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而这种香水的造价,是12位少女的尸体。
我一人盘腿坐在偌大的屋子里独自看完了这部阴郁的片子——《香水》。当画面上出现男主角格雷诺耶把终极香水全部倒在身上,被失控的人们活活撕碎并吞吃时,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理解他:人们为了心中的执念,是会不顾一切的。就象唐步庭。
“首长是自己整理材料去的中纪委,他自首,说他与清水弯西山码头走私案有直接关系,可,可这怎么可能,他的事情哪一件不通过我——-”
罗诩作为他的办公室主任如此不可置信,确实有理由。他跟了唐步庭快十年,鞍前马后,就为了报答他这位老师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可我一听了他这么说,却,已经心里有了数:唐步庭是真爱着自己的儿子。
只有舐犊之情能让他放弃一切了,那天他细数着唐小庭的一切是在下决心吧————
我叹了口气,向后倒在视听室的地板上,呆呆望着顶上昏暗光线下的水晶吊灯,耳旁回响着《香水》沉郁的片尾曲:屏幕上的故事落幕了,可,唐家的故事,才开始吧。
唐小庭,你现在在哪里,知道你的父亲都为你做了什么吗。
我竟然就这样躺在视听室的地板上睡了一夜,当迷糊睁开眼时,电视荧屏还是一片无声的蓝屏。
突然内心一阵无由来的悲伤:再不会有人来轻轻抱起我了吗?
垂下脑袋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却在旋转门把的时候,门外那头的门把也在转动,门从那边推开,
罗诩通红着双眼站在门外,
“首长自杀了,”
一瞬间,心,凝固了。
他不该这样死去。
沉稳,优雅,总让他看上去高贵地如同一幅经典的画,为人能拜膜。
他不该这样死去啊,
即使他身上埋着许多儒家文人的宿命特质,可,“永远不会放弃,永远不会退缩,”自信,从容,理性,他的理智不会允许他亲自走向上帝的盲点。
他真的走了,竟然,是这样的离开————
我看着他平静的脸,怎么也想象不出他如何用破碎的杯角割向自己的手脉,只一晚,只一晚呐,他想过自己身后的这一切,想过他的儿子,想过———我吗?
我抚上他的眼棱,心,是刺痛的,甚至,恨他。
只一晚,他自私地匆忙抛下他的一切,抛下了我——
默默流着泪。心里,最脆弱的一角彻底坍塌。
23
第六章
外面下了很大的雾,能见度不足5米。从省委大院出来,一路上那些模糊的光影虚幻而拥挤,平日里熟悉的建筑也如同黑暗中的古城堡,在浓雾的缠绕下轻诉着上帝的孤寂。
相较于外面的清寒,灵堂里的气氛感受上还要温暖些,可终究暖不进人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唐步庭的死看上去这么平静,好象他的死,已经掩埋了一切。没有人再追究,甚至是在刻意的隐瞒修饰,官方对外的讣闻都是“因病逝世”。由此,他有了个相当庄重的葬礼。
灵堂设在西山服务处。
在洁白的玫瑰和百合花的簇拥下,挂着他生前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儒雅可亲的笑容宛如在世。
里面没有播放哀乐,显得异常静谧。灵堂的两侧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鲜花,盛开的百合纯洁而美丽。灵堂两旁的房间和过道上则密密麻麻摆满了花圈,从中央办公厅、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全国政协办公厅,中央组织部到省委、省人大、省政府、省政协,还有他的同事、朋友们的。墙壁上的挽联和唁电,更是满眼都是。
尽管前来悼念的人们络绎不绝,但工作人员总是把地板擦洗得一尘不染:这也符合了唐步庭的性格————一生追求完美。
我和唐小庭更象两个只需要承受悲伤的子女,一切的事情都有省委专门的治丧委员会去做,不管是他的领导来了亦或他的朋友,我们只需要一一握手,表示感谢即可。人们的眼光是真切的哀痛着,他们大都并不知道唐步庭真正的死因,如此突促的离世,让他们对这双孩子怜惜更甚,
“好在好在雁子和小庭都成人了,以后你们可要互相扶持着啊,”
我和唐小庭都点头,却,从来没有对望一眼。
我知道他是在唐步庭火化前一天回来的,忙碌,哀伤,纷繁的心情,并没有让我和他多说上几句话。我们本来就不亲近。
“雁子,你也累了一天了,去后面休息室休息休息吧,有人来,我会去叫你们,”罗诩扶着我的胳膊说,眼中惧是疲倦之色。这几天多亏着他里外张罗。
我点点头,“辛苦你了,”他淡淡地摇摇头,走开了。
当我无精打采地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唐小庭正站在方桌上的骨灰盒前出神。骨灰盒是才从外室拿进来的,晚上就直接送进公墓,上面还覆盖着一面崭新的党旗。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进沙发里,咬着杯沿闭上眼。屋里,单博、蔚然、陶冶,还有和唐小庭一起留学罗马的钟言,都坐在里面,我没有理他们,不想说话。
“人已步庭,心依步庭,”
印象中有这么一幅挽联,人们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是呀,他其实还这么年轻,一个眼神淡定,却永远沉淀着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我咬紧了杯沿,心,一圈圈的疼————
“雁子,”
突然,咬在嘴里的杯子被人动了动,我迷蒙地睁开了眼,
唐小庭蹲在我的面前,扶着杯角,悲伤地望着我,“松开,”他轻轻地喃着,
我忧郁地望着他,没动,
“松开,”他又晃了晃,我慢慢松开了唇。杯子被他拿出放在一边,
他的手摩挲着我的发顶,轻轻的,然后,是眉角,眼睛,面颊,唇————我的眼泪随着他的指尖滑落,因为————他哀伤地望着我,也在流泪,
“雁子,雁子,————”
微微起身,他的唇覆上我的眉心,没有温度。喃喃着,象魔咒,缠绕着我的忧伤,我哽咽着,唇边沾着他的泪水,
他的唇轻轻滑着,若有似无,顺着鼻尖,停留在我的呼吸前———贴上————
我猛地惊醒!狠狠推开他,“不!”
