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点点滴滴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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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是些乱来的家伙啊,幸好监督的政策是“凭实力说话”的不徇私情的强硬制度--或许也是从另一种角度说起来的宽松吧。

    d第六感(だいっろかんdairrukan)

    期末考试前的例行动员大会,走出大礼堂的时候又碰到那个傻瓜女人,她双手合十一击掌说:“那个谁,我的第六感确凿无误地告诉我:‘这次的赢家绝对就是你,绫濑。’”

    第六感你个头,我还已经修行到第七感都领悟了呢。

    “我准备好那天到广播室向全校宣传你的光荣事迹啦。”她说完比了个“v”字,从楼梯上滑了下去,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回头自以为很镇定其实极度扭曲地咧嘴傻笑了下。

    ……这家伙,当真是白痴满点。

    虽说如此,放学回家后我还是从箱子底下翻出了尘封已久的圣斗士全套漫画,重新细细温习了一遍,结果忍不住又为那群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散发出足以匹敌阳光的夺目光芒开启了叹息之墙,空余十二件黄金圣衣的战士们心绪激昂了一番。

    啧,莫非,白痴也是会传染的?

    e影響(えいきょうeikyou)

    从来没有对学习这么认真过。

    倒也不是说以前都是敷衍了事,只是在我们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般都不会对读书放太多心思的吧--跡部那个完美主义者除外。我之前的成绩也算过得去,但对于这次的期末考试,一点都马虎不得,问题的关键也并不在于“打赌输了”或是“要绕运动场边跑边喊丢脸的口号”,失败并不可怕,男人么,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勇于正视挫折并尽全力克服它的过程也是另外一种胜利。

    让我如此心无旁骛的原因无他--输给谁都不能输给“这种”女人,如果输给“这种”女人,那么耻辱的标记将会从此印在我脑门上、即使事实上别人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果然人还是需要有压力才会被激发动力和潜力。不过放心好了,就算我赢了,也不会真让你跑圈的。这点基本的气量和风度我还是有的。

    f不思議(ふしぎfhigi)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居然会和“那种”女人同分同分同分同分--一瞬间仿佛有几百万只塞壬海妖在我耳边撕心裂肺地放声尖叫,头脑中一片烽火燎原……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

    在我震惊得一时无法正常思考的同时,耳边传来说不上熟悉然而我却一下子分辨出来的女声:“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分数的出现是因为某种不明原因导致的反常结果!对了,听说老师前几天集体去山顶观看了流星雨,晚上风太大吹进你们脑子里了吧?吹进脑子里了把脑神经、脑细胞什么的打乱了吧?脑神经、脑细胞什么的被打乱了于是意识不清了吧?你们意识不清了所以稀里糊涂乱批改了吧?你们稀里糊涂乱批改了才会出现这种按常理来说没有丝毫可能性的分数吧?绝对是这样,否则如何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对于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一口气丢出这么长串话的肺活量我给予很高的评价,只是这些话由我来说更合适点吧?勉强压制下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一转头就看到她面目狰狞地拉住身旁那只浅色卷毛小孩的手--是慈郎。啧,慈郎也是d班的,上次他们有说明,我记起来了。

    可是慈郎……即使是同班同学,你们的感情也好得太过分了点了吧?!这种时候男人和男人不应该站在同一战线抗击外敌的么--虽然我一直把你当作是长不大的小p孩而已。怎么你句句话都针对我维护她还一脸正义啊?!小鬼,看来我真的应该亲自出马好好纠正你那被扭曲了的是非观了……所以,“是男人就用网球来决胜负!”

