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狂_分节阅读9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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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小嘴。

    “瑶儿一直都有听话,听爹爹话,听娘亲话,听哥哥话,从不闹腾呢!”

    “你啊,就是不吃亏!”血千叶白了女儿一眼,宠溺的数落着。这倒分散了瑶儿的心思,此事,让大些的天悦明白就好,至于那个小不点,糊弄起来有何难,看把那位亲爹难的。

    晌午刚过,在鹰卫的保护下,春喜跟假郎中带着两个孩子选了个好地方,去看远处沼泽地里飞上飞下的野雁,由始到终,天悦一直牵着妹妹的手,两小儿有说有笑。

    突然空中的万丈金光越来越淡,远处沼泽地的野雁好似受到惊吓般,扑腾着翅膀纷纷飞走,瑶儿咦的一声,转身抬头正欲问春喜,野雁为何都飞了时。温暖的阳光不见了,天突然黑了下来。

    “哥哥,黑天了呢!”瑶儿惊奇的问道,未等话落,便被假郎中抱起,春喜则紧牵天悦的手,赶紧朝营地而去。这天黑的突然,黑的诡异,敏感的野雁感觉到了异样,于是纷纷逃离。

    没了骄阳的天堂,被滚滚乌黑浓云占据,那凶猛来势,好似云中正有数条黑龙在扭缠、翻滚着。轰轰隆隆的闷响,让仰首望天的众人无不担心会有电闪飞过,万一雷电击中青林,那场大火仍是避无可避,那可真真成了天怒之火,不把整片林子彻底毁掉,老天是不会熄了怒气的。

    闷响在加剧,云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咆哮奔腾,似有百面千面的军鼓在震天轰鸣。如此响动久久不绝.震荡一方天地.说来倒怪.只闻闷轰之声,久不见任何电闪飞过。

    银白晶莹纷纷落下,打在泥中,打到车身,打到人脸。而青林上空的异象,让躲雨之人无不停下脚步,驻足,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看,任由零星的小雨点打在身上。

    漆黑的云好似倒扣下来的巨大黑锅,锅里装的洪流,瞬间飞泄而下。此时的假郎中还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根本不见什么风吹袍起。再擦亮眼睛看向百米远的青林,那里何止是暴雨倾泄,整片林子任由狂风肆虐、嘶怒,卷着无数条粗壮的雨鞭狠厉的拍打着,冲击着,黑云下的青林笼罩在了白幕中。

    血千叶不觉抚上鬼戒,心中轻轻的问着,是你吗?是你感知到了我的难处,是你感知到了我的如此想法,才会唤起异相,来此逆变。真的是你的力量,不是巧合吗?远处的狂风嘶吼,暴雨拍打,近处的说话声,雨滴声,均入不得血千叶耳中,她将自己封锁在与鬼戒的感应中,她在追寻答案,一个出现眼前异样的答案。直到一股温热暖流自戒中的宝石传递到了血千叶的手中,女人的嘴角扬起灿烂夺目的笑意。瞬间,周围的风声雨声人声,声声清晰入耳。

    一方小天地,竟出现两头雨,青林上头暴雨狂风,营地上头无风细雨。待风止,雨停,云散尽之时,天空中仍然没有太阳的踪影,却是皎月高悬,繁星闪耀,被洗洁一新的天地间,处处萦绕着雨后的清新与那份淡淡的泥土草木混合的气息。

    “让大家准备,一个时辰后,我们起程!”血千叶对姑苏彦命令道,姑苏彦倒也不计较女人的口气,毫不犹豫转身而去。

    骤雨的狠袭,时间又是如此久,青树枝叶上有再多的树脂也会被冲扫掉,为求稳当,血千叶与冷烈二探青林,待夫妻二人回时,车队已准备妥当,无不等着一个女人的最后决定。

    “出发!”血千叶果断坚决,底气十足给了整个车队两个字,胜过千金万金的两个字。

    “那些王八蛋最好别被这场大雨一并冲了去,爷爷等下定要好生的教训教训他们!”假郎中边上车,边恨恨的骂着,一向嬉笑之人也会有这般口吐粗语之时。

    进入林中方知青林广茂,好在林中通道是人力开建出来的宽路,虽过分泥泞,却不会再有恶火之灾。皇家侍卫全数在前步行开道,遇到被狂风卷断的树木,赶紧齐力拖开,保证车队畅行,冷家的鹰卫则负责断后与警戒。借助皎洁的星月之光,再配上足够火把,照着车队稳当前行。

    刀剑瞬间发出厉鸣之声,鹰卫已然进入临战之时,于握寒刀闪闪的刀剑,全心神的盯着前方那突闪过银光之处。开路的皇家侍卫在鹰卫拔出刀剑时,已迅速闪到车前,拔出腰间配刀,以圆盾之势紧守于马车前。