不可置信地想着这一切:我这是怎么了?!
他却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泪水继续滑落,眼中的雾气却象上了一层霜,突然,眼色重重一沉,唇狠狠地向我欺来,
“不!小庭!”被他扣住的双手死死挣扎着,我痛苦地摆动着头颅想远离他的唇,他却象疯了————
“为什么不!他死了,他死了!”他哭泣着低吼着,双手却没有丝毫的怜惜,扣住我双手的指都要掐进筋骨里,他的双腿跪卧在沙发上夹住了我的腰身,
在他身下,我疯狂地纽动挣扎着,躲避着颊边落下的仿若绝望般的碎吻。
突然,停止了,
半边脸埋进沙发里,散乱湿润的发丝贴在唇边。他的唇重重靠在我的唇角啜着粗气,我哭泣地望着那边,
那边,男孩儿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陶冶,陶冶,”我绝望地哭喊着,至少,他们中,他会救救我,陶冶————
谁知,男孩儿只是冷漠地望我一眼,走过去按下了门边的反锁,靠在门边,可怜地看着我,
不禁,我一阵激灵,全身紧绷,
匐在我身上的唐小庭突然死死扣住我的腰身向下一拖,身体重重落在地板上,
“唐小——”尖叫凄厉地却还没有出口,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男孩们冲上前来,甚至是凶残地分别扣住了我的手,我的脚,单博扯下了领带毫不怜惜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呜呜,”我疯狂地摇着头,眼见着唐小庭撕开了我的长裤,
“呜,不——”我绝望地哭着,痛苦地挣扎着,却因为手脚全被人死死扣着而不能动弹分毫,
唐小庭紧紧压在我的身上,脸靠在我的脸颊旁,依然象个孩子般无助地哭着,“他死了,他死了!———”手,在身下解着皮带,裤扣——
“唔,”
倒吸一口冷气,我疼地紧紧闭上了眼!
当他强行进入时,下体因为干涸和全身的紧绷,我仿若被生生撕裂了,
“雁子!你!———”
深深埋进我体内的男孩儿突然呆呆望着我,
我抽噎着缓缓睁开眼,伤心地看着他,伤心地看着他们———
他们都看到了,看的到,那鲜红的血从相连的下体中流下的痕迹————
然而,即使男孩们知道了这竟是我的第一次,也没有放过我,也没有放过我————
“看吧,总要出事儿的,”
飞杨的声音,此时一遍又一遍的抽过心中,疼到麻木,
泪,已经干涸。我无神地看着眼前唐小庭的面孔渐渐模糊,模糊——
24
百叶窗挡不住外泄的光,这里是培育勾当的温床。
屋里,只有浓重的啜息和我细不可闻的呼吸。一阵肆虐疯狂的风暴过后,一切并没有归于平静。
唐小庭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却没有动弹,一手在我身侧支起上身,另一手手背轻柔地抚摩着我颊边的湿发,
我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们,
男孩们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脚,都呆呆地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我,仿若我脸上有致命的毒,
也许,是有毒。
他们在我手腕上注射了一剂针剂后,我的身子就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脸却奇异地火烧般,眼睛湿润的可以挤出水,却不是泪,
“雁子,”
唐小庭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好象着了迷,抽出我嘴里的领带,
我望着他小声呜咽了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摊开的手指无意识地弯了弯,他抚下身子,抓住我的双手,十指纠缠,
“雁子,”
下体稍稍抽动了下,
“呜--”我再次发出了类似受伤的小动物的呜咽,全身只觉着娇气灌进了骨子里,又象小孩子要奶喝但又无能为力,只想哭,只是嘤嘤地抽泣,
“雁子,雁子,”
唐小庭只是痴痴地轻喃着,小心翼翼地碰上我的鼻尖,又碰上我的上唇,“乖,别哭,别哭,”
我脑子里只一片迷乱,当那张冰凉的唇锋靠上前时,我只是仿若得了万金的琼浆,呜咽着就要碰上去,他却往后一缩,我眉头轻蹙,微抬头要追上去,他又一退,
咬着唇,望着他----
他定定地看着我,
突然,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下身开始涌动起来,
我的眼睛更迷蒙了---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086/2938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