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小飞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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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

    “切,你怕说得,只上千万?他们车贩子说,‘三年不开张,开张抵三年’,这一行的利润甚至可以高达200。以他妈一辆日产皇冠30轿车为例,香港售价大约为22万元港币,而内地售价就高达60到70万元人民币,这中间的差价,你去算算,不叫人眼热心跳哇,”

    “呵,你小子搞得蛮清楚咧,怎么,也想投身这一行,”

    “咳,说个不好听的,这还真不是你想干就干得了的,能‘走私’的,特别是走这些大件儿的,肯定都有背景,你们瞧着看,这次捉着的照样只是几个小罗罗,大主儿他们敢逮?我听他们缉私的那几个哥儿们说,这单从罗马过来的货,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肯定有猫腻,”

    罗马?我拣着只耳朵听了点儿,愣了下,可又被他们岔过去,

    “恩,做这种生意的胆儿大着呢,路子也广,我也听我们那儿几个老路警说过,这些车一般在沿海上岸,进入内地市场的路上,车贩子多半会买通路上检查的警察,或者干脆请公安局或军队里的人,将车挂上警牌或军牌,那一路就畅通无阻了,哦,他们部队里还黑些,不过,是象航子说的,都有背景————”

    “咳,所以说,象飞杨这样的要好好混啊,将来得个一官半宰的,也拉巴拉巴兄弟们,如今,这背景重要哇———”飞杨被他们兄弟们拍打地直不耐烦皱眉头,我也觉得好笑:大伙儿这是真开玩笑,谁不知道飞杨的德行,那是当官的料儿?那是不折不扣少爷命,就紧着哪儿舒服哪儿去,他才不管你前程不前程的呢,

    “嘟噜,嘟噜,”这时候正好我的手机响了,我连忙走向一旁,免的这些坏小子想起来又找我开涮,

    “喂,哪位——”却还没有应承完,对方就慌慌张张开了口,非常明显的惊惶,

    “是崇枷叶的家长吧,你赶快来同济,崇枷叶受了刀伤———”

    我突然感觉手脚冰凉

    17

    高跟与地砖,紧致而短暂的接触,只能影响人的心率。我放慢了脚步。

    急诊室门前,站着些人,有他的老师,学校领导,还有警察。

    “枷叶还在里面?”

    “不,他已经出来了。在背部,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紧皱着眉头,我看着那扇玻璃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感觉并不好,

    “对不起,你是这个学生的——”那位警察走过来。

    “我是他表姑,”我朝他点点头,

    “你是——”我也穿着警服,

    “我是市局的,”他微笑着也朝我点点头,

    “哦,是这样的,我是这一块儿的片警,我们在省实验有一个警务点儿,今天我正好在那儿值班。这孩子是在校门口遇袭的,凶手似乎目标很明确,是直冲着他去的,”

    “捉住了吗?”

    他摇摇头,“这就是我觉得严重的地方,对方不象一般的混混之流,好象很专业,”

    我掩了下眼,又看向他,“谢谢你,这件事我会慎重处理的,”

    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了解的点点头:我自己就是警察,有必要,我可以直接从市局联系人手解决。

    枷叶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一直到确定他没有大碍了后才离开,这毕竟是在上学时间里发生的事儿,他们自然很担心。我感谢了他们后才进去见到了他。

    男孩儿背部缠着厚厚的绷带趴在床上。此时,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庞,让本以为苍白的肤色染上些许红晕,很安详的感觉。他没有感到很疼,就好。

    “枷叶,”我站在床边,歪着脑袋看着他,轻柔地抚上他的额角。男孩儿缓缓地睁开了眼,“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买,”微笑着,

    男孩儿摇摇头。我轻轻摩挲着他的额角,“还疼吗,”他先摇头,后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我笑出来,一直很小声的说,

    “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到了脂肪层,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他点点头,漂亮的眼睛一直望着我,

    “枷叶,”我沉了口气,“最近,有没有发现后面有人——”他垂下眼,也没有做声。不管在怎样的家庭出生,怎样的环境下长大,他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我也是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再唤起他以前不愉快的记忆,可是,他现在已经受伤了,又不能不问,我也很为难。

    一时,屋子里没有了声音。我的手依然抚在他的额角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望着他也没再说话。

    “我的书包,”他突然说,

    “什么,”

    “我的书包里有几封信,都是这个星期收到的,”他望着我,依然有犹豫,可是,又想坦诚。我的心满意地放下,起码,他开始试图信任我了,

    我看了眼那边的书包,没有立即过去拿取,而是弯开唇看着他,“你先睡会儿,我打电话让张阿姨过来,你想吃什么,先蒸个鸡蛋吃好不好,张阿姨蒸的鸡蛋可香了,——”男孩儿微微点点头,闭上了眼。

    我过去拿起他的书包,轻轻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喂,飞杨吗,你过来一下吧,我还在同济,——”

    这件事可要慎重解决了:到底是谁,到现在连个孩子还不想放过?

