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狄铠府邸,他既然答应了狄铠,他就一直牢牢记着这事。 之前是他的实力不够,但如今不同了…… “原来如此。” 岩宫主了然,开口道:“这位黑瞳王,统治诸多圣朝,在凌霄总界中名气也不小,而且他自己也是战尊殿的一员。” “至于这实力上,他乃是一位顶尖界尊三重强者。” “以你如今的实力,要是一对一,倒是很有可能将其击杀,只是这位黑瞳王背景不小啊!” “你说背景?” 江玄目光微眯。 对黑瞳王的实力,他之前也是有所了解的。 但关于黑瞳王的背景,他却不知道,如今询问岩宫主,便是想知道这位黑瞳王的一些背景。 “江玄,我刚和你说过战尊殿当中,除了这十大宝地之主外,还有五位界尊巅峰,抛开空皇先不说,另外四位界尊巅峰 其中有一名银羽界尊,这位银羽界尊在十五位界尊巅峰中,足以排进那前五名,而黑瞳王跟这位银羽界尊关系非同一般。 据说银羽界尊在域尊阶段时,曾欠下黑瞳王的人情,所以后来他突破到界尊巅峰后,黑瞳王便一直依附在银羽界尊麾下。” “你要是想杀黑瞳王,那便需要必须过银羽界尊这一关。” 岩宫主道。 闻言,江玄则是愕然。 他之前就知道黑瞳王有一定的背景,但没想到这背景居然如此深厚。 和一位界尊巅峰有如此交情,甚至银羽界尊还欠他一个人情,那他要是遇到危险了,银羽界尊一定会出手相救。 并且,他要是帮狄铠报仇,杀了那黑瞳王,银羽界尊也一定会出面,把他灭杀了。 “看来这短时间内,我还是无法替狄铠报仇。” 江玄暗暗摇头。 他答应帮狄铠报仇,那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出手的。 但如今,明显他还没有这个实力。 “至少也得等我拥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正面抗衡那位银羽界尊时,我才能对那黑瞳王出手。” 江玄喃喃着。 “江玄,你如今想要击杀那位黑瞳王是不可能的,我也相信你是不会犯傻的。” 岩宫主朝江玄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你如今实力既然已经恢复了,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 江玄嘴角一扬,“我要前去讨债!” “讨债?”岩宫主一怔,“你是说煜阳殿?” “没错。” 江玄重重点头,“这煜阳殿与我本就有着一些仇怨,而之前在千夜海外,他们趁我重伤之际,对我痛下杀手,这笔账我可是一直记着的。” “话是没错,但那煜阳殿实力可非同一般,你现在有把握去应付吗?” 岩宫主担忧道。 “放心,我既然要去讨债,那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江玄微笑着,“岩宫主,你对煜阳殿的了解一定比我多,你和我说说吧,这煜阳殿有哪些强者。” 煜阳殿的强者,江玄只知晓一部分,但这并不全面。 “可以。” 岩宫主当即说道:“以我风之一脉搜集的情报,煜阳殿内的界尊,一共有十二位,其中界尊前期十位,还有两位,是界尊四重。” 闻言,江玄瞳孔不由一缩。 同样是凌霄总界的顶尖级别的势力,也难怪煜阳殿行事敢这般霸道。 凌霄总界足以称霸一方的界尊,煜阳殿内居然有十二位! 要知道,这同为顶尖势力之一的风之一脉,也只有三位界尊啊,即便加上江玄这一界尊战力,也只有四位,和煜阳殿比起来,的确差很多。 要不是因为凌风阁主的关系,以煜阳殿的实力,怕是能将风之一脉彻底碾压了。 “煜阳殿内那十位界尊前期,实力强弱不一,其中站在界尊三重,巅峰的,一共有五位。” “至于那两大界尊四重,分别是煜风界尊跟煜云界尊,这两大界尊前期是煜阳殿最为古老的存在。” “同时他们也是煜阳殿的两大开创者,这二人当中,煜风界尊最为强横!” “这位煜风界尊成名已久,甚至比阁主还要早,并且他的实力也是早已经达到界尊四重巅峰,比之阁主都要强一些,在凌霄总界内,也是有名的盖世强者。” 岩宫主道。 闻言,江玄皱起了眉头。 如今的他,能正面抗衡界尊四重强者,哪怕是像青绝界尊那一级别的界尊,都能怡然不惧。 但要是对上一位界尊四重巅峰,那他就没有把握了。 所幸岩宫主又道:“这位煜风界尊心高气傲,一达到界尊四重后,就一直在想爆发朝界尊五重冲击。” “而要突破界尊五重光靠他自己修炼一定是不行的,他必须要寻找机缘。” “因此这漫长岁月,这煜风界尊一直都在第二凶地闯荡,每隔几百年才会回来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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