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极精神来安慰我。
不一样的,长太郎。你是二年级,我是三年级。况且他们三个都是我默认的对手。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严重挑衅了。所以……所以现在我才会坐在学校新开设的国语补习班里卖力做着笔记么!
……逊毙了,我真是。太冲动了。用笔敲了敲额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依稀听到后座女生们的窃窃私语“他怎么会来的?”啧、我也想知道,我现在恨不得快去找架时光机器倒带一下。况且我觉悟了:想听懂那个女人说的话,绝对不该补习国语,该去学习摩斯密码、甚至外星语。
j人類(じんるいjrui)
国小的时候我就明白,并不是每一个性别为女的人类都可以称为女生。
而进入国中后,特别是最近,我更是又有了一个飞跃性的突破领悟:并不是每一个顶着人类名号的生物都可以称为人类。
kカンニング(kanngu)
尽管对于班级荣誉什么的并不在意,每次路过楼道口的那块滑溜溜的班级每周评分板还是会顺道看一眼。今天就让我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只见一黑色短发女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在那块板上一抹而过--似乎把那用蓝色水笔写的痕迹给擦掉了一点。随后她四处张望了下,发出犹如妖怪般呷呷的怪笑声:“混蛋a班,居然敢比我们高05分,誓死捍卫班级荣誉!”
……果然是白痴么,这女人!
lloose cannon
翻英语书时看到:“人们把loose cannon用来指一个失去控制、无视权威、打破常轨的人,这种人往往会伤害和他自己站在一边的人。”顿时百感交集,我身边这样的人真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了。就连长太郎、他的一球入魂还未能调节得很好,常常会误伤了别人……便总是被人说成“no-n”--拜托你们给后辈点自信,宽容点行不行?!
好像偏题了。总之,我要洁身自好才行。……可恶,怎么会底气不足。
漫才(まんざいanzai)
似乎一旦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她就会像某种病毒一样侵蚀到你体内,令你出现某种可怕的幻觉:她无处不在、无处不涌--如果真只是幻觉就好了。眼前她就在校门边的告示板上涂涂画画,如同幼稚园小鬼般稚拙的线条勾勒出诡谲多变的零散不连续的东西。说实话,这幅画--姑且称作画吧、我也只能从她拿着的画笔以及身边摆放着的调色盘判断出这些,恍如地狱的万象图。不过,难不成你真的是在下诅咒么?但拜托你不要在校门口如此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情,家丑不可外扬。
“喂,绫濑,幼稚园小孩用脚画得都比你好看呢。”在她身旁抱臂站着的跡部说道。
虽然对你的绘画水平我也不予评置,但你与我持有同一观点,真是太难得了。
“这是梵·高风格的抽象派表现主义知道么?”大概早就料到他会如此砸场,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转过头来,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明明是你要我来画的,现在还往我身上砸冰块。我们之间莫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残酷的事实证明我仍旧是高估了你。另外,不要以为在你常识匮乏的大脑语言词库里抠到一个听上去像那么回事的形容词就可以自鸣得意。”跡部一如既往地用他那令人火大的仿佛知晓万事的语气慢悠悠道:“梵·高是后印象主义,美国画家波洛克才是抽象表现主义代表人物。”
“……什么啊,你不要给我扯这些比昨天的‘超级变变变’的满分作品还复杂的东西啊……算了,你就当我是在街头涂鸦的小孩子吧!”她拿着画笔的手威胁般抖了下,洒了几滴在裙子上,斑斑点点。
“你和那群小孩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如此贬低他们?”
……即便早就知道跡部那家伙没有丝毫“口德”可言,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和女孩子这样针锋相对。意外的,两人都习以为常到近乎享受的样子。这两个人到底都不是普通人么。听着他们挤不出一丁点情调的双口相声,我想自己应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可脚极度不听使唤地硬赖在原地,我说现在这种重要时刻你耍什么小孩脾气?!