    一道刺破长空的尖鸣之声,自青林暗处传来,黑羽铁箭劲力十足以雷霆之势朝头车而来,直面铁箭的侍卫黑眸精亮,筑力,挥刀,挡箭,但见脆响的同时火花飞起,力箭确是碰到了一起,噗的一声,紧随闷声倒地之声,两个皇家侍卫挡一支暗箭,结果是一死一伤。如若暗箭齐发,那得多少人才足以抵挡。果然,接连不断的箭鸣之声朝车队扑来,与此同时,冷左夜狼带着五个鹰卫,熄灭火把从右翼向前迅速摸进,再不采取措施,那些本该用来点林子的铁箭会直接的,箭入人亡。

    皇家侍卫依然誓死保护着空无一人的头车,至于后两辆则由姑苏彦与冷烈,冷右与假郎中带着鹰卫亲自守护。

    “看来,陛下真是得罪人了,破釜沉舟的狠厉决绝,不把车队留在这片林子里,他们是不会放手的。”车中护着一双儿女的血千叶,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容可掬的说着,而轩辕殇更是镇定自如,好似这车子外罩了层刀剑不入的金刚罩一般。

    车中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轩辕殇那双笑意不明的蓝眸,好听的声音缓缓回道,“朕命长着呢,如若几个小鬼就能将朕打倒,那朕的这个皇上也不必再做下去了,朕相信自己,相信彦,也相信你们冷家不会临阵弃朕于不顾。

    “哈,你还真是自信啊!”血千叶的话里明显带出了讽刺意味。

    “不是自信,而是朕自知!朕这个皇上也不能白做这么多年啊,不过,在夫人之事上,朕确实失了水准。没想到,朕会为自己又寻了个了不得的朋友!”

    “朋友?皇上把我个妇道人家当朋友,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跟陛下做朋友,可得随时做好被利用,被拖进险境当垫背的准备,您说呢?”

    轩辕殇一阵清亮朗笑,待笑声过后,别有深意的说道,“跟朕做朋友,你们吃不了亏。更何况,爆狮冷烈几时吃过亏,敢跟冷烈做朋友,朕也是担着风险的。”

    既然轩辕殇话中别有寓意,血千叶接下来的话更可谓直白,冷家丰就是生意人,生意人就是讲究个精打细算,凡事还是趁哥们兄弟好义气之时,讲明说清的好,别等到了天下太平,安逸享乐之时,忘了与朋友如何风雨同舟,忘了朋友在关键时刻如何不离不弃,舍命相陪。

    “夫人在这种时候这般要求,我可是会认为,夫人这是在趁火打劫,甚有威胁的意味,哈哈,冷烈真是娶了个好娘子啊!得了洛河,冷家更是如虎添翼,成了真正的水上霸主,夫人好胃口,好胆识。”

    “难道我没理会清楚君意?陛下先前说的话在我听来,就是要奖赏我们冷家一路相陪、相护之情。既然君要赏,我们自然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拿了,如若我会错意了,请陛下宽待,全当我个妇道人家不懂事,等陛下安全抵达了皇城,就随意扔给我们些金银珠宝便可,对了,我跟孩子们可是陛下邀请的客人,客人怎能跟主人家计较这些。不知外头如何了,陛下的侍卫能扛多久,冷右他们也该跟对方碰上火了吧!”话落,抱着孩子的女人闭目不语,轩辕殇却在收紧目光。

    洛河之处,乃是冷家的商船唯一不能进出的河域,也可谓冷烈的一块心病。冷烈虽只说过一次,还不是明说,可是血千叶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他们的便宜可让轩辕殇主仆占去了不少,也该到他们收些租子的时候了,要收,她就替自己的男人收了一直惦记的那块大肉。至于别的,日后再说。既然把他们一家四口,连同那么多的姓冷的人请进了雪炎,轩辕殇就该做好慷慨大方的准备,请狼容易,送狼难。

    车外的箭阵明显弱了下来,青林暗处传出喊杀声,待箭雨彻底停歇,冷烈急令车队迅速上前,留下一小部分保护车队,其余人在姑苏彦的带领下杀进林中。车内,天悦恨不得多长出一双耳朵,要不是春喜挡着,更碍于娘亲在场,天悦定会掀开车帘偷看下。至于瑶儿虽乖乖的坐在娘亲怀里,却瞪着美丽的眼睛静静的听着,车外可有爹爹的声音呢。轩辕殇倒学着血千叶的样子,闭目静待。