    话说回来,奇怪,明明是我和她的纠纷吧,为什么结局会是我和慈郎在网球场上为了这不知所谓的原因挥洒着汗水啊?特别是这小子居然打到一半以“睡虫入侵”做借口倒在地上打滚耍赖不肯再继续了……然而比起和那个说话毫无逻辑可言的女人斗嘴,我还是更倾向于这样的“决斗”方式吧。

    “呐,其实季梨她没有恶意的。你们还是快点握手言和吧。”闪着那双琥珀色大眼睛微笑的小孩子确实分外的讨人喜欢,难怪连跡部也对他格外宽容--不过被你这小鬼教训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不用你多话。”流着汗、看蒙上一层雾气的天空,却觉得思考问题越发清晰了。

    这或许就是适合我的生存与减压方式,当然它对我的意义远远不仅仅是这些。很庆幸自己没有走太多的弯路就寻找到了它。为了自己喜爱的事物,付出再多的努力与心血都是值得并心甘情愿的。不管怎样,我是如此觉得的。

    g学園祭(がくえんさいgakuensai)

    学园祭据说是为了让大家“享受青春独有的旖旎光影并纪念美好校园时光”才举办的大型活动。当然我对此是没有丝毫兴趣。按照忍足这家伙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不是天天都在挥霍青春么,或者说,我们除了这以外一无所有呐。”

    真是遗憾,我在爱好越来越偏向大叔的你身上已然找不到一点一滴青春的痕迹。

    “虽说如此,我还是期待着有人可以做出纯正的大阪烧。这样、盼望两年多了。”他边说边从口袋出掏出花花绿绿的纸片递给我看--全都是前两年的大阪烧摊头招待券。

    ……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傻瓜啊?!既然那么想吃大阪烧你自己去做不就得了!“学园祭”在你的字典里和“大阪烧”是等同的么!

    啧,其实倒也不是真有那么讨厌,只是实在太麻烦了。本来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捣鼓同一件事就很拥挤,偏偏我摊上的这个班级--主要是因为跡部那家伙的存在,大家都兴奋过度了,事实上他们也只有在这种事上才会提起劲头。前两年还算正常,今年到底怎么了,这个提案……绝对不是我想歪了,已经不属于普通国中里面该出现的学园祭活动了吧?!

    越想头越痛了。处于这种低迷状态的我,在之后的部活里也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准,手起手落都只凭着本能反应。在更衣间里回想着刚才监督射来的摄氏零下273度的绝对零度眼神,拍子塞了半天也没进网球袋,汗水淋漓。

    “宍户学长,你怎么了?”长太郎惯有的温柔语调让我更加抬不起头来,“莫非是太期待明天的学园祭了吗?”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算是吧。”确实是“期待”得惨绝人寰,无法集中精力。

    “是这样吗?”他低低回了句,我盯着手边纵横交错的网线,它在灯光照耀下些微发亮,“那,明天一起逛学园祭,可以吗?”

    我终于抬起眼,他挠着头仿佛不好意思般微笑着,身后的那轮夕阳将天空撩拨得满面飞红。

    其实,长太郎,我是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有些失礼……算了,反正我一向都是这么直来直往的。“你的双打拍档应该是泷吧?为什么总是……”

    “啊,这个……因为宍户学长身上有一股力量,耀眼的、令我向往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形容着,又忽然严肃地鞠了一躬:“给宍户学长带来困扰了吗?真是抱歉。”

    ……可恶,长太郎,难道你说话也是这么直接的么?伸手抹了把额头,突然发现原来汗可能只需要空气就足以燃烧,带动我脸上全部的皮肤滚滚发烫。但是,为什么会觉得你把我比喻成缺少光的能量胸前就会发出“哔哔”光亮的奥特曼了……

    困扰什么的,还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还不太习惯与人这么亲近、被人依赖的感觉。但是,是长太郎的话,倒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说不定反而会是另一种新的、好的开端吧。

    h薄荷(はっかhakka)

    所以说,我反感学园祭并不是毫无道理的。电车上被小孩盖了个章也就算了,下了车就遇到了那个女人,尽管这次她的态度看上去还算友好--和以前那种飞扬跋扈相较而言。不过我真不明白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不是摆设而已,拜托你说话前动动脑子行不行--当然如果那种东西本就不存在的话我会道歉。

