡泡的那种感觉立刻荡然无存。

    这副德行,凭什麽相信维伦对我余情未了?如果不是出於怜悯,他凭什麽一天两趟的做空中飞人?

    我整个人都泡进了冰水般,从心里冷下去。

    或许是沈默令她内疚,护士大妈过去将窗帘拉严,柔声安慰:“睡一下吧,你很快可以出院。”

    我冲她龇龇牙:“我脖子痒,你们的被褥里是不是有虱子?”

    大妈闻言脸颊“呱嗒”一声拉下去,转身从冰柜拿出根针剂,一语不发,直接扎进我吊瓶里。

    啊,喂,喂喂,我急了。

    不过是反映一下现实,好帮你们提高服务质量,有没有必要杀人灭口?我忙著要坐起来,被大妈反手一掌按住:“睡觉。”

    喂,别这麽狠啊,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要睡呀,维伦待会儿就来了。

    我想见他,就算他是可怜我,我也想见他。以前是我错了,我其实一直都想著他的,快死的时候都想著。想得都生病了。

    喂,我是真的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啊!

    然而意志敌不过药物,我挣扎得满身大汗,可也只能眼睁睁等黑暗降临,整个人落入绵软的昏沈中去。

    一路上梦见自己扛著只装满米的麻袋赶路,维伦陪在我身边,就算不搭手,只要他笑一笑,我就满身都是力气。

    突然之间他离开了,留下个背影让我坐立难安。於是我开始奔跑,途中米袋被什麽挂开了个小口子,一开始还以为不打紧,可等大米洒光了,睁眼才发现空洞原来已比袋口还要大。

    我在梦中惆怅而悲伤,眼瞅著维伦头也不回,影子越来越淡,忍不住悲从中来。呻吟著张开眼,看到病房淡黄的壁灯投下阴影,在白墙之上画出一轮圆月。

    圆月下,坐著我梦见过的那个人。

    他估计是真的累了,斜靠在沙发里都睡得那麽香,鼻息沈沈,脖子向右歪著,这是冲著我病床的方向。

    我情不自禁眼睛发酸,这家夥,平时那麽龟毛爱耍帅,原来坐著睡著了也一样傻呵呵地仰头张嘴的。

    同居的时候早以为已经见识了他的全部,想不到还有这麽多穷形尽相我没看过。可他越难看我越看得心里软酥酥的,要还能见到更多,让我付出什麽都乐意。

    我呆了半晌,扶著床头慢慢撑起来些,想叫醒他又舍不得,一面盘算著怎麽开口,一面又压抑不住欢喜。自己都觉得表情太蠢,可怎麽都收不起笑容。

    他那边倒像是装了雷达,明明闭著眼,却即刻感应到我的举动,转了转脖子,睁开眼,一脸大梦刚醒的迷茫:“童童。”

    他声音低哑,带著起床气,可我听得心血澎湃,连头皮都发麻,张口结舌的不知说什麽好。

    “你……唔,”他重重地吸口气,将脸埋进掌心,等抬起头来,已经换了口气:“tony,你现在感觉怎样。”

    咳,这个人。

    =============================

    票票。。。。

    留言。。。。

    最近如果不听e的歌就写不出东西。。。。

    如果不开著haarp的演唱会实况就完全没感觉。。。。

    这个东西是病。。。

    但我一点也不打算治它v

    背景音乐换成了untended,开ie可以听到。

    嗷嗷嗷。。。。

    日过之後──第六章(7)

    我百感交集,直觉感到我这样令他望而生厌;可又想一把揪住他逼他别装了,问他千里迢迢来看我,到底是不是还喜欢我;但马上又忐忑不安怕他真是打心底里跟我客套,已经完全是朋友了。

    当然更怕他仍记恨,再也不给我机会。

    两人相对无语,半晌他撑著沙发站起来:“既然你醒了,我回酒店。”

    “别,”我忙拦住:“怎麽刚来就走,再坐坐。”

    “嗯?”他皱了皱眉毛,好像很好笑似地看我:“我已经来了三个多小时了。”

    “咳,”操,怎麽尽说蠢话,我口干舌燥,不摸也知道脸红了:“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出去,招不到计程车,不如等天亮再走。”

    维伦没答话,只是站在原地看我,睫毛的影子被灯光拉得极其修长,他整个人似乎离我很遥远,面无表情地,心事重重的。

    我有些慌,清著嗓子找话题:“那个,你帮我,买的保险啊?很贵吧?”