啧,其实有点羡慕。羡慕的对象究竟是谁,自己也说不清楚,又或者自己羡慕的只是他们之间随心所欲的对人表示亲切的方式……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啊?我自己不也总是这样做的么!说来说去,果然……如果自己也可以和ta这样,就好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看着夕阳慢慢坠了下去。
n名前(なまえnaae)
自从认识那个女人后,我觉得自身的喧嚣和诡异状态越来越浓厚。耳边有时会出现“四四”的谜之声,仿佛在催促我赶快下地狱、进入她所描绘出的那个恐怖场所中。……所以说,即使是给别人起绰号,也拜托留点情,不至于令人火大到想把眼前的对手杀个片甲不留。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青木,你的挥拍方式不对。”我走上前去,对那个笨拙地转过身的小子说道,并示范了一遍:准备姿势、后摆、前挥、击球、随挥,回到准备姿势。
“多谢学长你特意指导我,不过关于我的姓名,即使都是イ行假名……我姓‘青见’不是‘青木’。”他用听不出丝毫感谢之情的口吻回答道,目光直直地打在我脸上。
这算什么,怎么现在的后辈一个比一个嚣张了。我挥了挥手,“名字这种东西只是个代号而已,男人无需在意这种虚名。啧,这样吧,至少在我眼前,你就叫青木吧。”
“正因为是男人才更需要坚持,这样轻易更名,实在太对不起我们家列祖列宗了,学长是想逼我离家出走吗?”
这小子不甘示弱的顶嘴,让我的火噌噌冒了上来:“我说你这小子有完没完,我说你叫青木就是青木!”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某个妹妹头一把勾住了肩膀,“我都听到了哦,宍戶,居然欺负后辈。”他伸出食指拉下眼皮,“羞不羞?!”
你才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么可笑。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某个人轻笑着拍了拍肩膀,“是啊是啊,名字可是凝聚了父母心血的神圣称谓,无视它的尊严可是会遭天谴的,你说对不对,青井君?”
“……恕我直言,会第一个遭天谴的就是忍足学长自己吧!我是青木啊……呃,不对不对,混帐,我究竟姓什么啦喂!”暴躁小子挣脱了向日的束缚,把网球拍甩得几欲飞出手去。
……唔,不对,已经飞出去了,划了个流畅的弧度,准确无误地砸到……砸到监督的后背了。只见他浑身一震,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飘了起来,刹那间阳光照得灰尘暴肆。我、我刚才其实到异次元空间旅行了一会是吧?飞速转身和另外两个始作俑者做路人状的同时,听到监督饱含着怒气以及强忍着痛意的斥责:“青日,绕学校跑30圈!”
监督,莫非你背后也长眼睛的?还有……后辈小鬼,你还是赶快认清现实吧。托你的福,如今我对自己的名字极度满意。
o思わず(おもわずoowatzu)
现在我会请部活的假并待在冰帝寂静宽敞、但明显与我的波长并不太合的图书馆里无所事事,纯粹是因为班里的那个一直以来人气为负的小子终于创造了世界第八大奇迹--交到了女朋友,心神不定了一早上的他,刚放学就以直逼世界纪录的速度狂奔离去,留下我为他收拾这烂摊子。
嘛,这也就算了,偶尔轻松一下也好。可又碰到这个女人是怎样啊?不分场合不顾形象蒙头睡觉还勉强可以接受,可你不要一会手舞足蹈地大嚎:“万花筒写轮眼!”一会又张牙舞爪大嗥:“卍解,大红莲冰轮丸!”再一会拳打脚踢地大吼:“野猪力量,注入!”……好吧,我已经不指望你变得稍微正常一点哪怕是一纳米。
有时候觉得这家伙是个白痴真好,甚至有要感谢上苍的冲动。因为在白痴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她把事情都看得太轻松,所有的一切到她面前似乎都会变成喜剧。我想,如果此刻天塌下来,她也绝对只会不管不顾地继续这么睡下去。不过,天塌下来了也确实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地球毁灭掉吧?如此思考着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多么渺小的同时,她终于醒了。
于是理所当然地一起走,理所当然地一起乘车,理所当然地和她进行神奇的对话……虽然无法表达得很具体,只觉得如果此刻右手正紧握着的扶手突然咬了我口并开口说“喂你出手汗了好讨厌的!”也不会觉得吃惊了。就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感受。这样想着,透过身旁的玻璃窗,看到正在拆迁中的片片斑驳的建筑,忍不住指指,“和你一样矮墩墩的。”
“矮什么矮?你也不过比我高了9厘米而已啊,不要以为自己是侏儒就可以瞧不起蚂蚁!”