    刀砍剑刺之越来越清晰,冷左与夜狼将余孽逼了出来,圆月高悬,星光耀眼,无不将光亮顺着树隙尽情倾泄而下。夜狼冷左连同鹰卫与现了深的六个黑衣人继续撕缠着。偶有寒刀被举过头顶朝面门劈去,夜狼一个矫雁翻身漂亮闪过,旋过身形,手腕瞬间翻转,宝剑直刺敌心口,在其急步后退时,剑身借势划向敌腰际,一声闷哼,剑过之处带出一丝血花,敌手按了按伤口,一声怒吼,宽面寒刀横扫而来。夜狼不屑哼笑,不退反迎。

    缠着冷左与鹰卫的黑衣人中,其中一人让冷烈瞬间拔出手中宝剑,飞身而去。不过十招,冷烈便看出以那人的功力,冷左与鹰卫根本不是其对手,与其让冷左等人苦战,不如由他尽早结束,手中龙鸣剑已好久没见血了。

    这厢仍在继续厮杀之时,姑苏彦带着侍卫已从林中暗处跑出,他们已打扫干净了。战圈越来越小,火光将战中人映照的清清楚楚,姑苏彦双眼如火盯着战圈中苦战的黑衣人,等下他要撕下他们脸上的黑巾,他倒要看到,里面可有自己熟悉的面孔。

    “爆狮冷烈,果然名不虚传!”低哑的声音赞叹道。

    “谢夸奖,没想到我的名号这般响,回去得多谢谢江湖上的朋友送此美名!你,也不错啊,能接住我的二十招。”

    “哼,区区二十招,别太得意!”

    “是吗?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再接我十招!”

    话落,冷烈招式瞬间,剑剑狠厉,剑剑直刺要害,先前不过试试对方的底,想通过其招式,看其属何门何派刀法,二十几招过后,冷烈的结论是,此人的确师出名门,却将原有的招式改的一塌糊涂,更杂进了太过门派甚至有些失传的刀法在其中,可谓自成一统,乱有乱的好处,也有乱的弊端。

    月光给对手宽阔的刀身镀上一层银粉,随着有力的挥舞,划出片片银色光墙,恨不得将冷烈包围在其,任由宰割。再看冷烈连同他手中的那把龙鸣剑,好似化身银色蛟龙,快如电闪,行如疾风撕缠着挥刀之人,冷烈不停的稳动着轻而小的步子,挥刀人盯着剑,盯着人,更盯着冷烈那变幻极快的步伐。

    “他死定了!”战圈外,冷右自言自语的说道。

    假郎中甚至赞同的点了点头,惊叹道,“待堡主脚下的北斗成型时,那人也到尽头了,没想到这失传许久的北斗步阵,竟然被堡主学了去,不知堡主跟苍月真人何种关系?”

    冷右得意而笑,只回给了假郎中一个“猜”宇,这可让郎中日后找机会就明里暗里的问冷烈,苍月真人可还健在?

    冷烈的步子一个扭转,脚步不再变幻,处于北斗星尾,龙鸣与主同心,隐耀的银光自剑身溢出。待黑衣人还在找人时,稳然站于其身后的冷烈,一声轻笑,对方迅速挥刀转身之际,龙鸣剑已然自冷烈手中飞出,龙鸣龙啸,内力与银白剑气交织,眨眼间没入了转正了身子的黑衣人心口。

    皎洁的月亮,闪烁的星光,恢复安静的青林,将一切惨烈看的清楚。被刺入龙鸣剑的黑衣人双膝跪地,喷睁着双眸不敢置信的怒视着冷烈。

    “龙鸣不出,他就死不了,想问什么,赶紧!”冷烈朝姑苏彦说道。

    未等冷烈话落,持剑的姑苏彦已闪身上前,一把撕下黑衣人的遮羞布。

    “唐古!”一声惊呼,一声嗤笑。

    “姑苏公子真是命大,他更找到好帮手了,不过,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快回皇城吧,有好事等着你们呢!”

    “你个混蛋!”姑苏彦一声怒骂,一脚将唐古踢翻在地。此时,轩辕殇自马车中走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忽冷忽热的鬼戒

    被姑苏彦踢翻的唐古口吐鲜血,颤抖着身子阴冷得意的嘿笑不止,如此猖狂态势,惹得姑苏彦勃熬大怒,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了唐古大腿处。

    “该死的奴才,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姑苏彦满身狠厉,脚脚运足力道,毫不留情。

    “哈,哈,踢,踢吧,能把高高在上的姑苏公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唐古死也值了。对,使劲,噗,踢!”大口鲜血喷出,唐古重喘着,再次痛苦的嘿笑,只为讽刺激怒姑苏彦,可那被血与泥沾染不清的脸,瞬间冻结,喷张双眸中带着犹豫、惧意看着轩辕殇向他走来。

    “行了,你这样做反倒让他更得意。他们既然接下如此重任,就应该想到最坏的结果!”轩辕殇扯回了爆怒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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