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如果有一天_分节阅读8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母亲再次推了一下,暗示我快过去。

    无奈何,我慢慢的走了过去。

    正在这时,不若上次酒醉,而是完全清醒的叔叔冲了过来,我本能性的一退,却踩空了楼梯,向后仰去……

    “面!”

    裕哥哥挥动着竹剑打向我,可是我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死丫头,你干嘛不回击?”裕哥哥恶狠狠的说着。

    “手……动不了了。”我喃喃的说。

    在场的人一愣。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动不了?”裕哥哥火大的说,“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吃饭也没见你动不了。”

    “可是一握竹剑,就好像动不了……”

    “说什么胡话!”爷爷严厉的说着,“把剑捡起来!不要为输了找借口!”

    我僵硬的拿起竹剑,重新摆好姿势。

    “开始!”

    话音刚落,我的剑也应声而落。

    手臂的僵硬酸疼在持续着,爷爷叫来了管家去请医生。

    “什么?不能练习?你说不能练习是什么意思?……”

    当我从医院醒来时,听到的就是父亲这句咆哮。

    看着医生嘲讽是的白色背影,我忽然感到不能呼吸。

    不能练习?什么不能练习了?谁不能练习了?

    “肌肉痉挛?那是心志不够坚定!该多多锻炼!……”

    “真田老先生请您冷静一点。病人现在的情况,如果勉强她继续训练,只会加重病情,最终会让人受不了的!”

    “这样的训练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

    爷爷愤怒的扔着什么东西,发出剧烈的声响。

    “父亲!求求您,不要这样!”

    母亲哭泣的声音痛彻心肺,我的鼻子一酸,脸颊痒痒的,也滑下泪来。

    爷爷看着哭泣的母亲,皱了皱眉头走了出去。

    “丢脸啊!香惠子,不愧是‘那种女人’的野种!”彦一叔叔噙着笑,幸灾乐祸的说。

    “彦一你够了!”父亲一巴掌扇在叔叔脸上,“你闹出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哥哥!”

    “给我出去!”

    “哼!”叔叔说着,转身而出。

    父亲看了已经坐起来的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香惠子?”母亲看我醒过来了,跑过来握住我的手,“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坐了起来,抽噎着点点头。

    “对了,”母亲将竹剑递到我手中,“试试看,快!拿起来试试看!”

    无法拒绝母亲渴求的表情,我站起来。可以当握住剑柄的一刹那,摔下楼的感觉再次席卷我的脑海。

    “香惠子,你怎么能这样就放弃呢?来,拿起剑,再试一次!……”

    母亲再次将剑递到我手里,我却没有握住,掉了下来。

    “啪!”头上一阵晕眩,母亲给了我一耳光。

    “真是没用!连个竹剑都拿不稳!你这样让妈妈以后怎么在这里立足?”

    妈妈含着泪伤心的说。

    我缩回被窝里,害怕得看着母亲哭得昏天黑地,曾经跌倒在泥泞中时感到的恐惧再次袭来,我,又要被丢下了吗?

    妈妈,香惠子会努力的,你不要生气……

    妈妈,香惠子会好好练习的,然后让爷爷承认,妈妈不要哭了……

    妈妈,香惠子会和哥哥姐姐们好好相处的,妈妈千万不要不理香惠子……

    我心里堆积了好多话想要说,可是动了动嘴,却张不开。

    我害怕着爬向妈妈,战战兢兢的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她猛地甩开了。

    “走开!这种时候不要打扰我!”

    我傻傻的看着妈妈,忽然喉咙疼痛起来,母亲惊醒了似的扑向我,我才隐隐约约意识到我在狂叫。喉咙越来越疼,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两个哥哥震惊的脸,母亲泪痕满面的脸,爸爸有些惊慌的脸,佣人们模糊不清的脸……一个个在我面前闪过,最后,归于沉寂。

    我只知道,这我拥有的,清醒记忆的终结点。

    ======================================

    所谓骨头,就是花花的精神粮食,是花花的更新的动力,是花花灵感的来源哦!

    征集文案了……!某花对现在的文案越来越不满意了,请大家都试试,多帮花花出点东西。不管是eg的,抒情的,动人的,好笑的,嚣张的……凡是大家想得到的东西,都请留在下面,某花感激不尽!!

    最后,希望国外的大大,或者英文很好的大大不要再留英文了,花花的英文很差,看不懂啊……

    第六十七章 真田香惠子(四)

    “这个女人是谁?”

    我吃着面前的花生米,模模糊糊的听母亲用颤抖的声音问着这句话。

    我依稀觉得,大厅里的饭桌比起以前又多了两个,“爸爸”的笑容又多了一些,“妈妈”的话也越来越少。

    两个少年(兄弟)里比较大的那个,最近常常会送我一些吃的,我很高兴,因为我叫做“妈妈”的这个人,从来不注意我吃什么。也从来不陪我玩。只是有的时候,会忽然半夜里跑进我房里,然后放声大哭。我不知道她哭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表情一次比一次空洞。好像时代剧里的木偶。

    两个女人也不常来我的小院。好可惜哦!我明明在小院里看见了那么多那么多小蛐蛐,那么多那么多绿绿的小草。这些东西明明就很漂亮啊!

    我把脸埋在它们生长的土里想。

    “香惠子小姐!您又开始钻土了!”

    这是负责看管我的人的声音。老实说,我从来记不住她们样子,反正除了“妈妈”,只有这个女人才会在我的院子里出现。

    “嘘——”我把脏兮兮的食指放在唇前,小声说道,“不要吵!我在听草草说话!”