……即使是侏儒也可以一脚踩死蚂蚁吧。真是无法理解她的逻辑观。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上次年级体检我有翻到资料。”
“哦”一声后,又深入想了想,“我们不是同班你怎么看的?”
“你真的不懂?”她原本攻击性的神情慢慢平复下来,几乎可称得上是温柔地说:“那这辈子你都别懂算了。”
我别过脸去,听见自己那因吃惊而引发的心音在咚咚作响。可它和某种感情导致的紧张心音似乎很容易混淆。所以我也无法说出此刻的心情究竟是如何。我想我应该试着回应她一下,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说。……因为很丢脸,就像是某天误闯红灯并被正好在那时拍摄节目的电视台拍到一样,有一肚子的话要倾诉,恨不得抓狂地大吼“我是无辜的啊!”可这样反而会越描越黑,被认作是垂死挣扎的狡辩。何况较之勇气,与她相处更需要的是理智。
所以这句话缓缓沉到了心底,直到最后,都没有问世的机会,渐渐消融散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pピチピチ(pichipichi)
东京都大会准决胜赛,6-0完败。背后是此刻当空的艳阳毒辣辣的照射,又或者是那个眉心点大痣的对手凛冽的视线,令我的背上滚烫着湿了一片,额头上凉簌簌地滑落下的汗水在地上一滴一滴形成印迹。“大意了”“轻敌了”什么的理由都不能作为失败的借口。在我们面前兀自裂开的那条鸿沟、是名为“实力”的差距。
此刻躺在草地上回想那一幕,仍旧无法心平气和地谨慎分析。这种无可抑制的坠落感觉让我晕头转向的目眩。很抱歉,虽然我是自己生命中的主角,却没有一般少年主角普遍具有的蟑螂命。我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事实上我也非常佩服星矢可以不穿圣衣□就打败冥界三巨头,却没有能力像富江那样从各个截肢的伤口上恢复成一个新的富江的极强的再生能力,更无法像《漂流教室》里的仅仅是国小生的高松翔般在荒漠,地震、洪水、风暴灾难陆续袭来的荒凉世界里生存还能成为领袖。
然而人一旦陷于自身的软弱中无法自拔、自暴自弃,就只能一味地软弱下去,倒进可怖的黑暗中。那是彻底而无穷无尽的黑暗。堕于其中的人只会渴望延长夜晚,没有能力再睁开眼睛。这些念头的碎片在脑中翻飞打滚,令我一下子坐起身握紧了拳头。紧张的压迫感一分一秒地在加重,横在我面前的阻碍做着怪脸嗤笑我。……混蛋,我已经明白自己该如何摆脱这困境了,却似乎仍然欠缺些具体的动力。
正思考着,青葱的地面忽地印上了一片高瘦的影子,耳边传来熟悉的清透声音:“宍户学长,你怎么了?”
长太郎,我也想问你,为什么每次我遇到如此狼狈的场面,你都会出现?
“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
就像是rpg游戏里的重要分支选项般的问话。它决定了主角今后的命运走向,决定了他的道路将会通往何种结局,一切都在一念之间。
我站起身,深呼吸,直视着他棕红的眼瞳,“长太郎,我想变强。我们一起,变强吧。”
这句邀请立刻插上了翅膀,兴高采烈地飞到他身边与他嬉戏。他慢慢舒缓的笑容流露出一股像用肥皂洗干净的衣服晒干后上面残留的阳光气息。这让我想起家里那只叫做ru的狗狗,是令人宽心的触感。
我想,走出迷宫的钥匙,毫无疑问已经找到了。即使面前仍然是荆棘丛生,但那确实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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