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玄神色一动。 要是那位煜风界尊一直待在第二凶地的话,那他倒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那位煜云界尊呢?”江玄问道。 “煜云界尊倒是一直待在煜阳殿坐镇,极少去那些凶地闯荡。” “而他本人的实力和煜风界尊相比,便差远了,煜风界尊站在界尊四重最顶端。” “而煜云界尊,在界尊四重中最多算是中等实力。” “中等实力?跟青绝界尊比起来怎么样?” 江玄追问。 “跟青绝界尊比,应该要差一些,但这位煜云界尊拥有足足两件界尊灵宝,其中有一件还是防御类的界尊灵宝,所以切不可小看。” 岩宫主道。 “两件界尊灵宝?其中一件还是防御类宝物?” 江玄一惊,暗叹这煜云界尊宝物之多。 要知道,青绝界尊也才仅仅只有方天画戟这一件界尊灵宝啊。 “除了这些顶尖强者外,煜阳殿还拥有诸多的底牌手段,都不容小觑,你要是和煜阳殿正面碰撞的话,要多加小心。” 岩宫主道。 “明白了。” 江玄淡淡一笑,心中也已经有了底。 那位煜云界尊,虽然有两件界尊灵宝,但还没法让他感到忌惮。 至于那些界尊前期的强者,他便更不在乎了。 他如今在乎的,就是煜阳殿的一些底牌手段。 “江玄,我还要提醒你,这煜阳殿毕竟比我风之一脉强大,虽然因为阁主的原因,这煜阳殿不敢与我风之一脉大战。” “但要是我风之一脉主动挑衅把他们逼急了,可能最后真会挑起两大势力的战斗。” “所以,你要报复煜阳殿,便只能你自己出手,我风之一脉至少在明面上是不能帮你的。” “当然,要是到了生死关头,比如你的性命受到威胁时,我会让阁主亲自出手。” 岩宫主声音凝重,“江玄你前途无量,对于我风之一脉意义重大,要真到了九死一生之时,我风之一脉就算是和煜阳殿大战一场,也定会保你无恙。” “嗯,多谢宫主,我知道了。” 江玄轻轻点头。 煜阳殿与江玄争夺至今,风之一脉都没有在明面上和煜阳殿大战过,这并不是风之一脉不愿帮助江玄,而是风之一脉的处境十分微妙。 若不到必要关头,风之一脉不愿出面,毕竟这一出面,势必会和煜阳殿彻底撕破脸,届时两大宗门大战,定会死伤惨重,血流成河。 而对煜阳殿有了一定了解后,江玄就即刻动身了。 …… 十大宝地之一,银光圣域。 银光圣域,在十大宝地中属于面积较为辽阔的一方宝地,其中足足有着七座大陆。 而这七座大陆中,煜阳殿便占据了其中的三座。 这三座大陆分别是煜阳殿大本营所在,也是那最为根深蒂固的煜阳大陆。 另外两座,分别为桑田大陆和碧海大陆。 这两座大陆原本的霸主并不是煜阳殿,而是一个足以跟风之一脉媲美的霸主势力。 只是这个大势力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其中最强的一个界尊四重强者在第三凶地中闯荡时,不幸陨落了。 没有了界尊四重强者坐镇,这个大势力自然不可能继续成为两座大陆的霸主。 所以很快,这两座大陆便兴起了诸多争夺。 而就在这个大势力被人覆灭后,远在煜阳大陆的煜阳殿便直接插手进来,并以绝对的实力将这两座大陆各大势力打服了。 自此,这煜阳殿也成为了这两座大陆的霸主。 煜阳殿还在这两座大陆上留下了一股十分强横的力量,用来震慑此地的土著民。 而这股力量,就集中在桑田大陆最中央的煜阳府。 江玄既然是过来讨债的,那就要来到煜阳殿所占据的疆域。 煜阳大陆与这两座大陆之间,江玄选择了桑田大陆。 桑田大陆,一座屹立在大陆中央的巨大古城,这座古城名为桑田城。 在这桑田大陆上,能以桑田为名,这桑田城重要性自然可想而知,其中繁华程度,在这整个桑田大陆内,想来也就只有那煜阳府才能与之媲美了。 桑田城一座客栈中,江玄依旧一身白衣,背负着长剑端坐在这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份刚拿到手的情报。 “百晓阁拍卖会?” 江玄眉头一挑,“呵呵有点意思。” 百晓阁,凌霄总界第一大商会,拥有着无尽珍宝典籍。 而百晓阁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各个大陆举办拍卖会。 这拍卖会规模十分庞大,这一座大陆上的诸多势力都会参加。 而如今,江玄刚到这桑田城,就赶上了桑田大陆的百晓阁拍卖会,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大干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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