    “香惠子小姐,我说了多少次了,草不会说话!”

    “谁说没有?”我一跺脚,然后仔细的听着,随即一生气,“就是你!草草它们嫌你吵,都不说话了!”

    “香惠子小姐……”老妇人露出怜悯的目光,含着泪念到。

    “呵!我就说嘛,怎么父亲老不准我来这个房子!”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着,看见她身上奇奇怪怪的白衣黑裤的和服,有些奇怪的偏头打量她。

    “怎么?来了也不招待一下?”女声傲慢的说。

    “长闲小姐……”老妇人为难的叫着。

    我不喜欢这个人。这样想着,我撇撇嘴转身进屋。

    “喂!上哪去!”

    女生一边说着,一根棍子(竹剑)挥到我耳边。我瑟缩一下,转身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女生,我认识她吗?她干什么欺负我?

    “听说你以前的天赋远胜于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说完,那根棍子径直朝着我的头上砸来。我反射性的倒退一步,却听见女生傲气的说着。

    “呵,这样就被打败了啊?真是狼狈呢!”

    棍子朝着我的周围砸下。周围是棍子砸在家具上那空洞的声音,我惊慌失措的躲避着,四处找寻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后缩到墙角。

    “哐!”

    柜子上的花瓶经不起剧烈的摇晃倒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哐!”〗

    曾经的某段记忆在此重合。我只知道我随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得我自己的耳朵都在鸣响,我听不见母亲苦苦哀求自己停下的声音,听不见众人急急赶来的脚步,只觉得声嘶力竭的叫喊让我耗尽了体内的空气,我全身无力又僵硬的被妈妈抱在怀里,木然的看着天花板,一幕幕往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仿佛什么事情在脑中苏醒过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听见……裕哥哥的声音,我熟之又熟的愤怒声音。

    “我?没、没什么啊!”女生底气不足的反驳,随后改了语调,“爷爷,请您将她和她的母亲赶出去吧!这里不需要‘废物’!……哥哥也这么认为吧?”

    “给我住嘴!”裕哥哥强烈的打断她,“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作主!现在,给我滚回去!”

    “长闲!我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那个在饭厅里见过的女人跪到母亲面前,带着诚恳地表情说,“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可是母亲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

    “好了,大家都下去吧,没事了!”

    父亲指挥着前来看热闹的下人,转身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我明显感到母亲的气息越来越急,脸色也渐渐惨白,再看看远去的父亲,这就是我的交待?

    “失礼了。”裕哥哥行着礼,用担忧的目光看了一眼我和母亲,跟面无表情的弦哥哥一起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抱着我抽泣的母亲,有些恍惚。

    刚刚那个,是裕哥哥吗?真的是吗?

    可是为什么好像放大了好多似的?

    我之前在做什么?我记得……好像是医生给我看病……还有……?

    “妈、妈……”我强忍着喉咙撕裂般的疼痛,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可是母亲没有回应。

    夜静悄悄的,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才停止了抽噎。

    “妈、妈。”我在度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先是勉强打起精神回应我,2秒之后才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香……香惠子?你认得我了?你开口了?”

    母亲的脸上露出谢天谢地的表情。抱起我就往外冲。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在我脑袋里朦朦胧胧,犹如一滩烂泥,但是母亲无暇理会,只等着报告谁这个好消息。

    “我说我不能接受了!”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隐隐从父亲房里传出。

    “尚子你听我说!我们已经拖了这么久,不正是在等这一刻吗?现在,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可以和你办结婚手续!”

    母亲抱着我的手松动了。我慢慢的从母亲的手上滑落下来。

    “我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夫人,你明明知道,美奈子夫人就是因我而死的!”

    母亲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会有人知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没有资格!”女性带着惭愧的声音夹杂着点点泣声,“甚悟,我求你,你娶侑子夫人吧!这些年来,她为了你,抛弃一切,背负了所有的艰难困苦,这是她应有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更何况,我们的女儿到现在还背着私生女的名义啊!”

    “香惠子小姐,不也背负着这个名义吗?”女性痛苦的声音传来,“我再也不想良心不安了!”

    “可我根本就没爱过她!我跟她,只是那该死的一次酒后一夜情!我根本没想到会有孩子!要不是这样……要不是这样……”

    我看着母亲颤抖的楼梯下走去,耳边传来房里两人的争吵。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母亲下楼。

    那天晚上,母亲呆呆地坐在桌子旁一宿,我打着瞌睡靠在母亲怀里,临睡前只朦胧的听见母亲喃喃的说:

    “到头来,爱着母亲的,只有你啊……”

    第二天一早,母亲便打了个电话,请一位叔叔到家里来。我玩着从叔叔身上硬是拔下来的天平图章(律师徽章),左看右看,又啃又咬。

    “水波先生,我想请您,更改一下遗嘱内容。”

    “是,大小姐,您尽管吩咐。”

    “请把我原本,打算留给真田甚悟的那部分……不对,是迄今为止我所有的财产,收受对象,都改成我的儿子。”

    “儿子?”叔叔看了正在手脚并用,企图将图章拧弯的我,“是……冥户家的那位吗?”

    “对,正是那位。请您务必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财产都是我儿子的。指定的代继承人,就是他的父亲。说白了,这些东西怎么处理,都看他们父子高兴。”

    “可是小姐……”叔叔仿佛还要说什么,被从我手里一把拿过图章的母亲挡了回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160/29457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