    简单来说,她的每次出现就好像某种启动器,让我的血压怒吼着飙升。功力强劲,百发百中。

    另外让我感到吃惊并且有些不知所措的是她身上散发出隐隐约约的薄荷味道。我心仪的、薄荷。为什么同样是喜欢薄荷的人,我们会相差这么多--啧,不对,这和喜欢不喜欢薄荷没关系吧。其实很想骗自己说那只是因为太喜欢薄荷了才出现幻闻了,因为想到这总有一种“……玷污?我可不可以用‘玷污’这个词?”的微妙感觉。

    就这样,嚼着薄荷口香糖的我,面对长太郎笑眯眯递来的葡萄味刨冰,在皱着眉头推开说“长太郎,你把我当女生了啊?!”并被他回答“抱歉抱歉!因为我很喜欢……”后,我发现我们两个男生一起逛学园祭这件事实在是非常诡异。盯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长太郎看了一会,背后陡然泛起一股凉意。我想我的心理似乎留下一片阴影了,大概从此以后一提到学园祭脑中就会冒出脏了的白衬衫、叽叽喳喳的女生、以及……众人让我如芒刺在背的锐利视线。

    所以,“长太郎,我们还是去和大家会合吧。”

    在路过各班展出项目招牌时,我特意探头瞄了眼d班的--午夜游园。真是正常得让人感到不正常。我仍然对于他们班去年的展出记忆犹新--用无数个pocky盒子堆积起来的维妙维肖的高达2米的伸直铁臂做飞翔状的阿童木。

    当时夹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仰望的我的念头是:我对于想出这个点子的人表示“你、彪悍”的感慨,然后对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付诸行动的d班众人致以“你们、彪悍er”的的崇高敬意,最后……你们其实都无聊到一定程度了对不对?!

    然而事实上最令人震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届的学园祭“最具创意奖”以及代表最高荣誉的“最佳大奖”都被他们班的这个作品给夺去了。闻此消息,我不禁油然而生“校董不愧是最终boss,彪悍est”的觉悟。

    总结而言,冰帝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划入正常范围的谜样学校了。这样说来,那个女人莫非是如今的冰帝的模范代表么?……还真是让人产生“嘛,还是转学算了”的无力感啊。

    不管如何,最终我和长太郎在与跡部、桦地会合后,不怎么乐意但还算愉快地度过了这个国中的最后一次学园祭。

    而我的脑内记忆体也独断专行地添加了不少新的内容。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不少关于那个女人的。啧啧,这是连系统重装也抹不掉的顽固东西。我仿佛可以听到它在静静呼吸,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出其不意地蹦出来吓我一跳。

    i意味(いみii)

    我还记得学园祭那天,有碰到在聊天的d班三人组和跡部他们,那个女人瞄到我,非常兴奋地向我挥手,还大声吆喝我过去--有没有搞错,遇见你总没好事,我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然而,身体完完全全没有听大脑的理智想法一意孤行地行动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听她念叨了好一会话。大家还都笑得同仇敌忾的模样。

    懊恼的我,努力想尝试着加入进去,无奈那女人的叙事方式实在太过奇特,说了开始就说结尾,然后再把中间过程跳跃着剥离出来--简直比汉语课上的古文还要晦涩难懂!

    于是我忍不住对虽然看起来心不在焉但总能轻易抓住对方说话重点的跡部低声说:“喂,你真的听懂了吗?”

    他报以一种仿佛我是只挥舞着触角乱喷毒汁的八爪鱼的鄙夷眼神,“你以为本大爷的国语和你一样糟糕么?”

    ……这和国语根本无关吧!不如说,你确定她说的是人话?别开玩笑了,不懂不要装懂,虚心求教也是很重要的!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必须弄懂的必要。

    而接下来忍足的话彻底的shock到了我:“嘛,我来解释给你听吧。”

    说完,他就边挂着像是在对永远也搞不明白1+1为什么会等于2的「哔--」的循循善诱笑容边将那女人的话复述了一遍。这回我全听懂了。但我宁愿自己不要听懂。因为原来她说的话还真的蛮有趣的?而且为什么你们都那么轻易地消化了?难道我的国语能力确实太糟糕了?

    “宍户学长,我和你一样,也不怎么理解。”长太郎试图用“没关系虽然你是个「哔--」但别人也是个「哔--」所以不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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