    18

    “看你,讨了个多大的麻烦,”飞杨,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三封信点了下我的额角,

    我皱着眉头望着他,“啧,你到底帮不帮忙,”

    “先进去问问你‘儿子’是不是真拿了人家东西,”他没好气的站起身向病房内走去,我在背后横了他一眼也起了身,

    书包里的三封信都是一个内容,用报纸拼帖的“its not yours,give it back to 。”

    “张阿姨,我来吧,”张阿姨正在喂枷叶吃鸡蛋,我过去接过她的手,

    “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不行,这里的东西太差了,我还要回去一趟,”张阿姨起身直摇头说,我微笑着向她点点头,“谢谢您了,”

    刚递上一勺,“我想坐起来,”枷叶微皱着眉头说,

    “那怎么行,你背上——”

    “不要紧的,”他自己就要爬起来,慌地我连忙按住他,“这样吧,你靠在我身上,别又弄出血,”

    我扶着他慢慢坐起来,避开他的伤口,他枕在我的肩头,我环着他一手拿着碗一手喂他。啧,这时才发现,枷叶还真虚弱的象个小宝宝。

    却一抬眼,正好看见飞杨似笑非笑的眼,我瞪了他一眼,他吊儿郎当地拿着三封信走过来,

    “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

    枷叶只小小地蹙了下眉头,一口一口吃着我喂给他的鸡蛋,看都没看飞杨一眼,

    我没好气地瞟了眼飞杨:问也不好生问,飞杨有时候脾气古怪的很欠揍。

    “枷叶,”我放下碗,抹了抹他额角的汗,“这些信都是这几天收到的?”

    他点点头,眼睛看向窗外,

    “那会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一无所有,”男孩儿沉沉地开口。我听了,有些难过,一时只呆呆地望着一直看着窗外的男孩儿,

    “雁子,他不说我们也没办法,我先走了,”飞杨不耐烦地转身就走了。咳,他也是个少爷心性儿,耐不得一点儿心,

    我叹了口气,额头不自觉地贴上枷叶的额角,“其实,飞杨说的对,你不说,我们能帮你什么,”幽幽地说,

    “我讨厌那个人,不想跟他说,”男孩儿突然赌气地开口,我怔怔地望向他,呵呵,不是个小孩子是个什么,

    他望着我,从脖子上捞出一只银链子,上面一把很秀气的小钥匙,“这是我妈妈在家里出事前寄给我的,”

    “什么东西,”我翻看着这把小钥匙:很精致,全银制的,钥匙柄上一个醒目的“崇”。我想这一定是保险箱之类东西的钥匙,所以问他里面装的什么,

    男孩儿却摇摇头,“只寄来这把钥匙,妈妈什么都没说,也许———是没机会说了——-”男孩儿望着这把钥匙,悲伤地垂下眼。

    我点点头,摩挲着他的额角,“放心吧,我会帮你弄清这一切的,”

    男孩儿微微点点头,在我肩头闭上了眼。

    “怎么样,说了吧,”我出来时,飞杨站在门口,

    我一直瞪着他,还噘着嘴,

    “我不出来,他不会说的,”他到不耐烦地直皱眉头,

    哼,还算他有良心。

    叹了口气,我坐向门口的长凳上,

    “什么东西,”

    “就一把钥匙,象是保险柜的,他也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

    “象他这样的背景,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肯定值钱,”

    “怎么办,不管是不是好东西,可真是被人盯上了啊,对方都动刀子了,枷叶现在很危险,”我有些着急地望着飞杨,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这再怎么说也是个无头的案子,人家不给你重视,你也是抓瞎,明天你直接去找局长说说,上面重视了,他也安全些,”飞杨抬起下巴指了指病房里面,

    我当然知道飞杨的意思,全市平时象这样的打架斗殴寻仇掠夺有多少起,哪个有精神给你天天特别保护着,紧着法儿的给你破案?我们自己就是警察,里面的弯弯绕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只有上面重视的大案要案,下面的人才会撞破了脑壳给你去办,其他————是人,都没那么好的效率。

    可我自从手受伤了局里的领导上家里知道了我的背景,就感觉特尴尬,我又不想去找领导,好象使什么特权。啧,可这又关乎枷叶的安全———

    “要是你不想通过局长,就去问问刑警队的房队,他平时喜欢喝酒,你送他几瓶好酒,”

    嘿,还是飞杨了解我,他这么一说,我一拍腿笑起来,

    “是呀,县官不如现管,房长岭那人看起来平时蛮豪爽的,对我们新人也不错,对,去问问他,”我喜滋滋地直点头,

    飞杨没好气地靠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玩着他的手机游戏,却直摇头,“咳,我说你找了个麻烦吧,”

    我没理他,径自想着该怎么跟房队说19

    第五章

    当我拎着一提精装五粮液正打算敲门时,门开了,

    “那件案子,我们刑警队会尽力配合的,您放心,”

    “是啊,长岭有经验,他会应付---”

    房长岭,还有荣局簇拥着一个人出来,一看,我提着袋子的手一紧:怎么这么不凑巧?

    “诶,雁子?”对方惊喜的不得了,“我是说今天过来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样的,”

    “陶叔叔,”

    我只能微笑着直咬唇,把手背在身后。是陶冶的爸爸,陶行禾,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这孩子你们可得照顾着啊,雁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

    荣局直点头。

    “雁子,好久没上我们家来玩了,糖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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