    “没什麽,我自己也投的那家公司,完全一样的险项。”他回答得很快,公事公办的语气,一副打算尽快结束对话的态度。

    “啊,那个,谢谢。”我抓耳挠腮,继续努力:“其实我都不知道哮喘会犯,多少年没犯过……”

    “你是药物中毒。”他打断我,声音严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一共服用了多少违禁药物?抗生素不经医嘱不能大量使用你难道不清楚?这次你一直昏迷,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啊,我,我当时比较急,没看清楚,就随便吃了。就那一次!我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乱吃药!”我条件反射地反驳,心虚得要死。

    “又不是白痴,”他重复,从鼻孔里重重地出气:“你当然不是不聪明。你之前还吃了迷幻剂……”他突然摇头,叹了口气:“你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薛童。”

    别这样。

    我低下头去,心里像给谁抓了一把,酸得难受。要不是你走了,我怎麽会干那些事。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换了别的什麽人我才不鸟他。

    房间再次被寂静装满,只听见秒针哢哒、哢哒地一步步丈量时间。

    “……我没有吸毒,也没有害人。”

    或许死里逃生真会令人大彻大悟,闻著他身上的松木香我无法再说硬话。我是第一次如此心悦诚服地在人前低头:“对不起,维伦,请你相信我。”

    他稍微愣了愣,好像料不到我能如此服软似的,转过头去,望著墙:“你是成年人,你的事我管不著。但你懂得自重,那太好不过了。”

    於是便又陷入沈静,两个人呼吸都乱了,可还绷著说不出话来。

    “──你过来坐坐好吗?”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问他。下意识地想起身去揽他,可实在又怕唐突,手停在半空中。

    他还是那副偏著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後颈上,脖根金褐色头发细软地汇集成一个小尖,延伸进衣领里去。

    我望著他,知道那些毛发会愈趋细微,最後变成半透明的汗毛,勾勒在他脊柱上。脊梁之上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他每块皮肤的味道我都铭刻在心的。

    “不,我还是去酒店。”他不回头,鼻音有些重:“我之前替你缴了两年的保险费,这次事故的文件整理好,我会去跟保险公司交涉。”

    说完这句,他便顺手抓起外套与毛衣,天蓝色羊毛衫,跟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眼看著人转身迈步,我急得几乎跳起来,一脚探下地去,扯得吊瓶架!当直响,“别这样,”看他已走到门口,我急中生智,大喊:“我渴死了!给我去外面打杯水来再走!我,我是病人呀!我要喝可乐!”

    维伦闻声停步,回头看我一眼,突然露出个微笑,侧著头示意我看身边。

    护士离开前在我床头柜顶整整齐齐地摆了水杯跟水瓶,触手可及。

    操,我欲哭无泪,护士大妈呀,你莫非是我的冤家派来整我的!

    维伦见了我的表情,也不知为什麽,反倒给了个台阶下:“你想喝热水,还是可乐?”

    “热,热水!”我几乎就要热泪盈眶,指著他身边的饮水机狂吼一声:“要热水,杯子大大的!”

    他到底绷不住,笑起来,放下外套,过来拿我床头柜上这只“大大的”饮水杯。

    他仍高挑而帅气,衬衫束进西裤里,猿背蜂腰得赏心悦目,人刚凑近,松木香混著体温,润物细无声。

    我实在没法忍耐,也无暇多想。看他伸出手,忙一把伸过去握住了,手掌立刻像触电,我都不知道自己这麽渴望他皮肤的触感。

    他站在床头,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225/29494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